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魔紋部課堂上,白雲身穿一身長袍,一副嚴肅的模樣,凝望著下方數十名學員,頗有一分名家風采。

“今天,是魔紋修煉體係的第一課,我問你們,什麽是魔紋?”白雲目光犀利的凝望著下方的學員。

下方甚至還有一些老者,都是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皆是搖頭。

白雲卻是一凜,整個氣勢一變,朗聲道:“魔紋就是一個全新的修煉體係,宇宙中全新的一個修煉體係,任何地方都可以用上魔紋,記住這一點,你們才能夠真正了解魔紋的本質,魔紋可以在任何修煉體係中運用,他就是一切!”

說完他頓了頓繼續道:“無論是法陣,還是修煉者,建築物,戰艦,兵器,任何的任何,都可以運用魔紋,記住這一點,這是魔紋的第一定律,而你們即將成為一個魔紋師,也將成為新一代的魔紋體係創始人,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一個名入青史的機會擺在你們麵前。”

“目前,魔紋我們創造了,運用在人體上的技術,法陣方麵才稍微有一些入門,所以其餘方麵的學識,你們都用機會成為開創者,成為讓後世無數人銘記的大宗師。”

此言一出,下方盡皆嘩然,眼中滿是紅光,同時深深為這魔紋的學識所震驚,從剛才聽到的裏麵分析,這魔紋儼然就是一個全新的修煉體係啊,居然恐怖到這種地步,而且居然如此無私的給他們學習?

就憑他們?他們這些不入流的家夥?天賦不高,實力不強,就算投靠大秦,也根本及不上這魔紋學識的一根毛啊。

一瞬間,一種被重視的感覺油然而生。

白雲像是猜透了他們的心思一般,重重的一哼道:“你們也別妄自菲薄,我告訴你,自從你們踏入這個門,便已經有機會擁有讓未來無數人仰望的光環,上天是公平的,或許他沒給你強大的修煉天賦,卻是給了你們另一項天賦,不用質疑,你們是天生的魔紋師,相信自己,從你們的手中和大腦裏,將會誕生一個個傳說。”

場中,無數人沉默,有些淚眼朦朧,他們自從出生判定了天賦之後,便不被重視,一直都是邊緣人,一直都是可有可無的貨色,從未被重視,就連他們也這樣覺得,仿佛天生命比他人賤。

但是如今卻有人告訴你,你一直走錯了方向,你真正的天賦應該在另一項事情上,而哪項事情會讓你讓無數人敬仰,而你是有用的,很被人重視的。

這樣的感覺,讓他們麻木的心徹底顫動,不知道多少年未曾滴落的淚水,再度滴落,那是一種被重視的感動。

“不過,你們也別得意,要是誰敢給我偷懶,不認真學習的話,我一樣一腳把他踢出來,我最崇拜的人,也就是魔紋的開山鼻祖:沐一恒,沐公子說過:天賦固然重要,但是努力更重要,如果你不會流汗,你天賦絕頂,我一樣不需要你,所以在我這裏不要拿天賦說事,就拿你流了多少汗來說。”

白雲此時也說得極其激動。

第一堂生動的魔紋課,就在剛剛新建還混雜刺鼻氣味的魔紋部開始。

當第一堂課結束後,白雲回到沐公子這裏,沐公子問道:“怎麽樣?”

白雲一臉激動的說道:“太tm爽了!這種裝逼的事情天天做都不會膩啊!”沐公子當即雙眼放光道:“那你去安排一下,就說我會不定期開一堂課,嗯,心情不好就去裝裝.逼。”

“”

沐紫嫣卻是修煉到一個極其關鍵的時期,進入密室閉關。

外麵的事情都一概不管,以她的性格也實在不適合操勞這些瑣事,不過可以成為那種無敵女戰神的存在。

在這些日子中,那些潛伏的血族顯得很詭異,他們沒有再進行大規模的搜索,而是蟄伏了下來。

這也透露出一個危險信號,他們已經不在乎阿赫監獄泄露的問題,而導致這樣的情況,有幾點。

一:他們已經找到掩飾阿赫監獄罪惡的方法。

二:血族不再準備蟄伏,要開始進行擴張。

這是最有可能的兩點,無論從什麽角度來看,第二點最有可能,這也表示著,血族將揮舞他們的屠刀。

混亂之地,盡管異常繁華,但是資源極少,根本沒有擴張的必要,但是吳家卻是又擁有著強大的力量,自然是他們的眼中刺,如果不拔除,自然沒心思搞擴張。

要是元氣大傷,吳家突然發難一切都完了。

所以他們準備滲透,那些猶若浮萍的家族,必然是他拉攏的對象,這些時日,或許暗中已經控製了數個家族都說不定。

這一日浮寒,聯係上龍霸天,開始進行通話。

“在未來半年內,血族這邊會爆發戰役,我需至少兩支具備超強戰力的兵團!而且還是富有經驗的。”浮寒直接開口,沒有絲毫寒暄的意思。

“好,我會加緊操練。”龍霸天也十分幹脆的回道。

“有事,我會再聯係你的,就先輕輕掛斷了!”

