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心裏還亂的很,她一整夜都沒冷靜下來。
但是她也心知肚明,若是自己一直被困在這件事裏,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不如先找事情做,轉移一下注意力。
“可是你都沒睡,臉色這麽難看。”
“我白天會補一下覺的,不會耽誤你的事情。”陸繁星勉強笑笑,“隻是需要麻煩你幫我準備衣服了,我帶的都是家居服和運動裝,陪你參加聚會肯定不合適。”
“放心,這個我來搞定!”陶杏兒拍拍她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我晚上過來!”
陸繁星點點頭,讓她去忙去了。
等陶杏兒走了,陸繁星躺了一會兒沒睡著,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披上外套,到了後麵診區。
她到的時候,奶糕正在吃早飯。陸繁星跟他打過招呼,沒等謝爵開口讓自己坐下,就主動到他對麵拉開了椅子。
奶糕扭頭看看她,再看看謝爵,“星星,你是來找老謝的?”
陸繁星點點頭,“對。”
“你找老謝走什麽?”奶糕一臉驚訝。
陸繁星僵著臉,強打精神勾勾嘴角,“我有事想跟他談談,可以嗎?”
奶糕鄭重了小臉,點點頭,“好的。”
小家夥說完轉過頭看向謝爵,“老謝,你陪星星去書房吧,等談完了再吃。”
“……”
謝爵看了奶糕一眼,麵無表情起身,將手裏的報紙放下,徑自往書房走去。
陸繁星跟上他的腳步跟著進了書房,不僅將房門關上,還反鎖。
謝爵坐下來,雙手扣在胸前。似閑適,似不在意。
“還過來做什麽。”
那晚吵成那個樣子,謝爵以為陸繁星不會再來了。
或者說,至少不會在明知自己在場的情況下過來。
結果沒兩天她就這麽莽莽撞撞的出現,倒是讓謝爵有些意外。
陸繁星也知道自己過來的很突然,甚至有些沒臉沒皮。
但是除了謝爵誰還能幫她?
若隻是自己的一時委屈,陸繁星打碎牙齒和血吞,不會在謝爵麵前多說一個字。
但是現在是哥哥的事,她不能熬。
陸繁星深吸一口氣,“那天的事情,我道歉。”
謝爵動作一頓,目光裏帶著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她,沒料到陸繁星竟然會主動跟自己道歉。
那晚他們都很尖銳,但是挑起事端的……
是他。
話開了頭,其他的就都不是問題。陸繁星看向謝爵,下麵的話自然的說了出來。
“五年前……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我不知道?”
“你當年一走了之,你覺得我能知道什麽?”
“是你查不到,還是沒有查?”陸繁星看著他,眼底的急切快要溢出來。
謝爵覺得陸繁星不太對勁。
先不提她憔悴的樣子,單單是問的這些話……
謝爵按兵不動,“有差別麽?”
“如果是查不到,那就當我今天沒來過。我會遵守我的諾言,今天就去解除陪護關係,不再出現在你麵前。”
謝爵看著她的眼睛,“如果是沒有查呢?”
陸繁星忍著淚,手指緊緊地攥著,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音。
“如果沒有查,請你幫我查一下。”
“查什麽?”
“我哥。”
謝爵聽到這個更加意外,“陸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