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浮寒的突破,銀刀並沒有絲毫的意外,或許他認為這樣遊戲才會更加有趣,當然或許他可能會輸掉,但是誰在乎呢?他不在乎.

很快的浮寒突破了聖魂初期,晉入聖魂中期,掠奪本源依舊再瘋狂吞噬,浮寒想要停下來,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他想到了那個夢境,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盡管還在不斷吞噬能量,然而他的修為卻不再漲一絲一毫,而掠奪本源開始了一次蛻變,而浮寒隻能看到這一切的發生。

(究竟掠奪本源是我的東西,還是我隻是它的傀儡?)第一次浮寒產生了這樣的猜忌,他不再相信任何與生俱來的能力。

曾經他獲得了非人的能力,所付出的代價便是隻剩下半年不到的壽命。

(如果真如我所想,這一次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甩了甩頭,將這個想法拋出腦袋,感受著掠奪本源的成長,體內的掠奪元晶,內部似乎蘊含毀滅一個星球的恐怖力量。

浮寒抬頭看向天空之上的漩渦,腦海卻是猛然炸起一片驚雷,仿佛有什麽東西解開了,一股龐大的信息猛地竄入腦海。

然而這信息的龐大以浮寒如今的神識都有些無法承受。

(該死的,這是什麽?似乎是某一個人在無盡歲月的記憶,啊~在這樣下去,我會死的,不行,必須為這段信息設置枷鎖,隻能慢慢的接收,呼,這隱藏在我腦海的究竟是什麽?)浮寒的眼睛中留下紫色的血液,這一刻他的生命特征開始在每一刻發生著劇變,首先便是他的血液開始變換成紫色,其中所蘊含的驚人力量將浮寒嚇了一大跳。

(這,我的血液蘊含著如此強大的力量,這是血液的枷鎖被解開了麽?)很久以前浮寒就知曉自己的血液具備十分神器的力量,然而卻似乎一直有一種枷鎖,將它的力量封印。

而似乎今天,他的血脈力量開始覺醒。

沒錯,這就是開始覺醒的征兆。

能量漩渦被浮寒吞噬一空,無比詭異的,浮寒的傷勢居然全部愈合,之前如此沉重的傷勢,居然在一個瞬間便痊愈,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黃金聖域才能具備不死之身的奧義,然而浮寒這一幕,除了不死之身能夠解釋之外,其餘的任何理由都沒有頭緒。

浮寒此時根本不能夠進行思考,他的腦袋快要炸了,他需要將銀刀解決之後好好的休息一下。

銀刀目前為止見到過最傑出的一個人,那一刀,足以滅殺聖域,若不是浮寒動用七彩神光抵擋下百分之九十的威力,此時已經化為虛無。

刀聖的傳人,這樣的身份不僅僅隻是說一說而已,他是真正具備碾壓一切同輩的強大實力,然而如今的一切都要改變了。

浮寒緩慢的從天坑中出現,身上的執法官黑袍已經破爛不堪被浮寒扔掉了,露出陽剛的身材,他的肌肉像箭頭一樣指向自己的老二,仿若在像所有的女人訴說,這是一個強壯的男人。

這正是男人真正的魅力所在。

銀刀的目光緊緊盯著浮寒,不可思議的說道:“這不可能,我可從沒聽說過誰突破境界傷勢會全部愈合,哇,你的血液,不可能你是那個家族不。”

銀刀一副難以置信到極點的樣子,說道最後整個已經震驚到呼吸困難,但是說到關鍵點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似乎有什麽東西阻礙他說出這個秘密。

浮寒目光凝望他:“你剛才說什麽?”對方的話讓他的心髒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沒什麽,我看錯了。”銀刀恢複淡定,吐出這樣一句話。

掠奪之刃,突然一躍而出,浮寒輕佻的接在手中笑道:“我得謝謝你助我突破,但是我也很在乎這個賭約,你的那一招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差點我都被自己玩死了,但是現在我活下來了,所以你成為我的手下這件事已經是不可逆轉了。”

浮寒不是腦殘,就他先前的實力,自己是很清楚不可能戰勝銀刀,殘暴獸可以秒殺的家夥,那戰鬥力絕對不是鬧著玩的。

然而他需要一場生死之戰突破,銀刀的出現太恰好,而隻需要突破聖魂之後,浮寒便能夠動用龍骨劍,無論如何都是勝券在握,根本就沒有絲毫退縮的理由。

於是他展開了一場豪賭。

“啊~~不知道感恩的兔崽子,我幫你突破了,居然還一心想要我當你的手下,真是令人惱火啊。”銀刀這個時候也硬氣不起來,十分惱火的抱怨著。

“喂~~你不覺得當我的手下,便是我對你的一種回報方式嗎?好了,快到碗裏來!”浮寒陰陰一笑,麵對一個重傷的銀刀,他內心並沒有太大的壓力。

蜇龍之翼猛然展開,身形暴漲直下,猛然一刀劈砍而去,銀刀再度化為一道道恐怖的刀光。

浮寒哈哈一笑道:“真是天真的可愛。”擒龍手一把探出,銀刀的身形沒有絲毫的例外被擒拿住。

然而這一次他一臉劈出數道刀光才艱難的劈開巨手。

“奸詐的混蛋,先前在那般地步,居然還隱藏了如此之多的實力,如今突破了還要隱藏實力。”

看到蜇龍之翼的突然出現,銀刀是徹底慌了。原本他就直接逃走,躲入絕刀穀,這樣這場比鬥就沒有結果,盡管別人都知道他要輸,但這不是沒輸麽?那也就不算反悔。

而帝國的好事之人,自然不可能將這樣的事情來抹黑他。

然而如今浮寒蜇龍之翼一出現,他發現自己還沒逃到絕刀穀一半的位置,就會被浮寒活剮。

被擒龍手限製了速度,浮寒自然毫不猶豫的一刀砍下,掠奪黑洞一瞬間的瘋狂掠奪,讓銀刀身子一空。

剩下的三分之一的元力,如今隻剩下一絲,他當即破口大罵:“這是什麽該死的武器?”

隻剩下一絲絲元力的銀刀,斷然不可能還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一根鐵鏈被浮寒扔出,將銀刀纏住,淡淡道:“以後你就是我的手下了,賭約可記得?”

“臥槽,你個兔崽子最好放開我,否則會發生十分嚴重的事情。”

“嗬嗬,我知道,你還能發動一次人刀合一是吧?來吧,我願意花上一些時間,lang費一些力量,受一些輕傷抵擋完你這招,然而將帶回我那黑暗的小屋子,將我腦海中所有的酷刑在你身上通通試驗一遍。”

聽到這話,銀刀頓時垂頭喪氣:“哎呀,不就是一百年麽,無所謂。”

【實在是對不起,第一次失信大家,那天說好的加更沒加,目前已經欠下一章,今天可能還有欠下一章,也就是欠下兩章,我會想辦法還上的。真摯的道歉,為我的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