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如果您是來這裏鬧事的話,可別管我不客氣了!”

“你無緣無故阻攔我參加公開宴會,我跟你說理,你便威脅我,實在是可笑至極,難道你是這城市的皇帝麽?如果是這樣我自然離去.”

浮寒毫不畏懼,頗為輕挑的朗聲道,將周圍的人目光都吸引了過來,要知道,明麵上肯定是這名侍者不占理的,如果強行驅除,必然會造成所有參加宴會的人不滿,這種事情平時沒什麽,但是擺在明麵上自然會惹得很多勢力不滿,你吳家難道真是這末日之城的皇帝?這公開宴會還有權利阻止別人參加?

這名侍者看到周圍的人目光投過來,內心大怒,同時也有些急躁,要知道這件事沒有處理好,他可是會被家族重重責罰的。

雖說這末日之城沒有法規,但是卻很少有犯罪行為,因為每一塊地方都是一個小型的執法地。

你去住酒店,那麽酒店就會保護你的安全,當然如果你自己不開眼惹了酒店無法處理的敵人,那麽你就自求多福,就是這樣的一個形式,種種牽製之下,形成的和平之地。

而蹦達的人,都統統化為的枯骨。

他此時很顯然亂了分寸,不禁道:“你這樣的人怎麽有資格進入宴會?”這話一說出來,周圍的人都掛上了一副好笑的樣子。

他們很顯然的感覺到了林凡和李老那深不可測的實力,這樣的人你一個吳家的侍者怎麽敢如此張狂的在其麵前說這樣的話?

浮寒並沒有動怒,他眯著眼睛問道:“你說的話能代表你所屬家族的意思嗎?何況我想進就進,還需看你的臉色?你算個什麽東西?”

這名侍者卻是被哽住了,他不過一個天級的武者,而且在吳家屬於可有可無的人物,卻是說出了這樣的話,眼前的家夥麵生的很,他斷定自然不會有什麽勢力,也不是某個家族之人,而且冒犯了吳家,自然會嗬斥,這是吳家的驕傲。

“我再說一遍,如果你不走的話,別怪我叫人來了!”這名侍者依舊硬著頭皮說著,這樣的家夥殺掉之後就沒什麽事情了。

“哈哈,很好,今天你必死無疑,如果吳家庇護你,殺無赦。”這話說出來無比的霸氣,而且是霸氣到極點的語言,讓在場的人全部怔住,甚至是沉默了。

他到底是誰?怪異的打扮,**不羈的笑容,還有如此充滿霸氣的氣勢。

周圍成片的驚呼未能讓浮寒的神色變化一絲,淩旭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盡管內心已經將浮寒罵了一千遍。

林凡與李老頭更是不以為意,以他的脾氣早就一掌拍死這侍者了,說這麽多屁話有個鳥用。

那名侍者瞪大了眼睛,但是一愣之下卻是冷笑起來:“你實在是找死!”

而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突然傳出一道渾厚的聲音:“是你找死!”人群分開,一身長袍的中年人走出,他眉目鋒利,眼神猶如星辰那般深邃,臉容平凡,卻散發出一股獨霸天下的氣勢,隨著他的到來,人群都自覺為其讓開一條路,他便是吳家現任家主:吳薑,一身修為通靈級後期,乃末日之城數一數二的強者。

這名侍者看到這男人到來,當即跪下,從吳薑的話中他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他跪倒在地下,身子不斷顫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甚至不敢求饒。

吳薑看著侍者的行為,一臉笑意的望向浮寒道:“閣下,實在是抱歉,今日是我吳家管教下人無方,出言不遜,我定會重重將其責罰,還望不要與這區區一介下人計較。”

這話說得溫和顯然是爭鋒相對了,你說他今天必死無疑,吳家庇護殺無赦,那好我就先跟你道歉,然後再說出會責罰其的話語,將理之一字拿到我們這邊,看你怎麽辦。

你若不計較,必然丟臉無比,你若計較,既顯得小氣,而又要與我吳家作對,那麽順下擊殺你也不為過。

這一步卻是直接將浮寒將了軍。

而就在這時,眾人都想看著這個年輕人該如何化解之時,浮寒卻是微微一笑,就這樣一揮手。

“唰!”

那名侍者的頭顱頓時拋飛,掉落在地上瞪著死不瞑目的眼睛,滾到吳薑腳下。

吳薑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圍的人也響起一陣陣驚呼。

“閣下恐怕沒聽見我之前說的話,我這人一向說什麽就做什麽,所以就厚著臉皮幫你吳先生處罰了,不過以您的寬厚自是不會計較這些小事的!”浮寒淡淡的聲音響起。

說的話半直白、半拐彎,一部分說給周圍的人聽,一部分說給吳薑聽,可算是不讓其落了麵子,卻也到達自己的目的,讓自己出現在這些人的視線中,不過他內心還是有些反胃這樣的說話方式。

吳薑臉色沒有什麽變化,他隻是微微一笑道:“閣下嚴重了,道歉談不上,本是他有錯在先,冒犯了你,殺了就殺了吧,宴會要開始了,閣下請吧。”

說完之後,看也不看地下的侍者,直接朝宴會走去,周圍的人也散去了,這件事就這樣草草收場。

卻讓浮寒一下子進入這些人的視線。

林凡與李老頭對視一點,都是一笑,他們自然非常清楚浮寒為什麽要這麽做,而他的處理辦法也很不錯。

這吳家在這混亂之地的威勢可是無人能比的,儼然於皇族一般,而很多勢力心中自然早就不滿,如果他們在這件事情上斤斤計較,浮寒打開將他們霸道的行為傳遞出去,畢竟這些勢力不可能看吳家將自己當成皇帝的。

盡管他們或許沒有這個心思,但是如此庇護這樣一個小侍者強行抹殺這群有通靈級強者的一群人,會引發什麽動蕩?

