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真是恨不得把他的嘴巴縫上,“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成麽?!”
謝爵撇撇嘴,“隻要你願意留下,會不會說話你說了算。”
陸繁星對謝爵的沒皮沒臉有些無語,“你腿上還有傷,我晚上睡覺睡姿不好,給你弄傷了怎麽辦?醫生剛給你上好藥,你就乖乖自己躺著吧。”
“不行,沒你睡不著。”
“我跟你和好之前你不是自己睡的?”
謝爵歎了口氣,“此一時彼一時,不能吃過肉了現在卻連湯都不給喝。”
陸繁星扭他的耳朵,“說誰是肉說誰是湯呢!”
“我我我,我是肉,我是湯。”謝爵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腰間,“晚上一起睡吧,半夜我要是想喝水或者去洗手間,還得你幫忙。”
陸繁星知道他說的都是假話,謝爵睡覺向來老實,怎麽躺下的怎麽起來,連翻身都很少。
但是看著他赤城的眼睛,陸繁星覺得自己再拒絕顯得有些過分,也隻能點頭答應。
兩個人聊了幾句,謝爵就躺下要睡覺。
陸繁星知道這人怕是要對自己動手動腳,但是她也不會多反抗。
就謝爵說的,兩個人都已經和好了,就沒必要再矯情。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互相抱著睡了過去。
謝爵將孩子送回了老宅,每天就打電話過去跟家裏了解他的情況。
陸繁星偶爾也跟奶糕說兩句,尤其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到鄰市去,隻怕要好久見不到他。
謝爵讓陸繁星跟奶糕說話,自己則在書房忙著。
寧浩宇打了電話過來,“先生,您上次讓我做的那份檢測,是誰的?”
謝爵翻閱文件的手一頓,“怎麽?”
“結果出來了。”
“不用管是誰的,把結果發給我。”謝爵立刻扔下手裏的活打開郵箱,等著寧浩宇發過來。
寧浩宇很快就發了過來,等發過來以後又給謝爵打了電話,“檢測中心那邊做了三次,確保結果真實有效。隻是先生,這……”
謝爵沒聽他的絮絮叨叨,仔細看了上麵的對比數據。
看著看著,他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接著他將目光落到最後的簽字處,上麵寫著兩根頭發的DNA比對結果:99.99%。
謝爵眼前一黑,整個人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寧浩宇說了好久,謝爵始終都沒有回答,“先生,先生?”
謝爵再開口,聲音沙啞了幾分,“沒事,掛了吧。”
他不等寧浩宇說完,直接就把電話給掐斷了。
看著郵箱裏的那份報告,謝爵感覺胸膛裏不斷湧動著難以熄滅的火焰。
多年前的一切巧合似乎都穿了起來,雖然中間還缺乏許多關鍵因素,但是整體的輪廓已經讓謝爵整個人發起顫來!
當年陸繁星住進醫院,他正準備去找人,結果就收到了一個送到門口的孩子。
陸繁星說孩子死了,她為了贖罪在國外狼狽了五年,而他的孩子也在五年裏頻繁的手術、住院,過的艱難。
五年後陰差陽錯三人見麵,謝爵以為的種種阻礙正層層剝去外殼,露出稚嫩的內裏。
怪不得雲川跟陸繁星那麽像,怪不得他們那麽投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