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浮寒一拳又一拳的轟擊在金屬牆壁上,心中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清的感覺,隻能用這種方式發泄一下內心的不滿。

如今他全身真力被封,隻要超過半個月不進滴水,那便會被餓死,原因非常簡單,他如此強大的**需要非常多的能量供養。

半天的時候很快過去,牢房中沒有一絲動彈,他無法想象,難道就一直被關在牢房中一個月?等待著死亡?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一定會瘋狂。

這個時候,牢房中卻是憑空響起鈴聲,浮寒抬起猶如困獸的頭,他撇了一眼對方那名大漢的神色,隻見他當即便從**起來,甚至還一眼望向浮寒,他嘴角掛著冷笑,一時之間讓浮寒摸不著頭腦。

幾乎是一瞬間,鐵門打開,浮寒內心一片疑惑,隻見那大漢神色平靜的走出牢門,他跟著照做,卻發現所有犯人都朝牢房出來,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而前方路口卻是驟然多了十幾名士兵,卻聽見身後一道:“新來的?走吧,去吃狗食。”

浮寒轉過身,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家夥,他頭發齊腰,臉上盡是胡須,將整個臉孔都遮擋,隻有哪雙眼睛還有些亮光,這個邋遢的家夥,從聲音上居然判斷不出他的聲音,那種沙啞似乎十分蒼老。

轉過一條走廊,浮寒來到一個大廳,隻是掃了一眼他便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也就是所謂的食堂,但是卻不能看見一個桌椅。

很多人就端著一個盤子蹲在地上,上麵是一大團青綠色的粘稠物,讓浮寒當即有些反胃,但是那些人卻吃得如狼似虎。

很快浮寒也領到一份,他也學著眾人一言不發的蹲下,看著盤中的食物半響沒有一絲動彈,他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巴,隻是剛一品嚐到便吐了出來。

這種東西跟鼻涕的味道簡直不相上下,他掃了一眼吃得有滋有味的人群,內心一片淒涼。

最後他苦笑一聲,盤起盤子開始大吃起來,他知道保持體力才有可能逃出去,可正當吃了一半,他的眼睛卻出現一道身影,赫然是那名在他房間對麵的大漢。

他目光陰沉的盯著浮寒,然後一手奪過浮寒手中的盤子,轉身就走。

“大個子,給個說法。”

唰的一下,浮寒整個人就站了起來,他盯著那背影問道。

那大漢停下腳步,帶著不可思議的笑容微微轉過頭道:“說法?”

“沒錯,你拿走了屬於我的東西,所以你要給我一個說法。”

周圍很快就湧出七八名大漢,他們站在大漢身後一臉陰沉的望著浮寒,而搶走浮寒盤子的大漢徹底轉過身悠悠道:“難道我上了你老婆,你也要我給個說法?上了就是上了,拿了就拿了,還給什麽狗屁說法?”

這一句話剛一出來,所有人便感覺到周圍空氣一冷,從未有過的凶狠殘暴出現在浮寒眼中,他心中內定的妻子便是她呀,任何人都不能侮辱他。

“誰tm都不可以侮辱她。”他狀若瘋狂的咆哮一聲,整個徹底暴走,整個朝著大漢衝去,帶著濃烈殺意而去。

那名大漢卻是沒有被這種氣勢嚇倒,他站在原因笑笑道:“真是有趣的家夥。”下一刻他便盤子遞給身後一人,整個人勢若猛虎迎麵而去。

浮寒整個人已經徹底散失理智,他的內心隻有一種想法,讓他死,撕裂他,隻有這樣才能平複心中的憤怒。

幾乎一瞬間他便轟出十幾拳,強悍的**力量依舊存在,但是他終究隻有一隻右手,大漢幾乎沒有花費多少氣力便將他的攻勢通通接下。

隨後一腳踢出,異常突然的一腳,正中浮寒副部,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浮寒長大嘴巴,眼球凸起,這是什麽力量?怎麽可能如此強大?

但是還未完,幾乎就是下一刻,勢大力沉的一腳腳的踢來,他抓住浮寒的手,同時抓住其頭發,腳下不斷飛踢,一腳又一腳浮寒接近崩潰。

“砰!“浮寒猶如被拋飛的沙包,甩到極遠處,同時頭發被撕掉一大片,從未有過的經曆,在低級星域他從來沒有如此毫無還手之力,對方的**比他強大太多。

但是他依舊如瘋狗一般,迅速爬起來,毫不猶豫的繼續進攻而去,那名大漢嘴角掛起一絲陰沉笑容,他看著走過來的浮寒,微微一個閃避,一把鉗住他的右臂,拉直,同時膝蓋猛然一頂。

“哢嚓!”

