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以前跟謝茗伶就交過手。
那時候她還是謝爵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謝茗伶不過是謝家旁支巴結上門的隨便什麽人。
經年累月的碰撞裏,陸繁星在謝爵的撐腰之下,對謝茗伶的認知唯有四個字——胡攪蠻纏!
現在雖然陸家敗落了,謝家也與她劃清界限,但是不代表她就怕了這麽個無理取鬧的廢物點心!
她虧了陸家虧了好友,卻從沒有對不起謝家!甚至整個謝家欠她的,那才是比天高比海深!
連謝爵她都敢直接懟,謝茗伶有什麽可怕的?
陸繁星冷著臉,“我走之前你就不學無術,天天頂著謝家的名頭出門招搖撞騙。沒想到五年不見,一點長進都沒有!”
“怎麽,你以為自己是什麽大家閨秀名門小姐不成?沒有謝爵,誰知道你是哪根草上的臭蟲!”
謝茗伶被氣的臉上又紅又青,伸手指著陸繁星,“你你你”個不停!
她以前跟陸繁星就不對付,但是那時候有謝爵給陸繁星撐腰,她就算心裏有氣也得憋著。
陸家遭難以後陸繁星出了國,謝茗伶認定對方肯定過的像隻陰溝裏的老鼠,以後看到自己都得躲著走!
誰知道現在再見麵,自己還自恃身價沒去奚落她呢,陸繁星竟然直接上門朝著自己開炮?!
謝茗伶氣的眼前一陣陣發花,感覺過去被壓榨欺壓的日子竟然又一次卷土重來!
等陸繁星罵痛快了,她才拉著陶杏兒往外走。
陶杏兒眼裏都要冒出星星來,“繁星,你可太酷了!”
陸繁星不以為意,“她隻是謝家旁支的人,一直對本家各種奉承,從本家手裏扣錢話。外強中幹,草包一個!”
陶杏兒連連點頭,“對對對,我也聽說了!”
陸繁星拽著陶杏兒出了門,直接就要開車離開。
剛走到門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你們站住!”
陸繁星頓住腳步回過頭,見謝茗伶竟然還追出來了。
她抬高眉頭,目光不屑,“怎麽,還沒聽夠?上趕著找罵?”
謝茗伶腳步不停,朝著陸繁星直接走過來,遠遠的就高高舉起一隻手,準備朝著陸繁星動手!
謝茗伶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胸口像是風箱似的響著,顯然是氣壞了,“陸繁星,你算個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叫囂!”
“還當自己是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呢?你也不照照鏡子!陸家破產了!謝家也將你趕出門,你懂不懂什麽叫今非昔比!”
謝茗伶眼底是濃濃的惡毒,“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算把你廢了,把你殺了,小叔都不會說一個字!”
陸繁星順勢往前,抬手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陸繁星比謝茗伶要高一些,靠近以後她捏著謝茗伶的手腕,竟然有一種要將對方提起來的感覺!
謝茗伶的氣勢瞬間就沒了,瞪大一雙眼睛看著陸繁星,看著她的眼睛,心底慌亂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她竟然從陸繁星的身上看到了謝爵的影子!
陸繁星冷冷的看著她,“謝茗伶,除了姓謝,你還有哪點拿得出手的?我勸你心裏有點數,做事留一線!把事情做絕了,哪天碰到了謝爵的底線……”
謝茗伶瞪大眼睛,“你,你胡說!”
“我胡說?”陸繁星將謝爵冷笑的神態學了個準,“你大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