謝爵開車到了地下,陸繁星拿過他的外套穿上,還故意拉起領子擋住臉。

謝爵看著她真的跟做賊似的,伸手攬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攏到懷裏,“至於嗎?”

陸繁星想推開他,又怕推搡的動作太大引來別人的關注,隻能作罷。

“怎麽不至於?雖然我們搬來不久,但是平時進進出出的也見過不少人了。萬一到時候碰到熟悉的呢?”

“你就這麽不想讓我見到你爸?”

陸繁星眼睛還在不斷的看著四周,跟著謝爵的步子一步步往前,“怎麽,難道你很想見?五年前的事情可是你的黑曆史,我爸見到你說不定想給你一巴掌。”

“如果他給我一巴掌能解氣的話,我也並不介意。”謝爵垂了垂眼皮,看著她因為鬼祟動作而糟亂的頭發,揉了揉,“畢竟是我做錯了事。”

謝爵這話說的真心實意,陸繁星聽見腳下不自覺一頓。

她抬頭看過去,“你真這麽覺得?”

“嗯。”

陸繁星撇撇嘴,“那可未必。”

雖然她還沒查清楚五年前到底怎麽回事,但是接觸到的隻言片語已經推翻了她當初的那些猜測。

她現在開始覺得似乎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造成了如今的悲劇,謝爵也不過是被卷入其中的一環。

不管他是主動還是被動的拒絕幫助自己家,但是他都沒有做錯。

自顧不暇的情況下,他有什麽能力護住站在斡旋中間的自己家?

謝爵本以為陸繁星可能會對自己發脾氣,或者是露出失落傷心的神情。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道歉,卻發現陸繁星並沒有他以為的那樣。

她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目光沉了沉。那種沉默不是消極,不是消沉,而是思考,是謹慎。

謝爵很好奇陸繁星在想什麽,但是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候,他趕緊按下電梯直接往樓上去了。

到了家,陸繁星脫下謝爵的衣服,直接走到房間去洗澡。

剛才在警局的時候她清理過身上的血漬與灰塵。

但是警局裏的東西都是基礎清理,對於陸繁星來說這會兒身上還是老大的不舒服。

謝爵準備了她的全套洗護還有衣物,陸繁星自然也不會為難自己。

謝爵不著急清洗,直接走到客房門口站住,雙手抄在胸口,等著她洗完。

奶糕從房間出來,看見他站在客房門口有些不對勁,“老謝,你幹什麽呢?”

謝爵伸手要抱他,被奶糕一下推開。

“不要,你身上又髒又臭!”

奶糕因為從小生病,家裏恨不得讓他生活在無菌的環境裏。別說是病菌,就連灰塵都不怎麽見。

謝爵身上沾著土,還有不少的血漬,奶糕嫌棄的很。

謝爵伸手拍拍他的腦袋,“繁星在裏麵洗澡。”

奶糕眼睛一亮,“你成功了?”

“沒有。”

奶糕的臉垮了下來,“你也太沒用了!不是說好了讓星星當我媽媽?都這麽久了你還沒成功!”

謝爵看著他,“那麽喜歡繁星?”

“當然啊!星星是我最好的朋友,”說完他又想了想,補充道,“她也一定是最漂亮最好的媽媽!”

“等你身體好了就送你去幼兒園,每天都讓她送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