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的手指有些抖,因為緊張而不斷出汗的手指讓膠囊的表麵變黏,有些不好拆開。

她深呼吸一口氣,這才捏著膠囊撕開,將藥粉灑在杯子裏!

白色的粉末落入淡黃色的酒裏,泛起一串氣泡,又很快破開。

溶於**後,再看不出半分的異樣。

陸繁星深吸一口氣,將拿起來。一轉身,她卻看見池雨墨正站在不遠處望著自己。

陸繁星身子一顫,就看見池雨墨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陸繁星想要後退一步,但是人正站在桌旁,她後退半步剛好撞在桌子上,無處可退!

反而是池雨墨大步走過來,一把從她手裏奪過杯子,“陸繁星,你完了!”

“你說什麽?我不懂!”

“不懂?”池雨墨像是找到了什麽命門,望著陸繁星的時候眼神惡狠狠的!她勾勾嘴角,“你最好是什麽都不懂!”

說完她直接轉身,朝著謝爵走去,“阿爵!這是不是她要拿給你的酒?我告訴你……”

陸繁星後知後覺回過神,快步上前一把拍下她的手腕!

池雨墨杯子捏的並不緊,被陸繁星一個拍打手上不穩,手裏的東西一下脫離手指,瞬間落地!

高腳杯碎成片,地上的酒水瞬間沒入泥土。

“你這個賤人!”

池雨墨轉過身來,伸手猛的一推陸繁星!

陸繁星高跟鞋被地上的石頭一絆,身子一空,眼看著就要跌倒在地!

謝爵麵色一變,大步朝著她們跑過去,伸出雙手搶先抱住陸繁星,把人抱在了懷裏。

他瞪著池雨墨,“你想做什麽!”

池雨墨眼下是真的急了,“阿爵!她想害你!”說著她用手指指著地上的碎片,“我看到她給你的酒裏加了料!”

謝爵全身都冷了一個度,“你胡說什麽?空口無憑,我會信你?”

她抬起自己的胳膊,讓謝爵看自己被打紅的手腕,“如果她不是做賊心虛,為什麽要打我的手!她真的是想害你!我看到了!”

謝爵依舊不相信,他輕輕抱著陸繁星,眼神卻一直落在池雨墨的身上,“池雨墨,我忍你很久了!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繁星,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之前一直維護著池家的臉麵,才沒跟你計較。你如果再繼續這麽蠻橫無理,小心我不留情麵!”

池雨墨氣的咬牙,“謝爵!你才是夠了!我真的是幫你!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什麽?!你不相信我是吧?那你讓人把這裏的泥挖起來,去化驗!肯定有東西!”

謝爵還要再說什麽,陸繁星拉住他的手腕,“你別急,我沒事。這裏人多,你悠著點。”

謝爵臉色難看,望向懷裏的陸繁星,“你總是為她著想,可是她做了什麽?這次說什麽都不能饒過她,你等著,我……”

“謝爵!”池雨墨氣的咬牙切齒,感覺自己委屈極了!

平日裏都是她為難別人,第一次被人這麽誣賴,她感覺自己快要冤枉死了!

她瞪著陸繁星,“陸繁星,你不是說愛這個男人嗎?那你敢不敢說實話!你說,你剛才到底做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做,”陸繁星看著她,“我不過幫阿爵拿杯酒而已,你在胡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