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混亂之地,末日之城.

早晨,太陽的冷光,帶著紅豔的眼光投入這座巨型城市,為早晨的末日之城增添一副別樣韻味。

高達百米的巨型工業煙囪塔,噴吐著白色的工業廢棄,環繞上空在初陽的照射下,仿佛被火點燃。

在這些工業區旁邊的大橋下,用一座大型的倉庫,被廢棄了許久,但是卻被浮寒等人購買下來,當成了一個臨時的實驗室。

而其中李老與林凡已經做好戰鬥準備,一身毀滅者標準的戰鬥服,還有先進的空間炸彈,這是達到很高的毀滅者烙印才能兌換的一次性殺傷武器。

價格昂貴之極,這兩顆就將李老和林凡的積蓄徹底花光,而這樣的空間炸彈每一顆隻要扔好能重創靈級強者。

而為了營救浮寒,兩人自然是大下血本,頗有不顧一切的勢頭,而此時半小時過去了,心急如焚的兩老還是沒等到淩旭的回來。

按理說淩旭早已經回來,可是卻遲遲不見其蹤影,這讓早已心急如焚的林凡,當即下了一個決定,不等他,就準備跟李老兩個人前去搭救。

原本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林凡也怕浮寒那邊生了更多的變故,要是去再多人也沒用。

何況有這個魂寶,隻要給他們一會兒的時間,便能穿梭回

來,到時候一切都不是問題,他們可不是衝過幹架的。

早說淩旭這邊,他幾乎是一從吳家大門口出來,便馬不停蹄的往倉庫感,而就在他走到一半的時候,卻是被十幾名身穿黑衣的人圍住。

為首的一人,緩緩從後麵走來,他一身筆挺的帝國製服,那煞白的皮膚跟以往差不多,依然掛著如以前一般的淡漠神情,對著一臉鐵青的淩旭說道:“好久不見。”

此人赫然是當日審問浮寒以及淩旭的那人,阿赫監獄中的那名長官,他此時已然到達通靈級中期,周圍全部都是通靈級初期的強者。

淩旭笑了,他的神色很平靜,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憤怒,相反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當他很暴躁的時候,其實一點都不生氣,而當他微笑之後,擺出一副平靜的樣子,那麽他絕對是已經暴怒。

而這個狀態下的淩旭無疑是非常恐怖的。

冥族的血脈被完全激發之後,他的其中一個能力,便是能夠讓處於絕對憤怒下的冥族爆發出更強大的力量,有的隻增加一點點,有的能增加一倍之多。

而淩旭則是後者。

此時他便已經擁有玄級後期的實力,在增加一倍,這十幾人並不一定能夠將他拿下,而且這個狀態下的淩旭,就算是浮寒或許都要退避三舍。

“你很好,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看到這隻手臂嗎?曾經被你們截斷了,而這條手臂此時很憤怒,他很激動的告訴我:將眼前的這些肮髒的血蟲子撕裂。”

那名軍官這一次臉色終於有了一些不一樣的顏色,他頗為好笑的抬起頭說道:“你這麽愚蠢,究竟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而就在他剛剛說完,一道幽芒嘎然轟擊在他身上,幾乎是一瞬間,任何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名軍團整個人已經狂噴鮮血倒飛而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動手,殺了他!”

周圍的血族反應過來之後,紛紛都是,霎那間光芒四射,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戰團中,淩旭抹過一絲冰冷笑意,手中卻是突然多了一杆長槍,隻見他全身幽芒大方,長槍一點,一名血族變化為一團血霧,隨後而來的攻擊,他揮舞長劍,戳出一個又一個槍花,硬是全部吃下,滴水不漏。

當他落地之時,無數槍影自從身上從四麵八方激射而開,當即又有兩名血族慘死在這恐怖的攻擊之下。

當年威震天宇的冥神軍團團長,就算實力大跌,豈是這些小魚小蝦能夠抵擋,昔日之神威讓無數人膽寒,聽著變色,何等霸氣無雙?

當淩旭一槍將那名軍官的頭顱戳爆,這才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卻是突然叫一聲不好,他猜想此時的林凡二人或許已經獨自行動

當他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倉庫之時,裏麵恰好傳來一陣澎湃的空間之力,他頓時大叫一聲道:“等等我。”

而正在釋放的林凡卻是突然一驚,嘴中狂呼道:“李老頭停下來,還能停下來。”而周圍空間氣旋正在不斷膨脹,幾乎下一刻就要破空而去。

而此時林凡卻是突然停了下來,而就在這時,空間驟然劃開一道裂縫。

林凡一驚道:“媽的,這下與目標要偏不少距離。”

