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言?今天究竟是誰死誰活都還是未知數,哈哈,在場的人看得是不是不過癮,我讓你看看真正的大家夥.”

此時的黃埔長天像一個輸光了一切的賭徒,無比的癲狂,這是所有人的想法,但是不包括浮寒。

他感覺到了一股詭異的氣氛,黃埔家剩餘的人,皆是一副緊張的模樣,但是卻又有一絲絲解脫的意味。

“我的族人們,對不起,但是今日乃是死局,隻能借你們的力量一用,否則以我如今實力還不足以喚出殘暴獸。”

黃埔長天雖然話語中很哀傷,然而臉上卻是無盡的亢奮,根本沒有絲毫的悲傷,隻見下一刻,在場的所有黃埔族人化為血霧,化為一道道血霧朝黃埔長天激射而去。

黃埔長天一臉暢快的吸收這些血脈之力,一股龐大的力量在其體內覺醒,一道獸吼從黃埔長天的體內激蕩而出。

人群中的夜少驟然臉色大變:“不好,他居然保留了完整的殘暴族血脈,該死的黃埔家,果然不是誅魔族人,難怪家族告誡我,不要跟黃埔家沾上任何一絲邊。

他將要喚醒殘暴獸,那是他的伴生兄弟,不過是一人型,一獸型,而未踏入聖魂之時,殘暴獸無法被喚醒,如今吸收了眾多血親的力量,殘暴獸馬上就要出來了,我們快撤,執法官閣下,速速撤退,此殘暴獸,足以橫掃聖域一下任何人。”

殘暴族,曾經曇花一現的種族,曾經擁有過爭奪天宇皇位的資格,他們族中的強者,召喚出的血親兄弟,殘暴獸,可謂是恐怖到極致。

而他們族還有一種特性,天生符文親和,隻要接觸到任何種族的上古符文,便能夠進行修煉。

浮寒此時也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但是他不能夠撤退,並且他還沒有徹底將自身的戰鬥力爆發而出,殘暴獸?隻要未踏入聖域,浮寒未必不能將其解決。

若是黃埔長天踏入了聖域,殘暴獸必然是聖域,但是如今強行召喚而出,必然不可能會是聖域。

自己看也答應過皮諾和三皇子,將事情做得漂亮,如果將此獸放出去,到時候黃埔家必然能夠收到風聲。

“在場之中,可有人與我一同抵擋殘暴獸,如今此黃埔家真麵目出來,不會有人再相信我胡言亂語吧?

留下來幫我的,我可以自作主張,給予你們一張搜查令,到時候可以進入黃埔家一號寶庫進行清點。”

浮寒這一句,當即讓人群**起來,事實上這不過是一張空頭支票,到時候所有人都可以隨意進入那個寶庫,三皇子和皮諾都會放出話去的。

但是目前誰知道?黃埔家的寶庫,以這裏世家公子的富庶,也同樣極為心動,或許他們一直尋找的什麽關鍵的未知奇物,傳說中的物品就能在那寶庫中找到,那確實是有很大的機率。

如此的話,當即有許多人飛入場中:“執法官大人,嘉文祝你一臂之力。”一位中三品家族的世家公子開口說道,他手持一柄大戟,讓浮寒想到了從前玩過的一款老遊戲,裏麵有一個英雄也叫嘉文,跟他手持同樣的武器和盔甲。

而在場中三品家族,進入此地的就他一人,能夠被夜少特意邀請,定然有其不凡之處,而這家夥前來幫忙,顯然不是看著寶庫的財務,甚至從其拱手之時的眨眼,浮寒已經知道,這小子想透了浮寒口中許諾的好處。

那就是很顯然是來交好的,甚至可以說抱大腿之人,既然如此伶俐,以浮寒的性格,自然會給其機會,並且隻要不死在殘暴獸口下,就算沒看中他,也會想辦法給其好處。

“好,做好戰鬥準備。”

隨著嘉文臨場,立馬許多戰鬥力不俗的公子哥蜂擁而至。

“黃埔家反叛,身為誅魔族人,也有一份絞殺責任,我等自該出力,執法官閣下乃是一人族,都能如此,我等自身族人,豈有顏麵站在一旁觀望?”

此人一番話下來,當即再度一大波青年臉色通紅,下場進行抵禦殘暴獸,這一次的戰鬥,死傷那是一定的。

但是死了人更好,更有利於浮寒的家夥,到時候這些公子哥身後的家族暴怒,定然也會找黃埔家麻煩。

於是接下來的戰鬥之中,浮寒與夜少對視了一眼,皆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剩下之人看到幾乎大部分人的人都參與了戰鬥,也不撤退了,繼續坐等一旁看好戲,至於臉紅?

那是不可能的。

黃埔長天卻是開始了變異,隻見其下半身,開始不斷膨脹,下半身之間在短時間內,化身成為一匹殘暴獸,而黃埔長天的上半截身軀也不斷膨脹。

直接形成了一個數百米龐大的,半人半獸之物,下半身似狼的殘暴獸,仿若第一次睜開眼眸,發出興奮的咆哮。

而上半身的黃埔長天卻是瘋狂大笑道:“大哥,今日就將在場所有生物屠殺幹淨吧,第一次出來,總歸要有血腥啊。”

上半身的黃埔長天,披著白發,一隻眼睛已經瞎掉,另一隻則是猩紅色,臉上布滿周圍,看上去猙獰恐怖。

已經從一個絕世美男子變成了一個怪物。

隨著黃埔長天的話語剛落,其身下的殘暴獸驟然噴吐出無數綠色的光球。

夜少依舊在旁邊提醒道:“小心,此綠色光球,千萬不能讓其沾上**,否則會直接將你的**一直燃燒到直至消失,同時”

“啊~~~~!”

夜少還未說完,一名修為低微的當即化為火焰,在空中燃燒,淒厲的慘叫不絕於耳。

夜少怔怔的看了一眼,繼續說道:“同時此光球具備腐蝕能量的作用,盡量用實體盾牌,便能輕鬆抵擋。”

剛說完,又一位公子哥發出淒厲慘叫。

“幫幫我,幫幫我,救救我,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夜少繼續說道:“隻需要將燃燒的那塊軀體斬掉,便不會持續燃燒。”但是夜少說完,那人已經燃燒致死。

對於修煉者來說,斬掉一部軀體,雖然會修為大跌,但是也是能夠想辦法恢複,總比失去性命好,“哈哈,愚蠢的誅魔族人。”對於使用綠色光球便有人死傷,這讓黃埔長天內心大笑,並且忍不住出手嘲笑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一到聲音,驟然傳入他的耳朵:“好笑麽?”

之前看熱鬧的一人,卻是因為這一句話,而毅然出手,他手持一柄銀色戰刀,整個人化為一個刀圈,就這樣在龐大的殘暴獸軀體之上,瘋狂席卷而去,無盡的鮮血從天空之上灑下,殘暴獸也不斷慘嚎。

“哇,銀刀出手了,這殘暴獸死定了。”一名長相十分美麗的女子,當即滿臉欣喜的說道。

浮寒的目光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身穿銀色長袍的青年,全身無任何飾品,隻是手持一柄銀色刀刃,其修為以浮寒的修為,浮寒也看不透。

從周圍人的神色來看,他們並不認識這人,唯有那女子才認識那個叫做銀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