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寒剛走出戰艦,便看見不遠處,獨自站立在哪裏,遠眺遠方的毒蛇,他知道對方是想跟他談談,但卻因為某件事礙於麵子,不過來.

他徑直走到對方身邊,毫不猶豫的說道:“這裏也沒什麽好看的,是有什麽心事麽?”他同時學著對方看著遠方場景。

毒蛇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就朝前方走去,她沒有說一句,也沒有絲毫的逗留。

這讓浮寒不禁呆住,這女人啊,也真是,明明是想跟你談談,當你過來之後,她有直接走掉。

但就在此時,他猛然想去坤老的一句話:女**多矜持。

於是他一言不發的追上去,但是毒蛇見到他追上來,速度卻越來越快,浮寒也一聲不吭的加快速度。

兩人很快的就走進一個密林,毒蛇才停下來,看著前方停下來的毒蛇,浮寒呼出一口氣,剛欲開頭說話,毒蛇一劍刺來,他愣了一下,卻沒有閃躲。

利劍停在他的胸口處,毒蛇麵無表情的淡淡道:“為什麽不躲?”

“你刺來的劍,我躲不過。”

“為什麽躲不過?”

“因為你是毒蛇。”

這句話剛說出口,毒蛇眼神驟然一軟,手中長劍掉落在地,香懷入體,讓浮寒整個人呆了下來,他愣愣的看著,撲到在他懷中的毒蛇,整個人猶如被一道驚雷劈中,他猶豫一下,伸出手環住她的背。

感受著她顫抖的身軀,一時之間無言,時間仿佛靜止凝固在這裏,不知道過了多久,毒蛇淚眼朦朧的從浮寒懷中抽身而出。

她撩動一下額前粘在淚臉上的亂發,道:“不介意吧?”

“什麽?”

“累了,想借個厚實胸膛安靜一下。”

浮寒的咳了咳有些尷尬道:“這樣啊,我還以為,還以為”

“別胡思亂想,還有,別亂搞男女關係,明白嗎?”毒蛇立馬將浮寒的話掐住,然後說道。

浮寒驟然一笑道:“嗬,我自有分寸,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

“所以我覺得我瞎了眼。”

霎那間,浮寒哽住了,他睜大眼睛,半天說不出一句。

卻見毒蛇莞爾一笑道:“不過,至少胸膛挺結實,躺著挺舒服。”

“若有需要,隨時歡迎您的關顧。”

“噗。”

毒蛇被逗樂:“貧嘴,好了,去血族可得小心一點,我去忙了。”她說完,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重新恢複幹練女強人姿態。

當她走出叢林,浮寒終於從其美麗的笑容中回過神來,他喊道:“毒蛇,以後要多笑一笑,你笑起來真的好漂亮。”

本來一直前行的完美背影卻是一怔,她回過頭,悠然一笑道:“是這樣嗎?”

太陽餘暉下,發梢間滲透出金光,美的不可方物,此時此刻,恰如初次見麵那時那刻,當年她也是如此過頭,那頭美麗的秀發,讓人沉醉的笑容,再次讓浮寒呆立當場。

他在心中喃呢著:沒錯,就是這個。

戰艦上,韓立、龍霸天、楚軒三人展開了一次小型會議,他們收起了所有玩鬧的神情,以極其嚴謹的態度態度這件事情。

“荒神軍團如此已經具備作戰能力,已經可以進入第二步訓練,戰火洗禮,而我的意思是,朝神魔大陸進發。”

韓立冷著說出這讓人驚訝的話語。

楚軒卻是罕見的沒有反對這個聽上去就駭人聽聞的決定,他隻是眉頭微皺道:“情報方麵太少,所以,以我的看法,我們以一個雇傭行事出現,誰出得起我們需要的代價,我們就為他做事。

這樣一來達到我們戰火洗禮目的,同時也能為那小子分擔一些財務問題,要知道雖然目前資源豐富,當隨著兵團煉體者不斷突破,需要的高級修煉資源越來越多,這些總有用完的一日,而且不遠,神魔大陸雖然如今混亂不堪,戰爭連連,但是其中資源豐富之極。”

龍霸天當即說道:“好,我用意,格老子的,早就閑得蛋疼,不過,那小子會不會同意這件事情?”

楚軒頓時沉默下來,他可是知道那小子的凶殘本性,雖然接觸很少,但是從他做的事情,很張狂程度就可以看出,這家夥可不是那麽好忽悠的,就連坤老都讚不絕口的人,總是有獨到之處,雖然在他眼中有些二愣子。

其實,事實上,坤老當年也是一名二愣子,二愣子欣賞二愣子很正常嘛,不是嗎?

“我同意了。”

幾人剛陷入沉默,浮寒就走了進來,讓看著三人一笑道:“三位前輩,在軍團方麵你們是專家,自己做決斷就好,我不插手。”

楚軒頓時笑眯眯的站了起來道:“噢,是端木啊,來來來,坐。”

看著其一副獻媚的樣子,浮寒就知道沒什麽好事,他咽了一口口水道:“這個,前輩不要這麽客氣。”

“哎呀,你是我們名義上的主公,這些尊敬是要的,是要的。”龍霸天也在旁邊符合。

浮寒內心一群草泥馬狂奔而過,這尼瑪是尊敬噻?把我當小輩一樣招呼過來好不?

“前輩,有什麽事就直說吧,你這樣一搞,我十分不自在。”

韓立當即一拍桌子道:“好,那我直說了,我們三人到底誰擔任總指揮官?”

