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爵和陸繁星都不在意別人的眼神,一起走到旁邊的餐飲區。
陸繁星隨手扔掉池雨墨剛才塞給她的酒杯,拿起一支新的杯子,“不去應酬嗎?這邊應該有不少的生意夥伴。”
謝爵隨意的朝著周圍舉了舉杯,像是遠遠的與老友打招呼。聽到陸繁星的話,他笑了一聲,“怎麽,吃醋?怕我扔下你?”
“夠了,在外麵能不能不要瞎說,”陸繁星發現他最近特別喜歡逗自己,可是這麽不分場合,讓她實在是有些“消受不起”,“今晚既然過來,你肯定有事要做的吧?”
“嗯,有幾個人需要打招呼。”謝爵並不上上心,單手攬著陸繁星的腰肢,“不過是例行公事,沒你重要。”
陸繁星臉上一熱,“夠了!不許老這麽說話!聽起來怪不舒服的。”
“嗯?哪兒不舒服?”
陸繁星沒了好氣,指指自己的臉,“害羞,害羞行了吧!”
謝爵開懷的笑了起來,用力親了陸繁星的嘴巴一下。
“沒想到,兩位感情這麽好。”
氣氛正濃,身後卻有人沒有眼色的開了口。
陸繁星扭過頭看去,就見原藥正舉著一杯紅酒站在他們身後,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謝爵跟原藥幾乎是天生不對付,看到他的瞬間就警戒起來。
陸繁星則是下意識聯想到了神秘人身上,再加上他之前跟自己發生的幾件事……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謝爵親了親她的發頂,“你去那邊坐坐,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陸繁星知道他這是不想讓自己跟原藥說話,點點頭,直接就離開了,留下兩人對話。
原藥看著謝爵,“怎麽,怕我把人搶走?”
“池雨墨怎麽回事。”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呢,”原藥沒想到謝爵這麽直白的問出口,笑了一聲,“還能怎麽樣,當然是你看到的樣子。這件事也不能怪我,對不對?”
他朝著謝爵擠眉弄眼,“池雨墨雖然是你的未婚妻,但是她過得並不幸福,所以來我身邊找幸福。”
“原藥,你該明白我的意思。”
原藥臉上的笑意淡下來,嘴角多了一抹玩味,“不,我不明白。”
“我從來不在意池雨墨這個人,我想知道的是,你在下什麽棋。如果你的目標與我無關,那你隨意。但如果你的目標是我……”
謝爵舉起杯子將杯中酒一口喝下,接著將杯子往旁邊一扔。
“哢噠”一聲,酒杯碎成幾瓣!
原藥麵色冷硬,“謝總,你想多了。”
“荷蘭的事情不是你在搞鬼?”
“我搞什麽鬼?不過是正經的生意往來。”原藥擰眉,心底有些吃驚。
荷蘭的事情他確實在做,但是一直很隱蔽,謝爵怎麽會知道?!
“前段時間米國那邊要一幅畫,我本以為是個意外,但是後來卻發現,也跟原總有關?”
原藥後背濕了一點,“你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好自為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該惹!別等到無可挽回,才想起悔不當初。”
謝爵給了他一個冷漠的目光,又拿起一杯酒,朝著一旁的生意夥伴走去。
原藥緊緊地攥著杯子,遲遲沒有喝下去。心底濤濤的怒意已經洶湧,幾乎快要讓他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