這一擊猛然裝在浮寒關節處,幾乎一瞬間便讓他的骨骼位移,這名大漢能爆發出的**力量簡直達到驚世駭俗的地步。

劇烈的疼痛從手臂上傳來,他的整條右臂聳拉著,已然使用行動能力,大漢帶著殘忍的笑容抓住浮寒的頭,用頭猛然撞擊自己的膝蓋,一下又一下。

沉悶的聲音響徹整個安靜的大廳,十幾下之後,浮寒已經是滿臉鮮血,左眼也爆掉一顆,牙齒碎了不少,徹底暈死過去。

這名大漢像是丟垃圾一樣,將浮寒丟到一邊,擦了擦手上的鮮血,若無其事的接過身後人遞來的盤子,開始“享用”起來。

這大漢是整個煉體者區域的霸者,曾經是一名玄級後期的煉體者,甚至領悟一個強悍的異能法則,曾經鼎鼎有名的強者,盡管曾經的如此強大,如今依然成為階下囚,可以看出這個監獄是多麽恐怖。

飯點之後,便是自由活動的聲音,哪裏是戶外的一處地方,能夠讓這些犯人透透氣,所有種類的犯人都會在那個地方,不僅僅是煉體者。

而在另一個餐廳的淩旭此時還渾然不知浮寒此時的慘況,事實上他此時也比浮寒好不到哪裏去,亦是像一條死狗的靠在牆壁上喘著粗氣,他平生幾乎未曾受此大辱,他已經在內心萌發一個想法,隻要一出去,他將徹底將這個種族毀滅,滅族。

每個到來的新人都會被找理由修理一頓,算是為著無聊的牢房增添一些樂趣。

而昏迷的浮寒卻是沒有任何人來管,他們不怕犯人不回房,因為隻要到達點,犯人還不回去,那些犯人活動的區域都會引發一場:空間分解。

空間分解是能夠將生物直接化為粒子的技術,當然隻要有一定的能量就能抵擋,但是問題是,這些犯人體內不可能調動一絲能量,所以到達時間還未進入牢房必死無疑。

這一點浮寒是不知道的,也沒有人會說。

而此時他昏迷在此處,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醒過來,隻需要幾十分鍾便會迎來空間分解。

而恰如此時,那名披頭散發與浮寒進行搭話的邋遢鬼,來到他身邊,他的眼神古波不平,就這樣拖著浮寒準備朝牢房回去。

當浮寒醒來,整個人一顫,他全身傳來劇痛,他呼吸一口氣,頓時被口中的血泡沫嗆住,他想用手支撐自己起來,右手依舊傳來劇痛,他看著完全位移的右臂,神色中滿是冰寒,他立起身子吐出一口血泡沫。

看著緊閉的牢門,眼神一陣恍惚,他此時心中滿是恨意,死死的盯著對麵的大漢,那殺意猶如實質,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一咬牙,猛然一甩自己的身軀,他慘叫一聲,右臂瞬間恢複位置,他強行舉起右臂在牆上猛然轟出一拳,又是一聲悶哼,右臂才堪堪接好。

他卻猛然笑了起來,有淒涼,有疼恨,他恨自己的弱小。

“哥們兒!”

浮寒整個人徹底呆住了,這是傳音?此時他的精神力被封鎖,真力被封鎖根本不可能傳音,到底是那位家夥進行的傳音?

“別說話,我就是你旁邊的人,你想出去嗎?如果想出去明天自由活動的時候來找我,我們麵聊。”

幾乎在這一瞬間浮寒心中湧起一股希望,不管怎樣明天他一定會去找他,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會選擇鋌而走險。

盡管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找自己這個新人,但是一切自然會有原因,而明天自己或許就會知道這個原因。

整個監獄的人類似乎非常至少,大多數都是類人的種族,而且有一些還是名不見經傳,至少浮寒是不知道,那些種族是什麽。

他摸了摸已經麵目全非的臉孔,和已經爆掉的左眼球,這些他都並不擔心,遲早是能夠恢複的,隻要獲得元力,大概八個月能這些傷勢就能痊愈,而最令他惶恐的則是他的左手,這根本沒有半點富有的希望。

那一塊的經脈被摧毀,就連接都接不上,除非將整個身體通通換掉,那這實在是太好笑了。

一直沒有關注的幼魂,此時蜷縮在丹田中,緊緊眯著眼,沒有一絲元氣滋潤,要不了多久他必然境界大跌,修真根基徹底崩潰。

這一次就算不死也能給他未來的道路造成極大的障礙,他的心底恨死這個監獄,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將其碎屍萬段,如此才能平複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