看著三道如狼似虎望著自己的眼神,浮寒瞬間就犯了難,但是當即他眼珠子一轉道:“不妨如此,韓立楚軒前輩提出謀略,由龍霸天前輩決定用誰的,而如果龍霸天前輩吐出謀略則需要兩位皆同意才可執行。可好?”

霎那間三人沉默下去。

韓立兩人雖然能夠提出方案,但是決斷權卻在龍霸天身上,而龍霸天雖然擁有決斷權,卻是不能提出方案,恰好三人都要左右逢源好好合作,比如龍霸天有好的想法,則需要兩人都同樣,這就讓他無法在兩人提出的方案中特立獨權。

見得三人不說話,浮寒也知道這個方案還是擁有隱患的,不由道:“我再加上一人,也就是坤老,讓其擔任軍團總指揮官,我想前輩們不會有意見,以坤老的學識和經驗,自然是十分有資格擔任這個位置。”

“好,就這麽辦!”

三人欣然同意,讓浮寒鬆出一口氣,雖然知道這三人隻不過是耍些小性子,而在真正的事情上會無比認真,但是既然被問到這件事情,也需要好生處理一下的,到時候時間一久,這些都會變成小問題的。

他回到自己房間,將自己收集的一些小物件,重新擺放在桌上,他在星風城主府,發現了一些能夠代表奧特族風格的一些小型藝術品,看著不錯,就拿走了,然後擺在自己的房間內。

他是有這種收藏**的,與此同時他從須彌戒指內掏出一柄如血一般的烈酒,一臉笑意,這是當初幫阿克斯與李斯特兩人搬家時,順手溜走的一瓶好久。

猶記得當時阿克斯介紹的時候,一臉的驕傲,說這酒怎麽怎麽珍貴。

他添了一下舌頭,來到大廳,從冰櫃拿出一種星風城肉質最為好吃的魔獸肉,放在烤架上,弄起了烤肉。

再將毒蛇為他親自製作的辣醬拿出來,再弄出從荒星種出的黃瓜和製造出的花生,弄成一個涼拌黃瓜,和一點酒自製成酒鬼花生,一臉幸福滿足的等待著烤肉完畢。

他的人生追求很簡單,聽著美妙的音樂,吃著自製美妙食物,喝著對胃口的酒,舒舒服服的躺在夠軟的沙發上,喝著酒,吃著東西,跟著自己的最愛的女人一起看一部經典電影。

沒事跟兄弟們一起聚一聚,打打從未打過的高爾夫裝裝紳士,陶醉一下,就這樣簡簡單單的過一生。

可是這簡單的一切,卻難如登天。

而就在這個時候,聞到酒味的龍霸天三人,諸葛先生坤老齊齊湧入浮寒房間的大廳,他們兩眼放光的看著,那猶如鮮血的烈酒,咽了一下口水。

浮寒猛然一排腦袋,一臉惱怒,該死的,居然把這些狼引過來來,恐怖一人一杯就直接給分了,他內心一陣絞痛,琢磨著什麽時候再去阿克斯這些“拿”一瓶。

恰好這個時候,淩旭進入戰艦,他的大嗓門遠遠的傳來:“端木兄,有事與你商議,咦,這味道,該死的。”

淩旭的身影幾乎眨眼間衝入浮寒房間,看著那瓶酒,一臉垂涎欲滴,隨後才看見周圍一大群人跟他一樣的表情。

“你們都來我房間有什麽事麽?”浮寒一臉萌萌噠,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隻見眾人露出腥紅的牙齒,一臉獰笑,一言不發。

浮寒扶額,一臉無奈道:“好吧,一人一杯,我隻有這一瓶。”

霎那間酒瓶空空如也,他們圍坐在沙發上,盤子裏放著烤肉,一口烤肉一口酒,吃得不亦樂乎,浮寒苦逼的在一旁烤肉,同時切著黃瓜,製作酒鬼花生。

“該死的,為什麽我沒有身體,為什麽?”坤老在眾人頭頂呼喝,他比浮寒還有痛苦,看著美酒卻無口入腹。

眾人一臉同情。

浮寒在內心安慰自己,沒關係,反正隻有我知道其餘的珍藏在哪裏,嘿嘿,大不了再去“拿”幾瓶,反正還有不少。

淩旭輕抿一口小酒,咀嚼著烤肉,嘟囔道:“這烤肉手藝真差。”

浮寒瞬間眼睛赤紅瞪著淩旭道:“臥槽,你不要吃嘛,我求你吃了?”

淩旭滿嘴是油,一臉淡定的將整塊烤肉噻入嘴巴,抬起頭看著浮寒不斷咀嚼,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鼓起嘴道:“難吃。”

浮寒差點一口逆血噴出,這混蛋吃飽喝足還不忘“人身攻擊”我,我哪裏招惹他了?

卻看見淩旭仿佛被噎住了,他站起身來,摸著自己的脖子,左顧右看,隨後眼睛盯上浮寒那一杯未曾動過的酒,頓時一亮。

在這一瞬間,浮寒感覺世界末日的到來。

“咕嚕”

鮮紅似血的烈酒被淩旭一口灌入喉嚨,將卡在喉嚨的烤肉咽下去之後,他呼出一口氣,半眯著眼睛繼續咀嚼著道:“難吃。”

“臥槽你妹,淩旭,老子今天跟你沒完。”

一場大戰頓時就要爆發。

“你想毀掉你的戰艦,動手好了!”淩旭依然淡淡道。

這個時候,浮寒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他呆呆的看著淩旭,從來沒有過的恨意彌漫在心頭。

“看我幹嘛?我不就是長得帥了點,迷人一點,硬挺一點嗎?不需要嫉妒,因為就算你嫉妒,你永遠也不可能比我帥,好開心呀,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