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覺得即使找到對方的影像,也未必能找到來人。
畢竟這是醫院,每天來探病的人那麽多,不僅有住院的病人,還有每日看診的。那麽多人,哪能那麽容易的找出他想找的人?
但是事情出在自己這邊,現在他得想盡辦法把責任推出去才行,自然是謝爵說什麽他就做什麽。
負責人再次讓負責監控的那個男人回來,將監控調出來。這次要看的監控記錄比較多,而且時間也長,謝爵一個人看自然不可能。
謝爵讓負責人來安排,“今晚給我結果。”
“今晚?謝總,太著急了!這,這不可……”
謝爵看著他,“嗯?”
負責人像是被他掐住了脖子,看著他的眼睛半個不字都說不出來了,隻能倉皇點頭。
留下人處理影像,謝爵又去住院部那邊找來了一名化驗科醫生。
“去給池雨墨做個全麵檢查,尤其是血液化驗需要精確一點。查出對方的具體情況以後不需要等我吩咐,你直接出醫治方案就可以。”
謝爵心裏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猜測,隻是想穩妥些,還是得讓醫院做一個精密檢查。
醫生點點頭,“沒問題!不過謝總,我們這邊到底是精神病院,很多設施比不上市立醫院那邊,你看是不是……”
“不必,”謝爵知道對方的意思,“她就是在這裏被下藥的,而且按照目前情況來看,應該是情緒幹擾類藥劑,或許還有一些情緒抑製成分,更適合你們這邊。”
聽謝爵這麽說,化驗科醫生也隻能點頭。
吩咐完以後,謝爵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幹脆轉身離開。
一路上他緊鎖眉頭,想著這件事後麵該如何安排。
一直到進了醫院,他的表情一點點收回去,等到了樓上,已經換成一副“我自巋然不動”的閑適。
“忙完了?”陸繁星已經起床了,看見謝爵進門,過去接過他的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忙什麽去了?好好的,聽林姐說你突然接了個電話就出門了?”
謝爵看了林姐一眼,見對方朝著自己揶揄一笑,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林姐,現在我都不能有點隱私了?”
“要隱私做什麽,有媳婦重要?”謝老夫人喂奶糕吃了一口西瓜,“沒遇到什麽難事吧?”
“能有什麽,不過出去跟幾個朋友見了個麵而已。”
“在哪裏見的麵?我怎麽隻聞到你衣服上一股消毒水味道?”陸繁星順口接到。
謝爵苦笑,“你們這都是什麽鼻子?以後我回家你們是不是還得打算給我來個十大酷刑先審問一番?然後發現什麽對不上的,就對我嚴加逼供。”
陸繁星笑笑,“也不是不可以。”
謝爵笑著搖搖頭,看向謝老夫人,“媽,既然我來了,你們就先回去?時間也不早了。”
謝老夫人確實有些累了,喂給奶糕最後一口水果就站起身來,“行,你們一家三口好好說說話,我先回去。”
謝爵起身,跟在她身後將人送出門。
到了電梯口,謝爵叫了謝老夫人一聲,“我剛去見了一下池雨墨,有些問題。”
謝老夫人有些意外,“什麽問題?”
“原家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