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人還沒清醒,原藥依舊被嚇得一身冷汗。
他咬著牙強迫身體動作,想要睜開眼看清那人是誰,誰知眼皮卻像是滴了膠水一樣,完全沒有動作。
身體更是僵直著,累的他滿身大汗,手指頭都沒動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原藥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終於忍不住閉上了眼,而此時身體卻瞬間恢複熱度,他能動了!
原藥急忙再睜開眼,忽的從**坐起來。
卻發現房間空空****,房門也好好的關著,什麽都沒有。
“怎麽回事,鬼壓床?見鬼了?”
瘋狂強烈的心跳不是假的,他急促又滾燙的呼吸也不是假的。
原藥有些茫然的朝著房間看了一圈,最後掀開被子從**下來,出門直接往客房去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他的臉上還帶著熬夜的疲憊。
原青山看了一陣納罕,“你還熬夜了?”
他這小兒子從小就被妻子教成了養生派,活的比他這個當爸的還健康,臉上這副疲憊勁,可不像是睡好了的樣子。
原藥瞪了他一眼,接著就低頭吃自己盤子裏的早餐。
陸則林將父子倆的表情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一直沒吭聲。
吃完早飯,原藥打算讓原城找個道士什麽的回來做做法,原青山在旁邊聽見他們的話,氣的胡子都歪了。
“搞什麽搞,你神經病啊!”
原藥瞥了他一眼,沒理睬,繼續吩咐原城。
原城也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少爺既然要求了,他也不能拒絕,隻能一一應下。
等原城走了,原青山過去一拍原藥的肩膀,“原藥,你在家裏陰陽怪氣我不管,但是不能做這種荒唐的事!你讓外麵的人知道,怎麽看我們原家!”
要是讓他那些老朋友知道,還以為他們原家做了什麽不正經的事情!
原藥這副身子,一看就是個不經事的。要是鬧出什麽不好聽的來,老朋友們還不得往他身上栽贓?!
原藥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衣服,“不樂意,你滾啊。”
本來因為沒睡好,他心情就不怎麽樣。此時再被原青山這麽一打擾,心裏就更煩得要死。
不知是不是因為靠的太近,原藥從他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他愣了一下,湊近以後又聞了一下。
“你幹嘛?”原青山被他弄的頭皮發麻,趕緊往後推。
原藥揪住他的衣服,又聞了聞,“你身上用的什麽香水?”
“哪兒有香水?我好好的不出門,用那個幹什麽?”
“那你身上是什麽味道?”
原青山皺著眉聞了聞自己身上,“哪有什麽味道,不就是洗衣液什麽的?哦,還有你哥房間的香薰。”
原藥愣了一下,接著臉上露出一個略顯古怪的表情,“陸則林?”
“嗯。”
“他現在能自己走路了?”
原青山一臉不樂意的看著他,“胡說什麽!你哥才恢複多久?勉強能站起來而已,走路?你開什麽玩笑呢。”
原藥也覺得應該不是。
陸則林最近就算走動都是傭人扶著,他看見過。而且即使被人扶著,陸則林走路的時候也雙腿軟的跟麵條似的。
別說上樓,讓他從自己房間的門口走到床邊,都是不短的距離。
而且,他去自己房間幹什麽?
可是如果不是他,那昨晚那個人身上分明就有這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