況且誰知道這群人到底有什麽實力?他們不一定沒有幹掉吳家的實力,你吳家雖然很厲害,但是也就在這混亂之地而已,丟到天宇裏麵,就是一個屁,或許一個屁都不如。

進入宴會,浮寒等人像是邊緣人,毫無疑問他們得罪了吳家,在尚未清楚他們背景之時,沒有任何人願意來搭訕他們。

事實上所有的人都在觀望。

浮寒掃了一眼全場,笑了笑從侍者這裏拿起一杯酒。

林凡走近他,冷聲道:“你想幹什麽?吳家好歹也是人族,雖然不是遠古一脈,但終究是人族。你沒有必要與他們隊裏。

我知道你想在混亂之地大幹一場,你想要迅速擴張,建起實力,但是你太急了,太瘋狂了,你會把自己埋葬進去,你不了解這裏,他就像是一直巨大怪獸,如果你這隻小羔羊在他麵前亂蹦,會一口將你吞下去。”

他的聲音非常之冷,類似於警告和約束。

浮寒磨了磨牙齒,緊咬牙關,緊緊盯著林凡嚴肅的眼睛,隨即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我懂,先把那個監獄的拋一邊,再把組建勢力的事情拋一邊,既然我出來了,我自然要好好玩一個痛快。”

隨即一口喝幹杯中的酒,目不轉睛的望著宴會最前方的高台,剛想走,林凡一把抓住僅剩的右臂道:“你想幹嘛?”

浮寒掙脫了一下卻沒有掙開,他緊閉嘴巴道:“放開我。”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白癡?在這種地方亂來你會死得很慘的,草,如果你不是跟我一個時代的人,我特麽可不會管你。”林凡有些憤怒,他猜想浮寒又要做出一個些事情。

“我可不信什麽一個時代的人,我是十萬年前的人怎麽可能還活在這裏?當初我直接被毀滅係統傳送至神魔大陸,這根本說不通,所以別再騙我。”

浮寒根本不會相信這樣的鬼話。

林凡扶著額頭無可奈何,那件事情根本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而且還不到時候,他不會告訴眼前這個家夥,誰知道他能不能承受?

“你聽著我會找機會將這事跟你說清楚,但是現在你千萬不要給我在得罪這個宴會上的人,明白嗎?是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得罪,我也很想立刻粉碎那座監獄,但我不會這麽激進,相信我,在這宴會上你絕對無法結交任何一個人,就從你今天在宴會門口做的事和說的話,明白嗎?傻、逼。”

林凡有些歇斯底裏,雖然才認識浮寒不久,但是他卻是將其當作自己的親人,因為他們是同一個時代的人,唯一與那個時代有聯係的人,是最值得信任的夥伴,他不想眼睜睜看著這個二愣子亂搞。

“靠,你誤會我了,我哪裏有你說得這麽多心思,我隻不過想去跳個舞。”浮寒瞬間明白過來,原來對方誤會了他,說實在的,他不過是想去高台上跳一個舞,僅此而已。

林凡頓時揉了揉太陽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揮揮手道:“滾。”

浮寒不屑的“切”了一聲,剛想上高台,卻發現上麵已經多出了一道身上,下麵宴會三五成群的人也停止了聊天,齊齊朝高台上看去。

吳薑站在哪裏,他掃視了一眼下方,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是混亂之地誕生的390年整,也是第三十九屆聖殿宴會。曾經在我祖先的努力下,為外族在這裏開辟出一個世外桃源,一個不受世俗,任何勢力約束的自由之地,這是天堂,這也是我們的樂土,我希望這樣的樂土還要再存在一千年,一萬年,甚至更久更久,謝謝大家。”

場中掌聲雷動,這一番話說得很煽情,讓所有人暫時忘記爭執,共同相信著這樣一件美好的事情。

浮寒在下方“砸吧,砸吧”嘴,一臉的不屑,內心道:天堂?自由之地,狗屎吧,也就你們這些人能夠這樣說,站在底層的人,人家是怎樣的感受?

順便他看了一眼其餘三人,淩旭窩在角落的沙發蒙頭大睡,林凡則緊緊的盯著他,在他看過去的時候,還舉起手中的酒杯示意。

而李老頭,這個一向沉靜無比的家夥,卻是坐在沙發上發呆,嘴唇不斷的微動,浮寒知道那是運用大腦的芯片樣子,這個家夥居然一有時間就在用大腦的芯片,從見到他的時候一直都是這樣,實在不知道他在幹些什麽。

在對方講話之時,他拿出一批清單,上麵林立著各種各樣需要的物資,是天穹星需要的東西。

“那個家夥肯定會用錢砸出來,可是我卻不會,我要好好的玩一場,等他的靈魂力量恢複之後,我又要沉睡了,真是該死的,這樣的機會可是很少見,我需要把握住,然後好好的玩一玩,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見到月兒和研姐。”

他像是自語的說完這一切後,便朝著高台走去,一臉的玩世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