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糕身體不好,而且手術比原計劃想必要提前,謝爵就得趕緊跟法國那邊聯係,讓對方快點安排出時間。
陸繁星跟白煦聊了幾次手術方案,兩個人還找出這兩年醫學界有名的移植案例來對比,希望盡可能的排除和解決所有問題。
陸繁星午飯的時候又想起了什麽,下午趁著奶糕睡覺的時候她又跑出來去找白煦。
自從奶糕生病以後,身邊就需要時常有人盯著他的各項身體數據。
芻城的醫療比晏城差很多,而且同時白煦作為唯一一個真正了解奶糕病情的醫生,責無旁貸。
他在芻城醫院這邊要了一個臨時的辦公室,專門研究奶糕的治療方案,不時跟國外那邊視頻會議一下研究手術問題。有時候芻城這邊有什麽外科手術或者難解的病例,他也會出手幫忙。
陸繁星到辦公室門外的時候,就聽見裏麵在說話。她以為是病人,伸手敲敲門就推開,打算打個招呼再在外麵等著,讓對方給自己騰出一些時間。
然而沒想到一開門,陸繁星看見白主任正坐在白煦的椅子上,而白煦則站在一旁。
她一開門,兩個人都朝著她看了過來。
陸繁星嚇了一跳,趕緊站直身子,“老師!”
白主任黑著臉,點了點桌子,“過來!我剛好有話問你!”
“爸,”白煦為難的開口,“有什麽話你不能跟我說?她一個女孩子,你何苦難為她?”
“我說話了麽?我說了要說什麽了麽!什麽就叫難為她!”白主任將桌子拍的啪啪作響,“我還沒說什麽呢!我指望你給我弄個兒媳婦回家,誰知道兒媳婦沒賺到手,還要把工作給賠進去!”
“你來的時候答應我什麽了?啊?現在這又是在幹什麽!”
陸繁星聽得一陣尷尬,同時對白煦也充滿了感激與愧疚。
白煦臉上滿是無奈,“我剛才不是跟你解釋過了?我……”
“解釋什麽了?白煦,你以為你老子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你要是理直氣壯,從來都是白主任白主人的吼我!從你叫我第一聲爸開始,你就心虛了!”
白煦有些尷尬,“不是,我這不是很久沒見你,想你了麽。”
“想我?嗬,你說屁話呢!你給我出去,我跟小陸單獨聊聊!”
“爸!你真的不要跟她聊了,我……”
白主任一瞪眼,“你出不出去!你不出去,我出去!陸繁星,跟我出去!”
“不了不了,爸,爸!你們在這裏聊,好吧?我出去,我出去巡房。”
白煦也是一臉的為難,超著陸繁星露了個無奈的表情,接著就拿上外套,出去巡房去了。
陸繁星尷尬的看著白主任,“老師……”
“別叫我老師,我受不起!”白主任還氣呼呼的,朝著她哼了一聲。
陸繁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隻能學剛才白煦那樣,低頭站好,等著老師教訓。
白主任自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請了長假?”
“對,我的……病人,就是我陪護的那個孩子,心髒的情況不好,要做手術。”
“叫謝雲川,是謝爵的兒子,對吧?”
“……對。”
“你跟謝爵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