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藥回過頭去,“幹嘛?”
“你是不是又去找陸繁星和謝爵的麻煩了!”原青山皺著眉,眉眼間皆是不悅。
原藥嗤笑一聲,“幹嘛擺出那副表情,怎麽,謝爵才是你兒子?”
“你!”原青山氣的眼珠子都鼓了鼓,“你這是什麽態度!”
“我什麽態度,那不得問問你?”原藥站定,回頭朝著原青山看了一眼,“我說過,我對你的態度,取決於你對我的態度。不要對我有過度期待,把我當鏡子就好。”
“我知道你是在埋怨我這些年對你的疏忽,但是你也看到了,你哥躺在**不省人事,我怎麽能無動於衷?原藥,爸不指望你接受,但是不添亂總行吧?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陸繁星,如果真的透露出……”
“怎麽,怕她知道?”原藥像是突然來了興致,往台階下麵走了兩步,“我倒是好奇,她要是知道自己朝夕相處的哥哥根本不是陸家的種,會是什麽表情?”
“不許胡說!”原青山臉色鐵青,“那是你哥,他隻有一個名字——原靖!總之你別去招惹陸家那對父女,不要去攪渾水,這麽多年過去,非得把這件事再拉出來,搞的大家雞犬不寧你才滿意?”
“原藥,你也是原家的人,能不能做事過過腦子!”
原藥笑的有幾分得意,“現在記得我是原家人了?改遺囑的時候怎麽不說?把那個死人弄回家的時候怎麽不說?行了,我勸你別費那些口舌。該如何做,我心裏有數,不用你來插嘴。”
原藥收起表情,目光中留下幾分陰狠,就直接上樓去了。
原青山在樓下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這個兒子怎麽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有心想要再說兩句,但是隻要考慮到現在形勢有些混亂,他又不得不忍住。
自從將大兒子接回家,他就一直昏迷不醒。原青山為了他,不得不將所有的業務都轉交到原藥的手上。
現在整個原家,等於都在原藥手裏。
想到這裏,原青山心裏對原藥也有些愧疚。
在接大兒子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將遺囑更改過。除了均分給兩個兒子的家產,公司的股份百分之七十都給了大兒子。
這份遺囑在自己死後就會生效,所以即使原藥再不滿,也沒有對他做什麽。
但是此時原藥卻拿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擔著百分之百的壓力,原青山也心有愧疚。
但是又能如何?
大兒子昏迷不醒,而且從未得到過自己的照料。原青山現在已經年過半百,自然希望彌補心底的缺憾。
隻是他的想法,原藥卻並不認可,甚至感到厭惡。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現在對原藥來說,事情就有些失控。
原藥剛到書房,原城就從樓下上來,“先生。”
“謝爵那邊有什麽動作?”
雖然宴會上原藥丟了臉,但是他也並沒有收手。反而將現場采集到的信息經過篩檢,放了出來。
他本想跟謝爵鬥法,讓謝爵丟人。但是顯然,事與願違,這個目標並沒有達成。
但是,謝爵跟陸繁星的事情,卻可以踏踏實實的報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