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山瞪大眼睛,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但是一張開嘴,原藥又往前一步,抬起拳頭似乎要打自己!
原青山顧不上傷口,也不敢再瞎說,急忙抬手護住自己的臉,“不,不公開!我不公開!行了吧!你快,你快出去!不要嚇到你哥!”
“我是你親爸,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不是要毀了原家,我是要拯救原家!你是跟我姓,你是我兒子!我是為了原家好的,當然也是為了你好!”
原藥朝著原青山踹了一腳,見後者疼的縮在地上嗷嗷叫喚,這才舒服了些似的。
他甩甩手上的血,轉過身往外走。
陸則林一直冷漠的坐在**看著,即使見到原藥對原青山動手,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原藥覺得好笑,哼了他一聲,卻也沒再多說話,直接就出門離開了。
原青山在地上嚎叫了十幾分鍾,傭人們才趕緊來,扶著他到臥室躺下。
接著叫了醫生過來幫陸則林檢查,又收拾了病房。
原藥回到房間的瞬間,家庭醫生就上門幫他處理傷口了。
雖然原青山是家裏輩分最大的,但是原藥才是原家真正的主人。
原青山在跟妻子攤牌以後,就由原老夫人主持,將家產分開了。
原夫人並沒有與原青山離婚,但是夫妻兩人的財產進行了分割。
因為原夫人才是原家的實際掌舵人,也是這場婚姻裏的受害人,由原老夫人做主,拿到了百分之八十的家產。
所以這些,就獨屬於原藥。
而原青山手上的百分之二十,這些年雖然也有盈利,但是到底比不過原藥手上的多。
他將陸則林找回來,又要將這部分分割成兩部分,給陸則林九成,隻給原藥一成。
原藥生氣,是因為原青山的態度,讓他徹底死了心,也知道父母的婚姻不過就是交易,而母親的生活變得更加的可憐無助。
但是對於錢,他並沒有太在意。
給了他不會開心,不給他也不會生氣。
不過就是想看看這個爹,對自己是什麽態度而已。
現在原藥知道了,心裏也徹底的涼了。
“陸繁星?嗬,你們陸家……真是有能耐了。”原藥嘟囔了一句。
旁邊的醫生就當什麽都聽不見,麵色不變的幫主人清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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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溫度有些下降,陸繁星感覺自己出門的時候凍的就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是人已經下了樓,她懶得再上樓換衣服,幹脆也就那麽出門了。
打車前往商場,陸繁星琢磨著中午如果太冷,就借一件衣服穿。不過謝爵提供的保暖設施很到位,根本不會凍著。
這麽想著,車子也晃晃悠悠到了廣場。
芻城不像晏城那麽發達,所以路上交通就順暢很多,基本不堵車。
陸繁星到了以後,發現比自己預想的還要早十分鍾,就到旁邊的早餐攤上要了一份豆腐腦。
她捧著熱乎乎的豆腐腦往回走,剛走到帳篷旁邊,突然有人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滾燙的豆腐腦還伴著辣油一下倒在她的羽絨服上,雪白的羽絨服從胸口往下,嘩啦啦的都是辣油和白花花的豆腐。
陸繁星叫了一聲,趕緊從口袋裏掏出紙巾去擦,一邊擦著她一邊嚷嚷了一句,“搞什麽啊!”
“哎呀,對不起啊,”白鴿不驚不喜的聲音傳來,“沒看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