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醒來的時候全身都疼的厲害。
眼睛紅腫,她眨了好幾次眼都沒能睜開。適應了一會兒,她想用手撐著坐起身來。然而剛動了下,卻發現自己的手正被人握著。
陸繁星一愣,慌忙想要將手抽回來。然而手上酸軟根本用不上力,陸繁星急了,咬著牙用力往回一抽!
“醒了?”
陸繁星側過頭望去,見白煦正坐在床邊,一手抓著她的手,一手捏著一本雜誌。
陸繁星心裏鬆了口氣,“師兄?”
“看來是真的醒了。”白煦將雜誌合上,鬆開了她的手。
陸繁星感覺自己的掌心熱乎乎的,有些不自在,“你怎麽會在這裏?”
“不記得了?”白煦臉上帶著無奈,眉眼間似乎還有些微薄的笑意,“我剛才過來打算看看你就走,誰知道你做惡夢。你抓著我不肯放,還一個勁的叫……”
“叫什麽?”
陸繁星依稀想起一些片段,但是還是無法回顧全貌。
她不會說夢話了吧!
白煦覺得還是不要讓她害臊了,“沒什麽,你發燒有些反複。做惡夢麽,語不成句的能說什麽,我怕你燒的厲害就陪了你一會兒。”
陸繁星從小就被家裏寵著長大,生病的時候更是矯情。雖然她長大以後已經盡量改掉那些壞習慣,卻沒想到今早竟然又胡來了。
陸繁星有些尷尬,“抱歉,我做惡夢的時候喜歡抓著人。”
“沒事,現在好點了吧?你剛才掙紮的厲害,針跑偏了鼓的厲害,我就幫你拔掉了。”說著指了指她的腳,“聽護士說你打算在腳上紮針?這次算是幫你實現了。”
陸繁星下意識順著他的手指往腳上看去,就看見她白白嫩嫩的腳腕上正貼著膠布——注射完以後留下的。
陸繁星臉轟的熱了起來,尷尬不已。
白煦這下沒忍住笑了出來,“你兩隻手都青的厲害,真的沒地方紮了。好在這病房也沒有其他人,沒人看你笑話。”
陸繁星點點頭,臉上還是熱的厲害。
白煦已經在這裏待了幾個小時,見陸繁星已經醒了,也不好在這裏繼續幹耗著。
“你休息一會兒,午飯我幫你送過來。”
“不用,我自己去食堂吃,”陸繁星感覺自己已經麻煩白煦太多。
白煦察覺到她的有意疏離,依舊沒有強留,直接離開了。
陸繁星摸了摸額頭,冰冰涼涼的,沒有再發燒。身上有些黏糊糊的,想來是睡覺的時候出了不少汗。
她這會兒不敢洗澡,隻能拿出一條毛巾打濕,勉強擦了擦,稍微幹爽了一些。
等閑下來,她就忍不住回想昨晚到現在發生的事情。
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看,那張照片還在她的照片庫裏。
這張照片到底代表了什麽?
那個人真的有關於五年前的消息嗎?
昨晚她一時情急沒有深究,現在細想起來卻又覺得處處漏洞。
一張照片而已,想要拿到並不算難。至於她家的事情,當時報紙也說了不少。
昨晚那個人跟她聊天,一點有效的信息都沒有給出,反而有些故弄玄虛。
她盤算著等下次對方再跟她聯絡,那她得想辦法套套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