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不能插手?難道我不是親曆者?”
馮姨不斷搖頭,“你讓他們都冷靜冷靜,過段時間再聊不好嗎?你現在要是去謝爵那邊,你讓你爸怎麽辦?他隻有你了啊。”
馮姨知道這件事情複雜,昨天隻是聽謝爵和陸海生聊了幾句,她就知道這件事怕是不那麽容易解決。
新仇舊恨,還關乎他們都愛的人,這怎麽能輕易的平息多年的怒火,忘卻那場災難?
馮姨是陸繁星回國以後才招來的,但是她跟陸家父女相處好,也把他們當家人。現在出了事,自然是為兩人考慮。
她希望陸繁星多陪陪陸海生,謝爵……謝爵都那麽有錢了,他肯定有人照顧的。
陸繁星拉開馮姨的手,看著她,“馮姨,你是不是覺得謝爵年輕有錢,所以不需要我陪著,他慢慢會好的?”
“這……可,可不是麽。”
陸繁星臉上倔強,卻忍不住的流下眼淚。她伸手一抹,臉上是說不出的幹脆利落,“可他是個人,難道錢多勢大,心就能變成金剛鑽了?他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受了傷難過了也一樣會疼。”
“我不會背叛爸爸,但是我也不希望我愛的男人受苦。”
她拉開馮姨的手,直接打開房門出去了。
馮姨還想攔著,但是看著陸繁星走的那麽堅定,又停住了步子。
陸繁星出門,下意識就想往樓上去。
剛走到一半的樓梯,突然想起謝爵根本不在家。
他說自己去出差,真的是出差了嗎?
剛才馮姨說謝爵膝蓋受傷了,有沒有可能他一個人躲起來養傷,根本就是騙自己的?
他人在哪裏?外地?老宅?
陸繁星一下慌了神,站在原地,不知道此事該去謝家老宅,還是到樓上房子裏找找他。
然而她也隻是愣了一會兒,陸繁星還是往樓上去了。
她出門的時候隻拿了手機,沒帶鑰匙。此事她也不想回去,幹脆就坐在門口,靠著門,給謝爵打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立刻接起來的,“喂。”
“你在哪。”
“不是跟你說過麽?出差。”
“為什麽這個時間沒有應酬?”
此事已經中午十二點,正是應酬的時間。既然是出差,謝爵就該有正經的商務應酬,但是電話那邊安安靜靜,什麽聲音都聽不到。
謝爵沉默了幾秒,笑了一聲,“我還在酒店,一會兒過去。我好歹也是總裁,不至於什麽場合都要我準時出席吧?”
陸繁星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謝爵這個人,高傲的很。對於應酬這種事,他確實不常參加。但是每次出差的時候,他都會安排不少,會盡可能的在短時間內,把所有該應酬的人都安排上,然後一個個攻破。
他要麽不答應,要麽就準時到場。
謝爵現在這麽說,反而讓陸繁星更加肯定了一件事。
他沒有出差,他騙自己。
陸繁星鼻子一酸,“你什麽時候回來?”
謝爵低頭看了看自己結痂的膝蓋,醫生說至少要一個星期才能結痂完成,韌帶和肌腱也恢複正常,“一周左右吧,但是這次的事情不好應付,可能要稍微延遲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