“”

浮寒這才發現,必須要走吳家一趟,如果他想要混入血族之中,恐怖還是要吳家的家族憑證護身的。

而魔武戰艦的材料,也是哪裏才能夠進行購買。

想到這一點上,他就頗為頭疼,以如今血族的形式來看,此去凶險莫名,而他總是感覺易水寒這個家夥,不知道縮在哪裏,隨時可能會給他來一冷梭子。

無奈,在情報方麵,浮寒實在不是其對手,他的情報組織十分高明,想來組建的時間也十分之久。

飯桌上,浮寒吃著毒蛇親手做的菜,神情有些恍惚,這一幕那麽的熟悉,菜的味道也是那麽熟悉,這些菜裏麵都蘊含著一股感情的味道。

他看著對麵正小口小口吃的毒蛇,突然說道:“沒想到你手藝這麽好!”

毒蛇抬起頭一臉茫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還行啦!”

“喲,咱們毒蛇姐也會不好意思啊,真是稀奇事啊。”浮寒調笑道。

毒蛇臉色一變,狠狠的瞪了一眼浮寒道:“以後還想不想吃?想吃的話,就給我閉嘴,然後全部吃完。”

“遵命,我一定全部吃光。”

看到浮寒貧嘴的樣子,毒蛇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這些時日,一直都是她照顧浮寒的飲食,同時也在忙碌著調查情報,臉色不由得有些憔悴。

浮寒看在眼裏,卻是默默感動,但是也不說其餘的。

這個少話,卻一直默默支持他的冰冷美女,宛如當初的寧研姐,她們是如此的相似,宛如妻子一般,沒有激情,沒有lang漫,有的盡是無盡的溫馨和溫暖。

吃飽喝足,浮寒準備前往吳家,他身著一身正裝,看上去頗為幹練,毒蛇幫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說道:“好了,去吧,記得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姐姐現在很厲害,可以保護你。”

“我會的。”浮寒輕輕點頭,便出了門。

剛到吳家大門口,隻見吳飛便站在門口等著他。

“端木先生,請進!”吳飛這稚嫩的臉上,擺出嚴肅而恭敬的表情,卻是把浮寒逗樂,他走到其身邊細聲說道:“是誰要求你這樣做的?“吳飛頓時不好意思道:“伯父要求的,他說你是貴客,要我嚴肅一些。”

“哈哈,不要理他,我什麽都不是,走,一起進去,今天啊,是來求你們幫忙的!”浮寒大笑一聲,拍拍吳飛的肩膀,便大步進入。

吳家的建築頗有中國古風,亭台、樓閣,魚塘、拱橋、竹林、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賞心悅目。

浮寒的心中有些恍惚,有些感慨,同時有些驚異,卻是徹底確定吳青峰也是一名毀滅者,對吳家的印象分卻是又提升一步。

若是現代人的後代,麵對國亡族恨不可能會太過自私自利。

“端木先生,這園林乃是我老祖宗親自設計,還過得去吧?”吳薑的聲音從極遠處傳來,幾步便走到浮寒身前。

“嗯,充滿古風韻味,此處剛一步入,心中便一片寧靜,好久未見了。”

“噢?先生從前見過這樣的建築物?”吳薑不動聲色的問道。

浮寒帶著笑意的望了吳薑一眼,朗聲道:“見過!”

吳薑頓時臉色一變,卻是強行按耐住道:“這可是我祖上的故鄉文明,難道先生也是來自那個地方麽?”

“嗯,是的。”

“這,請恕我冒昧,先生可有方式證明?”

浮寒微微搖頭道:“沒有。”

還未等對方說話,就繼續說道:“我今日前來,是想請你幫個忙,我需兩個憑證,好混入血族之中,去做點事情。”

吳薑也沒有緊咬著不放,而是點點頭道:“這個沒問題,你我都是人族,自然應該守望相助。”

“那我先謝過了。”

“先生不必客氣,不過我得提醒一下,這血族最近可是有些動作,你此行怕是有些危險,需要當心。”吳薑很是誠懇的說道,同時也在觀看浮寒的臉色。

浮寒自然是麵不改色,緩緩道:“嗯,多謝提醒,先生也說得對,我們都是人族,自然應該守望相助,同仇敵愾。”

吳薑卻是歎了一口氣道:“唉,血族如今欲意擴張,我吳家這眼中釘,肉中刺,他們怕是容不下我們,半年內必有一場大禍,我自是不懼,卻是擔心混亂之地的族人,也深受其害啊。”

這話一出來,以浮寒目前的這點城府,一時之間還真是不好如何接話,他便是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吳家主,宅心仁厚,亦有民族大義,在下佩服,若是有需要,隨時可跟我開口,本人不才,但還是有些愚忠的屬下。”

“先生,勿妄自菲薄,短短一年開辟出如此強大的帝國,堪稱奇跡,乃我生平僅見的高人,有先生這句話,我心中甚安,你我投緣,如若不嫌棄,便叫我一句吳哥,我叫你一聲端老弟如何?”吳薑一臉誠懇,神色中滿是振奮。

“吳哥!”浮寒眼帶笑意的稱呼道。

吳薑也是哈哈大笑的拍著浮寒的肩膀道:“來,端老弟,隨我來,咱們喝酒吃肉,好好聊聊,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