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的事情醫生也不好多說,好在電梯很快就到了樓下,兩個人進了車子,寧浩宇開車送人離開,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寧浩宇腦子裏有些亂糟糟的,感覺自己應該知道些什麽,但是明明他又什麽都不知道。
聽了醫生說謝爵是怎麽傷著的,他不僅沒覺得清晰,反而更糊塗了。
先生心甘情願給人跪下,還跪在了玻璃碎片上?
事後沒有生氣, 還如釋重負……
寧浩宇回來的時候去榮寶館那邊帶了一餐回來,拎著袋子上樓,一路上還是按著關門鍵。
他是下意識這麽做的,畢竟謝爵吩咐他不能讓人中途上來。萬一被人看見怎麽辦?尤其是陸繁星一家人。
心底想著想著,寧浩宇突然一愣。
陸繁星!
對,好像是跟陸繁星有關!
能讓先生受傷卻還甘之如飴的,不是陸繁星還能是誰?
他現在住在這裏,卻又讓自己偷偷過來送餐,是不是代表著他不想讓陸繁星知道他人在這邊且受了傷?
想著想著,寧浩宇感覺心底明朗起來。
知道不是有人害了先生,寧浩宇心底鬆了口氣。
但是同時他心底又生出一些其他的疑惑,比如為什麽先生會受傷,還是為了陸繁星?
跪在玻璃上……是什麽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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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繁星察覺到了白煦的變化,雖然他們還是一起工作,但是跟以前不同,白煦最近明顯對她客氣了許多。
不再無端的對她溫柔,也不會刻意的說一些讓人模棱兩可的話。
陸繁星覺得這樣挺好的,算是幫他及時止損。
霍敏已經被醫院通報批評,當然沒有爆出她暗戀白煦的事,隻是說因為意見不合而過激。
醫院讓她在家反省,什麽時候再回來上班還不一定。
醫院這邊讓她鬆了口氣,而謝爵那邊卻讓陸繁星有些放心不下。
最近謝爵怪怪的,陸繁星總覺得他對自己好像有些冷淡。
比如他們已經三天沒見麵,而且謝爵打電話的時候說話也是能短則短。昨天更是說了三十幾秒就掛了,跟他以前那副粘人的做派完全不同。
雖然說他目前在出差,但是也不至於忙成這樣吧……
“繁星,你想什麽呢?”陶杏兒往陸繁星嘴裏塞了跟冰棍兒,“剛才就看你一直出神!”
陸繁星現在沒有辦公室,不是在白煦那邊看看資料,就是去病房看看喬喬姐妹。
陶杏兒甚至有點羨慕她,這簡直跟放大假一樣嘛!
“沒事,在想去鄰市的事情呢。”陸繁星咬了一口雪糕,“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還需要什麽準備?到時候直接去唄。我跟你可不一樣,一個護士,那還不是說走就走。”
“別這麽說,做好完全的準備,省的過去以後手忙腳亂。”
“知道了知道了,”陶杏兒撞了撞她的肩膀,“最近跟謝爵怎麽樣?”
“沒怎麽樣,”陸繁星不想說自己的煩心事,“都認識那麽多年了,還能怎麽樣。”
“不能啊,他最近老是跟高子逸打電話,感覺像是在準備什麽似的,不是要跟你求婚?”
陸繁星一愣,“跟高子逸打電話?”
陶杏兒趕緊捂住嘴,眼裏有些尷尬,“啊,我是不是,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