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病房,奶糕就掙脫池雨墨的手跑回臥室去了。
池雨墨黑著臉坐在客廳,一邊等謝爵回來,一邊琢磨該怎麽跟他聊。
當年謝爵之所以跟她訂婚,是因為她最聽話。
謝爵擺明了要找一個擋箭牌,並且拿出不可能與誰有以後的態度。
池雨墨愛慘了謝爵,才會不顧一切答應下來。
隻是她以為天長日久,他就是一塊石頭她也該捂熱了。
然而五年過去,現實卻狠狠地打了她的臉!
好在這些年池家通過這段名義上的婚姻關係牽線搭橋,跟謝家聯合投資了不少的項目。
現在最大的投資價值百億,即使是謝爵也不可能說切斷就切斷。
靠著這個項目的維持,池雨墨暫時還能保全“未婚妻”的稱號。
她試探過謝家老人的態度,他們完全是悉聽尊便的狀態,一切讓謝爵拿主意。
不過好在他們對自己還算滿意,到沒有讓池雨墨太過灰心。
所以歸根究底,池雨墨現在需要攻克的,唯有謝爵一人。
如果陸繁星沒回來,她還能慢慢等著,總會守得雲開見月明。
但是現在陸繁星回來了,甚至還無恥的黏在謝爵的身邊,甚至對孩子發起攻略。那她就不能不考慮一下,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池雨墨雙手捧著熱水杯,在熱氣氤氳中一點點狠下心來。
奶糕趴在門縫上看了好久,見池雨墨表情黑乎乎的嚇人,趕緊關上房門,給謝爵打了電話過去。
“老謝,你快管管你女人!”
謝爵慢條斯理,“哪個?”
“還能有誰,大巫婆,池那個!”
謝爵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池雨墨,但是聽到這麽愛憎分明的外號,謝爵還是覺得有些意外。
“她做什麽了?”
“她罵星星!”
“什麽?”
“星星今天回醫院了,她陪我,還帶我下樓去玩!大巫婆壞死了,她一來就罵星星,把星星趕跑了!”
奶糕氣呼呼的,小手不斷捶著床,“你不是說不會跟她結婚了嗎?為什麽還不趕她走!”
謝爵將手裏的文件隨意一放,擺手讓助理出去,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具體說一下。”
奶糕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最後歎了口氣,“可是池那個來了,她對星星很壞,把星星趕跑了。”
“陸繁星什麽表情?”
“還能什麽表情?我星星肯定很難過她,她都不能陪我了。”
謝爵知道從兒子這裏得不到答案,說了句他很快就回去就把電話給掛了。
謝爵拿起外套直接就要出門。
助理正在門外等著,看見謝爵出來忙將文件遞上去,“總裁。”
“送到醫院去。”謝爵看都不看,直接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助理看著謝爵有些匆忙的背影,心裏納悶出了什麽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謝爵用了半個小時回到醫院,將車子停好以後他沒立刻回病房,而是往診室後麵的小徑走去。
小徑幽深,在盡頭處駐足,隔窗果然望見陸繁星正伏案看書。
幾天不見她氣色好了不少,此時臉上也不見些許惱怒,估計池雨墨並沒有氣著她。
謝爵靠在樹上,目光溫柔的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等回過神來已經半個多小時了,想到兒子還在等,他隻能轉身往回走。
是時候該料理一下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