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第一天就來接人了。”宋紫陽拉著白鴿到一旁坐下休息,“你打算怎麽辦?白煦這邊放棄了?”

“憑什麽放棄!從來隻有老娘甩人,還沒被人甩過!你等著,我非得把他給弄到手不可!”

見白鴿那麽執拗,宋紫陽也不再說什麽,“昨晚的藥是不是劑量不夠,他怎麽還能推開你?我剛才接到醫院的電話,說他今天還在醫院開了半天的會,看上去真的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不是藥不管用,是我手軟了,隻用了一半。誰能想到他那麽有自製力!”說起這個,白鴿還有些意外,“我本來為了他身體考慮,隻給了一半的藥,現在看來,倒是我小瞧他了。”

宋紫陽聽白鴿這話,就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麽了,“行,你隻管做,需要我幫忙的話就開頭。”

白鴿點點頭,小聲跟她討論起其他事情。

陸繁星一上車,不讓謝爵先發動車子,直接問他解決了沒。

“急什麽,我慢慢跟你說。”謝爵朝著窗外一撇,“難不成你還打算多看他兩眼?”

陸繁星囧囧的,“行,你先開車。”

都什麽時候了還吃醋,服了這個男人。

謝爵發動車子,載著陸繁星離開。

等車子匯入車流,路況順暢,謝爵才分出心告訴她下午的事情。

聽完謝爵的話,陸繁星一臉驚訝,“我都沒感覺到!”

“對方應該是老手了,用的刀片又薄又利。別說在帳篷上劃一刀,就算在衣服上劃一刀普通人都未必感覺得到。上午林好書帶人來鬧過以後,陰錯陽差導致沒人跟你同一個帳篷。”

“等那個人來的時候,整個帳篷就你一個人。從帳篷側麵進去的話,又能避開監控,剛好神不知鬼不覺。”

陸繁星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可是他就算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了,等把我弄出來不還是一樣會被人注意到?”

謝爵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視線,才平靜的繼續往下說,“他身上戴著一塊手帕,帕子上用了高濃度乙醚,基本捂住你的嘴就能讓你立刻昏迷。把你帶走的時候隻要脫掉你的白大褂,就行了。”

“外麵的人看見了不會覺得奇怪?”

謝爵帶著冷意的笑了一聲,“你們是來看病的,有個暈倒的病人能有多顯眼?”

陸繁星倒是沒想到這一層,頓時靜默下來。

謝爵以為她被嚇到了,騰出一隻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背,“放心吧,人已經被我控製起來了。從今天開始,靠近你的人,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抓一雙。”

陸繁星笑笑,“有你在我當然不怕,我就是……”

“在想林好書的事?”

“嗯。”

“不用想了,她那條線稍微複雜一些,我們就當是守株待兔吧。讓你拿的毛發拿到了嗎?”

“沒有,她今天沒帶孩子過來。”

謝爵也不著急,說了句慢慢來,就安安靜靜的繼續開車,一直到家都沒有再說話。

陸繁星倒是心裏七上八下不平靜,實在是想不通這群人想要做什麽。

本以為是自己給了林好書錢,可能引起了幕後之人的警醒來針對自己。

誰知道沒等到幕後之人動手,林好書倒是先上門訛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