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她能躲開你的追蹤?”

“靠,何止!你不知道,我前兩天打聽的時候還聽說她畏畏縮縮各種被欺負,以為是被強迫留在那裏的。誰知道越調查越不對勁!”

“怎麽?”謝爵聽高子逸的聲音,察覺到事情可能跟自己猜測的有出入。

“我找周圍的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女人剛來的一年還想跑,後麵就穩穩當當住下來了。她在這裏住了四年半,第一年吵吵鬧鬧的,後來年尾生了個孩子,突然就穩定了下來。”

“後麵我還聽說,她往家裏帶女人!三天兩頭,幾個幾個的往家裏帶。很多人都隻是見了一麵,後麵就沒有再見過了。老謝,你不會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吧?”

謝爵沉了沉表情,“有證據嗎?”

“在找呢,等我找到證據,幹特娘的!老子直接給她一顆槍子兒!”

謝爵表情也嚴肅起來,“如果她是受害者,我本來還打算問兩句。但是如果她也牽扯到那些事情裏,這個女人不能放。”

“不用你說,我沒打算放。”高子逸終於走到了房間裏,長舒一口氣坐在椅子上,“要是想見她,我勸你還是等案件審理結束,讓陸繁星跟她隔著防彈玻璃見一見。不然,我怕出事。”

以前林好書算計陸繁星,那可以用一個心術不正來形容。

但是如果她不僅是做過那些不上台麵的私事,而是罪大惡極的參與犯罪,就不能用心術不正這種詞輕飄飄帶過了。

謝爵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他本以為能很快知道當年的細枝末節,但是現在看來恐怕還得等一段時間。

不過也好,現在孩子的手術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好,你看著安排吧,剩下的事情不用問我。”

高子逸家有軍方背景,處理這種事得心應手。

而且謝爵完全不擔心他會高舉輕放,畢竟對於全家三觀正直的高子逸來說,隻會嚴懲不貸,甚至會嫌懲罰力度太低。

掛了電話,謝爵在走廊上稍微站了一會兒才進門。

陸繁星和奶糕已經湊在一起看電視了,謝爵也沒打擾他們,直接到旁邊拿過電腦開始查閱郵件,處理工作。

謝南森自以為做的隱蔽,其實一舉一動都落在謝爵的眼裏。

隻是讓謝爵意外的是,謝南森竟然跟原藥有聯絡……

寧浩宇最新發來的郵件裏,有公司檢測到的聯絡信號。

爵士並不截取同事的聯絡信息信號,但是會對特殊信號進行預警。

謝南森早已不在“保護”行列,當他的聯絡信號出現異常時,寧浩宇直接找了黑客破解,得到了原藥的聯絡方式。

謝爵詳細看了一下聯絡時間,看完以後他忍不住想笑。

謝南森每隔半小時就給對方去一個電話,通話時間大概在二十秒左右。

雖然謝爵不知道他們具體聊了什麽,但是他覺得如果謝南森像個什麽都不懂的小透明、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行外人一樣對原藥發起求救,那原藥此時大概是快被他弄瘋了。

事實上,原藥確實這麽覺得!

“怎麽回事?謝南森是個廢物嗎?連歐洲那邊需要做多少預算都得問我?”

原城皺了皺眉,“他可是爵士的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