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燕秋的小拳頭捶到丁飛陽的胸膛上,絲毫沒有用力。

倒把丁飛陽的心裏弄得癢癢的。

他一把捉住謝燕秋捶他的小手,

湊到嘴邊親吻著。

這是幻想了幾個月的瞬間,終於成為了現實。

對於香水的問題,他似乎並不急於解釋。

用臉摩挲著謝燕秋的小手。

“說說,香水怎麽回事?”

謝燕秋催促著,雖然她從丁飛陽的反應中,也判斷出應該是事出有因,

但還是得要個合理的答案。

“你吃醋了?”丁飛陽語氣倒有點高興似的。

謝燕秋哼一聲,就要翻轉身背過去。

丁飛陽看謝燕秋大約有點當真,忙過來抱住她的背,

手從腰部探過去,想摟一下她的肚子。

肚子已經大到快摟不住了。

想起以前的小蠻腰,不禁心生感慨。

他把臉埋在謝燕秋的頭發裏,聞著她的味道,

“你好香啊。”

謝燕秋看他還不急著解釋,懟他道,

“你更香!”

“看來你不夠相信我,我都那麽相信你。”

謝燕秋略遲緩地翻身,看著丁飛陽,

“我有什麽讓你可懷疑的?

你自己身上有香水味,不解釋,這是要轉移話題?”

謝燕秋眉尖一緊,

丁飛陽提前先一個人到了小青家,是不是小青又瞎八卦了。

丁飛陽感覺謝燕秋也許真的生氣了,忙摟著她,

被謝燕秋扒拉開,

“說,說我哪裏做得讓你懷疑了。”

“沒有沒有,我錯了,我隻是說我不管任何人說什麽,

我都絕對相信你,

你也應該絕對相信我。

我這香水味,就是我下飛機時不是救了一個老人嗎?

機場一個女員工和我一起搬運老人時,她口袋裏的香水瓶子撞碎了,濺到了我身上。

就這樣的。”

謝燕秋盯著他的眼睛,

“這麽巧?”

丁飛陽無奈地笑,

“燕秋,你看,我啥時候和你撒謊過,

我知道,你對我和高金鈿做過鄰居,心有疙瘩,

但是,我的態度你還明白嗎,

她那樣的人,我要真有意思,

還會等到現在?”

謝燕秋盯著他的眼睛,一隻手拉過他的手臂,

號上他的脈搏。

丁飛陽看著她的動作,笑道,

“咋?你號脈還能號出撒謊沒有嗎?”

謝燕秋不吭聲,隻盯著丁飛陽的眼睛,

丁飛陽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燕秋號了差不多有一分鍾,鬆開手,

“得了,我相信你。你的心跳依然和從前一樣的速度。”

丁飛陽看著謝燕秋認真的樣子,

本該生氣的他,卻忍不住笑,

這樣的女人,就這用個方式來驗證是否撒謊,

說是可愛呢還是可笑呢?

“高金鈿有沒有來送你上飛機?”

謝燕秋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個名字了。

丁飛陽搖頭,“沒有啊,”

“那,你有沒有去找她要她的聯係方式。”

“她不肯給,

而且,她現在住的地方好像是沒有電話的。”

丁飛陽突然覺得不對勁,

“不是你讓我去找她的嗎?怎麽一副審問的樣子?”

謝燕秋有點不好意思了,卻嘴上不想服軟,轉過身去不看丁飛陽。

丁飛陽一邊扒拉她想讓她轉過來,一邊說,

“你看你,人家在國外想你想了這麽久,

碰不得也算了,咋還給我一個背呢,

就算你不想我,寶寶也想爸爸呢。

是不是寶寶?快轉過來。

給爸爸摸摸”

謝燕秋方才轉過身來,也不說話,隻是把臉埋在他的胸膛裏。

此時此刻,聽著這個心跳,感受著他的氣息,

她還有點做夢的感覺。

第二天,一大早回柳小青家吃了早餐,他們就準備回雲州了,

杜萍沒有回去,

謝燕秋在柳小青家裏,就提前往家裏打了個電話,

告訴張桂花自己和丁飛陽要回家了,

讓她去買點菜準備著。

到了家裏的時候,張桂花已經做了不少的菜了。

蕭泊和小劉也被邀請留下來吃飯,

小劉想推辭,謝燕秋再三挽留。

蕭泊倒是不客氣,跑到廚房裏看張桂花做的飯菜,

“阿姨好厲害,會做這麽多品種呢,”

張桂花看到他們回來,放下手中的飯菜,洗了手就到客廳裏來,看帶來的禮物。

看著給自己的帶的衣服和絲巾,歡天喜地的。

還有幫謝麗雲帶的手表,幫其他人帶的各種禮物一應俱全。

“蕭泊,我給麗雲打個電話讓她回來吃飯,我媽做這麽一大桌子,

麗雲這一段也沒少照顧我。

怎麽也得請她一起來。”

蕭泊連連稱是,自己去打電話去公司,請了謝麗雲回來。

謝麗雲腿腳也快,打了車,一會功夫就到了家。

又是一番的熱鬧。

到了吃飯時蕭泊一品嚐,讚不絕口,

“阿姨,你做的菜這麽好吃,倒比我請的那高工資的廚師做的更對人胃口。”

張桂花倒也有自知之明,

“哪裏,蕭泊就會說話,逗阿姨開心呢,

阿姨就會做這些家常菜,

哪裏能和廚師比了。”

“媽,蕭大老板酒店的菜吃多了也就細膩了,肯定想吃些家常菜了,倒也不是逗你開心,是吧蕭泊?”

蕭泊也強調道,

“我是真的覺得好吃,阿姨,我可不是吹捧你呢。”

張桂花雖然知道這裏麵肯定有吹捧的成分,

但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飯畢,蕭泊和小劉離開,

丁飛陽幫著收拾碗碟到廚房完畢,看看時間,

“燕秋,媽,我得去單位找領導報個到先。”

張桂花像看兒子的眼神看著丁飛陽,

“一回來就去報道,領導要是讓你上班,你這連休息都沒有休息的呢。”

謝燕秋說,

“這是報道,肯定不會馬上讓他上班的,放心吧媽”

丁飛陽乍一回國,看什麽都是歡喜的。

當走到家屬門口時,卻聽到附近一個小院子裏有人說話,

聲音不高,他剛好走在牆邊,勉強能聽到,

“嗨,丁飛陽終於回來了,

再不回來,媳婦都快成別人的了,

你不看她的那個老板對她好的,經常過來幫忙不說,

還陪著她去鄉下住。”

“嘁,回來又如何,

我剛才看到燕秋的那老板才走,怕是……。”

接著傳來一陣惋惜的歎氣聲,

“飛陽多好的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