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茗伶挽住朱澤的胳膊,親親熱熱的湊上去,“我一時心血**就過來瞧瞧。”

“我本來是打算到本家去陪奶奶的,到了半路聽說你要來我就趕過來了。怎麽樣,夠給你麵子吧?”

謝茗伶說話的時候眼睛帶著點嬌蠻的看著朱澤,等著對方開口誇她。

朱澤不負她期待的把她從頭發絲誇到腳趾頭,讓她心裏舒坦的很。

朱澤打量著謝茗伶,心底不屑,卻又不敢得罪她。

謝茗伶愛玩,對她看上的男人尤其大方。不僅主動追求,還會幫忙穿針引線介紹生意。哪怕隻是交往一個月,對男方來說也大有裨益。

尤其是朱澤家境一般,就指望著能借著謝家的風往上走走。

每天搜腸刮肚的想名頭搞聚會,也無非就是為了把謝茗伶給勾到身邊而已。

謝茗伶刁蠻任性又喜新厭舊,私生活爛到朱澤一個男人都比不上。

朱澤用渣男的心理來推敲謝茗伶對自己的心態,深諳“得不到就是最好的”這個原則。

他一直吹捧謝茗伶,不斷的引誘她來自己身邊參加活動,但是從未與她發生關係。

就是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最能讓她掏錢,也讓她最為迷戀。

朱澤牽著謝茗伶跟自己邀請來的客人打招呼。

陸繁星跟陶杏兒已經失去了對這個聚會的興趣,倒是這家酒店的甜點做的不錯。兩個人幹脆聚在餐台那邊,挑選可口的東西,端著到休息區去吃。

陶杏兒的眼睛到處飄來飄去,見滿場的“花蝴蝶”還在飄著,她們兩個倒像是小老鼠似的在這裏吃東西,忍不住覺得好笑。

陸繁星剛塞吃了一口芒果班戟,看她笑的眼不見牙,用胳膊頂了她一下,“笑什麽呢?”

“笑我們兩個啊!你看看,人家都是來這裏結交朋友聚會聊天的。咱們倆倒好,活像是跑進了酒店後廚,偷吃的!”

“怎麽,不好吃啊?”

“好吃!”

“那不就行了,”陸繁星笑笑,“我叔……有個朋友告訴我,參加聚會開心最重要。該吃吃該喝喝,尤其是現場歪瓜裂棗,更不能苦了自己的胃。”

陶杏兒朝著她比了個大拇指,“這話說的我愛聽!”

陸繁星半認真半調侃的看著她,“你不去巴結人,是不是因為家裏比他們牛啊?”

“是啊,”陶杏兒回答的也半真半假,“這些人我才看不上呢!我就是最近被家裏安排相親安排的太滿了,找個借口出來給自己放風呢!”

陸繁星挑挑眉,“嗯?”

“嗯!”

兩個人相視一笑,繼續吃東西。

她們吃的優雅,但是速度並不慢。一盤一盤的蛋糕甜點落入腹中,差點吃出自助餐的架勢。

陸繁星摸了摸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完了,這是要橫著出去。”

“哪有,咱們再走兩圈應該就能消化了,剛好時間差不多也可以回家。”

陸繁星點點頭,跟陶杏兒一起往右邊走去。

隻是沒想到剛走了兩步,就跟兩個人迎麵對上。

“咦?陸繁星?”

陸繁星一抬頭,看見來人愣了一下。

“謝茗伶?”

“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

兩人異口同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