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個智商,還能做出什麽出人意料的事來?”池雨墨清理完血跡,看著已經花掉的指甲,臉上全是惱怒,“這怎麽辦嘛!我怎麽穿好看的鞋子啊!”
“放心,隻要花錢,什麽都能處理好。”靳如玉一邊翻著電話簿找醫生,一邊問池雨墨,“你想好要跟誰去了嗎?”
現在池雨墨夾在原藥和謝爵之間,而這兩個男人也都要參加,池雨墨完全可以任選其一。
“我本來是想跟原藥一起出席的,剛好趁著這個機會為我們在一起的事造勢。但是我現在想法變了,我要跟謝爵一起出席!”
“謝爵能樂意嗎?”
“不樂意又怎麽樣?我還是他未婚妻呢!”池雨墨臉上尖銳又刻薄,“真不知道他什麽眼神,能看上那麽個東西!到時候去了現場,我整不死她!”
“確實是個機會,到時候估計有不少老熟人在。當年的事情是謝爵一直壓著,不然她哪能有現在的清閑日子?”靳如玉也笑了笑,顯然有了看好戲的期待,“不然我也去,到時候好好看看陸家人落魄的樣子!”
當年馮娟文壓她一頭,她現在就要看看,陸繁星是怎麽被自己女兒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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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這樣合適?”陸繁星手裏捏著披肩,目光中攙著少有的慌亂。
“怎麽不合適?”謝爵伸手要拽過披肩往她肩膀上披,“外麵冷,你穿太少了。”
陸繁星用“你別搞笑了”的眼神看著他,“我穿的少?我不露背不弟兄,除了胳膊和小腿全都遮住了!”
她看見車窗外已經聚攏過來的媒體,急忙將披肩塞到屁股下麵,“不行,不能聽你的!”
謝爵用帶著些委屈的目光看著他,側著身子靠在車門上,“那我們就在這兒坐著吧。”
“你夠了!”陸繁星見已經有記者趴在窗子上往裏看,不禁著急起來,“我們現在已經在酒店門口,外麵的記者明顯知道是你了,你怎麽能賴在這裏不動?趕緊下去,不要鬧了好不好!”
陸繁星抓住他的手,“我披,我披上行了吧?”
拿過披肩,陸繁星展開披在肩膀上。
原本就足夠保守的裙子,之下徹底變成木乃伊的裹屍布。陸繁星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搞什麽!”
謝爵幫她整理了一下披肩,“胸大,不給外人看。”
“你!”陸繁星臉上通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氣呼呼的瞪他。
謝爵摸了摸她的腦袋,“今晚跟好我。”
陸繁星眨眨眼,假作不懂,“怎麽了?”
她心裏卻有些慌,難不成謝爵知道自己要搞事情?
謝爵伸出手,點點她的鼻子,“不許淘氣。”
“嗯?”陸繁星歪歪頭,總覺得他話中有話。
謝爵卻不再多說,側身打開車門,率先下了車。
一瞬間,奪目的光不斷朝著兩人撲來,陸繁星許久沒有經曆過這樣的場麵,被照相機閃的睜不開眼。
謝爵伸過手臂將她攏在懷裏,冷漠的目光掃視一周,原本快要迫近麵前的記者們瞬間寒意裹身,嚇得後退兩步,給兩人讓開道。
謝爵朝著他們微微一點頭,接著就扶著陸繁星的肩膀,進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