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戒備的看著對方。
林春芳,就是林好書的名字!
她早上說過,她被人拐到這裏來,還換了身份。
難道,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男人”、“買家”?
男人哼了一聲,“告訴你,別以為她沒娘家。我們全家人可都在呢!給藥可以,其他的,就不必了。我們自己人,當然自己照顧。要是被我發現你們有誰多管閑事……”
陸繁星聽男人這麽一說,心底雖然捏緊,但是同時也鬆了口氣。
這個男人什麽都不知道!
雖然不清楚他發現了什麽,但是對方隻是來警告一下,說明隻是打草驚蛇,但是卻並沒有被對方摸清底細。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跟林好書相認的事情,更不知道自己要帶她走!
陸繁星調整一下呼吸,做出畏縮的樣子,“知道了。”
男人還想說什麽,但是眼睛一直朝著四下看著,似乎在防備著誰。說完這句以後也沒再開口,拉低帽簷,直接就走了。
陸繁星將自己落在地上的東西收拾一下扔進垃圾桶,就回到了帳篷裏。
白鴿看見她失魂落魄的過來,哼了一聲,“你還真是不講究,什麽下三濫都接觸!怎麽,那男人你認識?”
陸繁星猶豫了一下,搖搖頭,“不認識,問路的。”
“嗬,問路?你認識?”
陸繁星不耐煩,皺眉的看著她,“難道我臉上寫著不認識路四個字?對方隻是停下來問一句,我說不知道,怎麽了?冒犯你了?”
陸繁星對白鴿一直很客氣,突然聽到她這麽直來直往的“回應”,白鴿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醒神以後突然一跺腳,“你神經病啊!”
白鴿眼眶紅著,像是被欺負了似的,小跑著出了帳篷。
陸繁星看不遠處站著與人聊天的白煦,就知道她大概是告黑狀了。
不過此時陸繁星沒心情理睬這件事,就沒管。
下午陸繁星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白鴿看見她那副樣子,越發認為是自己跟白煦在一起讓她自尊心受損,心裏更得意起來。
宋紫陽過來拿麵簽,走到白鴿身邊看見她一直朝著陸繁星那邊看,有些詫異,“你老看她幹嘛。”
“哼,醫院裏都說她狐狸精呢,我看不假!中午的時候遇見個流浪漢都能搭訕,看見我跟白醫生多說幾句話她就不高興了。”白鴿壓低聲音,“就是個搔貨!還口口聲聲說自己跟白醫生沒關係呢。”
宋紫陽雖然不喜歡陸繁星,但是卻沒到白鴿那麽強烈的地步。聽見白鴿的話,宋紫陽有些詫異,“不會吧?她看起來……挺正常一個人啊。”
“正常什麽正常!會咬人的狗不叫,你還不懂這種綠茶的做法嗎?”白鴿哼了一聲,“對了,晚上不帶她,咱們自己玩。還有啊,我讓你準備的酒店……”
“訂好了,你隻要記得給白煦吃下去就行。”
白鴿朝著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宋紫陽趕緊過去拿自己的東西,接著就工作去了。
白鴿早上就扭到腰,雖然沒什麽大礙,但是她想在白煦麵前“弱不禁風”一些,所以一直沒工作,隻是坐在那邊看著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