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什麽辦法,”池天寧冷笑一聲,“這種事都不跟家裏商量商量,你就自己辦了?你怎麽不把我給弄死算了!我還是不是一家之主!”
靳如玉參加記者發布會的事情並沒有跟家裏商量過,這兩天池天寧基本不回家,哪裏知道她要做什麽?
靳如玉委屈的很,“那老巫婆都鬧到家裏來了,我還能不答應?我這不是害你,我這是救你!咱們家,還耗得起謝家的磋磨嗎?你不感謝我心疼我就算了,怎麽還怪上我了?”
靳如玉拿著手帕擦眼角,明明沒有眼淚,卻還哭的生動。
池望山歎了口氣,“好了媽,沒怪你,我爸就是著急。他這兩天出門在外一直忙工作呢,投資都拉的不容易。你不跟他商量記者會的事,他這不是怕合作方又不簽字了麽。”
“那也不能怪我啊,我一個女人在家,能做什麽主?你們父子倆在外麵,家裏就剩下我跟雨墨。雨墨現在又不回家,我有事跟誰商量?望山,你也看到了,那天你也在的!你說,那種場麵,我能拒絕嗎?”
池望山一臉尷尬,看向池天寧,“好了爸,反正這件事早晚都得公開,咱們也沒什麽好避諱的。而且現在也算是好聚好散,總好過被謝家動手修理。不然到時候才真是麵子全無,倒黴透頂。”
池天寧不說話,默默地坐在一旁抽煙,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池望山咳嗽一聲,“爸,小妹好久沒跟家裏聯係了,咱們是不是該去看看她?她當時說是要跟謝爵複合的,現在都這樣了,顯然是沒指望了。那丫頭心細,可別因為這事一生氣,急火攻心想不開。”
“想不開又能怎麽樣!她要是把謝爵栓牢了,能有後麵這些事麽!”池天寧還是滿臉的不樂意。
靳如玉一聽這話,臉上就不好看。
她還想爭辯兩句,但是看見兒子朝著自己一直使眼色,想了想還是沒開口。
三口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池天寧才熄滅了煙。
“這兩天不少人跟我談合作,我一時半會兒關不上她、你們兩個好好盯著點,別惹出事來!這次去芻城,不是拿著信用卡去的?望山,給銀行打電話,查一下最後的消費地點,過去找人。一個個的,這麽大了都不省心!”
池望山應下,趕緊給信用卡中心打電話。
彎彎繞繞大了好幾個電話,最後才找到池雨墨所住酒店的前台。
“池小姐?她前幾天就退房了啊,還是你們家的傭人過來收拾的。”前台詫異不已,似乎覺得池望山無理取鬧。
“怎麽可能!幾天前?她明明大前天還給家裏打過電話!”
“對對對,就是那天,天一亮就有人拿著她的身份證和房卡過來退房,收拾好東西以後離開了。”
池望山不敢相信的看向父母,嘴裏卻沒停,“傭人?男的?女的?”
“男的,穿著一身黑西裝,看起來很魁梧,像個保鏢一樣。”
“……謝,謝謝。”池望山掛了電話,看向靳如玉,“媽,出事了。”
靳如玉站起身,臉上滿是緊張,“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