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
這四個字,靳如玉也經常會用頤指氣使的態度對別人說。但是第一次用在自己的身上,讓她覺得如此難以接受!
靳如玉先是目瞪口呆,接著就是無地自容!
若是別人敢跟自己這麽說話,她估計早就上手了!
但是對方是謝老夫人!
她心裏再怎麽生氣,也得忍著!甚至還不能表露出一絲一毫的不高興!
靳如玉吸氣吸氣再吸氣,幾乎是用全身的肌肉在控製自己,將所有的怒意都壓下去。
好半晌她才勾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望著謝老夫人,“劉姐,怎麽能這麽說呢?”
她到底還是情緒控製不到位,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發顫。
仔細看,會發現她臉上的肌肉在不受控製的抖動,仿佛中了風。
謝老夫人自得的端起茶,喝了一口,“我說什麽了?不過說了一句公道話。五年了,咱們兩家在兒女婚事上也盡了心了。但是年輕人不樂意,這一輩子怎麽過?”
“好在我兒子有了喜歡的人,你女兒不是也心有所屬?我最近可聽不少人說呢,聽說雨墨都搬到原藥的公寓去住了?那看來你們家真的是好事將近啊。”
“怎麽可能!誰說的!我女兒清清白白,不可能做那種事!”靳如玉失聲尖叫。
謝老夫人被她吵得皺了皺眉,“說什麽呢,什麽就那種事這種事的?我說了什麽了?現在年輕人戀愛,不就是那個樣子?你啊,到底還是年紀大,不開化,怎麽還對兒女的事情指指點點的?”
靳如玉聽到謝老夫人這麽說,臉上的惶恐更甚,“劉姐!你可千萬別這麽說!咱們兩家就是最合適的,哪裏來的什麽原家!我女兒,可是阿爵的未婚妻啊!她怎麽可能去其他男人那裏住!”
“怎麽就不可能了?”謝老夫人抬抬眼皮,臉上的笑容帶上了幾分戲謔,“你不信啊?不然,我就找幾個證人過來。原藥住在市區,又是門崗又是保潔的,見過的人可不少呢。”
“不,不要!”靳如玉抓住謝老夫人的手,“劉姐,不要!我,我不用問,我,我知道了。”
謝老夫人看見靳如玉冷汗都出了滿身,臉上總算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知道了?那……咱們兩家怎麽做啊?”
“就,就按照你剛才說的,我們家選擇……第一種。”
“成,你隻管帶著孩子出麵就成,其他的事情我來安排。放心吧,找最好的地方,請最多的媒體,咱們把分手也辦得風風光光!”
靳如玉已經笑不出來了,眼淚要掉不掉的掛在眼角,聞言隻能點頭,“成,成!”
謝老夫人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行了,既然說定了,那我就走了。如玉啊,咱們女人年輕的時候為男人,老了以後為孩子,都不容易。我勸你想開點,不要好高騖遠。別步子太大,反而垮了。”
這句話已經算是警告了,在告訴靳如玉要踏踏實實,別想著耍心機。
靳如玉黑著臉點頭,不敢說半個不字。
等送走了謝老夫人,靳如玉回到房間,將臥室裏的東西砸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