淩旭則是惱怒的一拍大腦,手持滴血的長槍,二話不說衝天而起,他要將城中所有的血族掃蕩一空。

而此時他也顧不上遇到什麽靈級的高手,暴怒的他隻想將這些誤事可恨的血族通通戳爆,如此才能舒服一些。

而林凡與李老頭穿梭而去之後,並沒有偏離太遠,依然處於安爾蘭城附近,就在安爾蘭城山脈的中段部分。

而那個時候他們的到來,引發了一場大雪崩,兩個人在雪崩中翻來滾去,受了一些輕傷,而到達此處的時候,林凡才徹底感受到通訊器上的一個定位點。

感知到了浮寒所在方向,當即不再猶豫緊隨其後激射而去,遠遠的吊在喬安娜與阿布後麵遠處。

而經過那場殺戮之地,他們也徹底確信自己沒有找錯方向,而浮寒此時依舊活得好好的。

於是一連三天

,這三波人員你追我趕的未曾有絲毫停息,而就在兩天前,林凡兩人卻是被一頭強大的星獸絆住了,耽擱了不少時間。

兩人實力也算是強大之極,聯手之下,一名靈級高手也能夠對抗,若是偏弱的,還能擊殺。

而此時浮寒兩人卻已經與阿布打上了,而在這完整而強大的法則重力場之下,兩人一直還沒找到應對辦法。

唯一令人慶幸的是,當他發動這招之時,卻不能進行攻擊,否則的話毒蛇早就撐不住。

她的攻擊性或許不會比浮寒弱,但是其羸弱的體質,卻是讓浮寒放不開手腳一拚,若是浮寒一離開,阿布一個法則打下去,毒蛇定然極其難以承受。

而目前的,每次的法則之力侵襲,浮寒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轟破,但是就算這樣下來,毒蛇也已經深受重傷。

而原本傷勢未好的浮寒,在重力場之下,傷口又被擠壓的擴散出鮮血,不由得越來越虛弱,若是一直這樣下去,兩人遲早必死無疑。

而阿布卻沒有使用其它的雷霆手段,因為他深知浮寒的戰鬥力極其之高,若是讓他放開手腳,說不定他要受傷。

而此時他由於顧及那名劍修,卻是一直防守,整整三波重力場下來,他們的傷勢卻是越來越大。

而阿布也有些疲憊,最多還能釋放兩次重力法則,而在他

眼中這絕對能夠將兩人重創,隨後再以雷霆手段擊殺。

“浮寒,我已經找到這法則的破綻,你看這重力場隻能作用在周圍的一塊區域內,而其實就是增強地心引力而已,修真者中不是有一篇基礎可以拜托地心引力的法門嗎?等下我們裝作不支,突然暴起突殺。”毒蛇默默的傳音給浮寒。

卻是讓浮寒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強大的法則之力,用一篇入門的修真手段就能輕易解決。

當然這也是因為阿布的法則之力很低等,看上去很強大,實際上是極其普通的那種法則,根本沒有太強的能力,而且擁有極多的破綻,這也是毒蛇能夠在短短瞬間便能夠看出來的原因。

這一下至少讓浮寒看到了希望,毒蛇絕對撐不過兩波法則,而就算是他承受了兩波法則之後,身上的傷勢也會導致他無法動用真力,後果可想而知。

“毒蛇姐,把那則基礎法門的運行路線傳給我。”

“你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你還是一個修真者麽?”

“好了,毒蛇姐你就不要挖苦我了,如今生死關頭,你就趕快發來吧!”

阿布再度拍打出一波無形的法則,而這一次毒蛇一如既往的難以承受,而浮寒他卻是不想先前那般咬牙不吭聲,同時進行反擊,而是“哎呀,我受不了,我

承受不住了,求饒命啊!”

毒蛇頓時在一旁白眼大翻。

(他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表演技術根本就粗糙的嚇人麽?瞎子都能看出來這是裝的)但是非常詭異的是,阿布沒看出來,他隻是有一些疑惑,同時還在思考的同時,一股龐大的力量就已經爆發了出來。

浮寒催動全身的溶力,在身前凝聚出一柄長達八米之寬的虛空劍刃,劍訣一掐之下,這柄恐怖的虛空劍刃便朝著阿布一斬而去。

而阿布卻是滿臉不能置信,但是他的反應速度同樣不慢,他口中念念有詞,身上血色滔天,數根巨型血色光柱猛然穿刺而去,阻擋襲來的虛空劍刃。

這些巨型的血色光柱,並不是能量,而是有一種特殊的材料製成的,總共三根,極其堅硬,能夠承受巨大的壓迫。

而配合阿布的重力法則之下,這三根血色光束的威力簡直大到極點,一下子重了一百多倍的強大器物,以極快速度激射而去,這是何等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