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陸繁星到診室拿了些材料,又帶好手機和充電器這才又回到病房。

給手機充上電,陸繁星坐在旁邊翻看材料,腦子裏想著論文的事情。

手機關機了兩天,陸繁星也不擔心有人來找自己。

她早就跟家裏說過,如果有急事可以打陶杏兒的電話找自己,畢竟醫生有時候忙起來顧不上接電話的。

看了兩個小時材料,手機也充了百分之七十多的電,她這才開了機。

手機收到了不少消息,包括中介催租、水電費繳費的電子清單,還有各種APP發來的廣告短信。

陸繁星翻看了一遍,這才看到奶糕發來的消息。

是兩天前深夜的消息,陸繁星琢磨也沒有回複的必要了。

護士推著推車進來,看見陸繁星對著手機發呆笑了笑,“陸醫生,你怎麽了這是?”

“沒事,看了一則新聞。”陸繁星將手機放到一邊,伸出手讓她給自己紮針。

護士用止血帶給她止血,又做了消毒,又快又準的將針推了進去。

“說起來陸醫生在兒科可真紅,今天早上我還聽說有孩子哭著找你呢。”

護士一邊給陸繁星貼膠帶固定針尖,一邊跟陸繁星聊著天。

陸繁星緊張起來,“誰找我?”

她雖然是兒科醫生,但是又不是會天天跟某個孩子見麵。即使孩子們過來的時候喜歡她,她也沒見過有誰對自己心心念念。

護士這麽一說,陸繁星能想到的隻有奶糕。

“不知道啊,就是聽說有個孩子一直哭著要找你,不是你的病人嗎?”

陸繁星急了,“是不是一個小男孩?叫謝雲川?”

“不知道,我就是聽說的而已,說是哭了一個上午,一直喊陸醫生陸醫生的。”護士看陸繁星那麽著急,臉上是不遮掩的好奇。

陸繁星想到孩子是先心,要是哭鬧一上午,會不會身體受不了?

暗惱自己竟然因為對謝爵的火氣而忽略奶糕,她急忙拿出手機想要給他發消息。

隻是看到頁麵上兩天前深夜的那條信息,又覺得自己這麽不疼不癢的回一條消息顯得特別垃圾。

看了看護士剛紮上的針,她咬著牙直接拔了下來。

“哎,陸醫生,你這是幹什麽!”護士都收拾好東西要走了,卻看見陸繁星突然拔下針來。

“我有事得到後麵一趟,等會兒我回來去找你,你再幫我重新紮。”

護士叫了兩聲也不見她回頭,隻能趕緊將針管拔下來扔掉,再拿出新的放在那裏等她回來。

陸繁星知道自己當不了太久的陪護,但是她希望自己還在的時候,能讓孩子得到最好的照料。

結果眼下不僅沒照顧好他,反而還傷害他的感情。

陸繁星咬著牙一路跑進後麵診區,直接衝進了電梯。

電梯轎門一開,她直接往病房裏跑,“奶糕,奶糕!”

她離著主臥還有兩步遠,奶糕聽見聲音直接打開門,探出腦袋,“星星!”

陸繁星上前半跪在地上抱住他,上上下下摸了一遍,眼底全是慌亂,“你沒事吧?哪裏不舒服嗎?對不起我晚上沒有過來,你是不是等著急了?”

說著說著她眼眶紅了起來,看上去狀態比孩子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