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陸海生在樓下逛了快一個小時,陸繁星這才上了樓。隻是到了家也不能立刻出門,她不得不回房間到陽台上把謝爵給喊出來。

“怎麽,不散步了?”謝爵在樓上帶著笑意問她。

“你就不能不說風涼話嗎?”

“你在樓下,我當然要說風涼話。想聽好聽的,就上來。”

陸繁星心想,要是上去可就不隻是好聽的了。時隔五年兩個人才有所進展,謝爵剛“吃”了一頓,能放過她?

聽他說話的時候,聲音裏都帶著不對勁。

“我有正事要跟你說,你別胡鬧啊。”

“我胡鬧?”謝爵笑了一聲,“我做什麽了就胡鬧?”

“你別笑!”

“嗯,好,不笑。”謝爵說著,嘴裏卻還是笑意濃濃。

陸繁星耳朵都熱了,“你煩不煩啊?”

謝爵這回直接不回話了。

陸繁星冷靜了一下,“一會兒我找機會上去,真的有正事要跟你談。”

“好。”

陸繁星這才放心,出去陪著馮姨做飯。

馮姨正在摘菜,看見她過來笑了笑,“不休息了?”

“本來也不累。”她拿起菜摘了起來。

馮姨打量了一下陸繁星,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繁星啊,你最近……是不是戀愛了?”

陸繁星以為馮姨跟陸海生一樣,以為自己跟白煦有什麽,臉上滿是無奈,“馮姨,我剛才跟我爸說的話你不是都聽到了?我真的跟白煦沒什麽。”

“我不是說白煦,”馮姨往外看了看,提防著陸海生偷聽,“你不是跟謝爵在一起了?”

陸繁星手裏的菜一下落在地上,臉色慘白。

“馮姨?!”

“噓,小聲點,你爸不知道呢。”馮姨示意陸繁星放輕鬆,“我是碰巧知道的,你別多心。”

陸繁星頗有些驚魂未定,也跟著壓低聲音,“你怎麽……”

“你們倆同進同出的,就算一前一後的進來,也難免太巧合了。我見過一次是巧合,見過兩次三次四次呢?你爸腿腳不方便,我可靈活著呢。”

陸繁星苦笑,“那你的意思是……”

“我沒什麽意思啊,隻要你開心,我就沒意見。”馮姨看著陸繁星,“我相信你爸也是。”

陸繁星愣了一下,接著搖搖頭,“我不能冒險。”

馮姨知道這是陸繁星自己心裏推不開,如果她自己放不下心裏的擔子,那別人怎麽勸都沒用。

想到這裏,馮姨歎了口氣,“其實我覺得,你爸未必想你想的那樣,你不如問問他?試探試探也好嘛。”

“不了,等以後再說吧。”陸繁星不敢冒險。

當年陸海生就是因為急火攻心一下腦梗,使得現在都無法從輪椅上站起來。

如果她現在告訴陸海生她跟謝爵在一起了,陸繁星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

她現在就父親一個親人,不能冒一點險。

不過家裏有人知道了她跟謝爵的事情……陸繁星覺得也不是壞事。

她蹭了蹭馮姨,“那馮姨,你知道他住在哪裏嗎?”

馮姨嗔怪的瞪了她一眼,“樓上,怎麽了?”

陸繁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知道啊。”

“馮姨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耳聰目明,當然看得見。”

陸繁星抿抿嘴唇,“那……我一會兒想上去一趟,幫我打打掩護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