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杏兒氣得要死,“你還真是!就算我瞎了眼,以前竟然覺得你人不錯!你想當中央空調你就去!現在謝爵不過就是教訓教訓白鴿,如果你對他動手,我打賭你們兩個都別想逃過他的教訓!”
白煦皺著眉,對陶杏兒說的話無動於衷。拎著凳子朝著謝爵走過去,來到他背後白煦就舉起手來,想要朝著謝爵的肩膀打下去!
陶杏兒嚇得趕緊上來拉他,然而還沒等抓住他的袖子,那邊謝爵卻已經轉過身來,一腳踹在白煦的腹部,將他直接踹出了好幾米!
白煦嘭一下撞在路邊的欄杆上,凳子也掉在他的身側。
“你!”白煦疼的臉都白了,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指著謝爵,眼底滿是不敢相信!
謝爵懶得理他,繼續看向地上的白鴿,“再說一遍,你剛才說什麽?”
“我,我……”白鴿本以為白煦若是幫自己,那她肯定就能得救。卻沒想到白煦還沒做什麽,謝爵竟然一腳就輕輕鬆鬆把人給直接踹沒了!
白鴿心裏一下就涼了下來,整個人也像是被剪了舌頭似的不敢再說話。
一個“我”字說了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謝爵看著她,“早上對陸繁星動手了?”
“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謝爵冷笑了一聲,看向陶杏兒,“幫忙拿一盆水。”
陶杏兒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謝爵要幹嘛,但是還是趕緊端了一盆水過來。
“謝叔,水。”
陶杏兒跟著陸繁星一起叫,管他叫叔叔。
謝爵單手端過來,兜頭朝著白鴿澆了下去!
白鴿“啊”的叫了一聲,冷水破下來打濕傷口,刺痛感瞬間就讓她眼前一黑,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謝爵將空了的盆子遞給陶杏兒,“再來一盆。”
陶杏兒接過來,趕緊又去端來一盆。
這次謝爵接過來,卻沒讓陶杏兒離開,“脫了她衣服。”
“什,什麽?”陶杏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謝叔,這……光天化日的。”
“不用全脫,外套。”
“哦哦,好!”陶杏兒趕緊上前,伸手去脫她的羽絨外套。
“你幹什麽!你鬆,鬆手!”白鴿這會兒已經凍的身體僵直,就算想要推開陶杏兒,她都使不出力氣來。
再加上又謝爵在身邊,白鴿更不敢肆意妄為。
陶杏兒推了她一把,“得了吧!你安安靜靜的,最好別惹我!不然一會兒我給你換一盆開水,給你舒服舒服!”
“你,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你們都會後悔的!你們,你們今天敢這麽對我,我,我一定……”
“得了吧!”陶杏兒終於撕開陶杏兒身上的扣子,將她的外套給拽了下來,“在誰麵前耀武揚威呢?知道潑你冷水,踩你肩膀的人是誰嗎?真以為自己有點小錢就天下第一?我告訴你,你才是真的會後悔的!”
“從你對繁星動了心思開始,你就已經自己步入深淵了,明白嗎?”
陶杏兒將她的外套扯開,也不拿走,畢竟已經濕透了,拿起來弄髒自己不說,還挺沉的。
直接扔到地上,陶杏兒朝著一邊躲了躲,“謝叔,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