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悅來客棧裏頭的,正是在浴桶裏泡著的小兩口,白沁炘倒是還悠然的樣子,但是這團子卻像是坐不住了,一直就轉過頭看著那被霧氣熏得滿臉緋紅的白沁炘,那模樣,瞧著就秀色可餐……
可是他年紀太小了,就算是心裏想著要做些什麽,但是這身子也未免還太嫩了一些,想做也做不了……
“團子,你不歇息看著我做什麽?有什麽好看的嗎?這水我用術法熱著的,你先閉著眼睛歇一會解解乏,這一整天還真是累啊,不過瞧著你那霸道的樣子還真是不錯,若是將來去了你父皇的那個位子,想來更是有帝王威嚴。”白沁炘一雙桃花眸子半開半合,懶懶的看著坐在自己膝上的團子。
這小團子看著白沁炘這樣子,總是覺得他在暗示一些什麽事……
“小白,你這樣子真的很是好看啊,而且我今日那審問李頡的樣子你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嗎?”風瀚宇把身子挪得更靠近了白沁炘,這背後總覺得有什麽東西硌著自己,本來想著要開聲問的,但是轉念一想,好像自己是清楚的,臉上一紅,就靠在了白沁炘的胸膛上。
白沁炘倒是沒有想太多,伸手就把小團子摟在了懷裏,覺著這小家夥還是這種安安靜靜乖乖的樣子自己比較好駕馭些,不然的話那個霸道樣子還真是嚇人的。
今天審問李頡的時候那樣子分明就是久經江湖的那種人,但是還是不會讓他覺著奇怪,因著自己這一手推算之術也不是白學的,這小娃娃身上經曆的,他都曉得。不過,這樣年紀的時候的他也是差不多的情狀,畢竟失了爹娘總是不好受的。
“不奇怪,團子做的事情自然有著自己的道理,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但是團子,我有些心疼。如若有朝一日你真的坐上了你們凡塵間所說的九五之尊的位子,會不會操縱生殺就……”白沁炘摟緊懷裏的團子,心裏隱隱作痛。
風瀚宇轉頭把自己的臉貼在那微微有些涼意的胸膛,不知怎麽的,自己還是能隱隱的知曉一些這廂的心思,所以有時難免就要心疼一些:“自古帝王多薄情的話,不過說的是那些真真在爭權奪利的時候把自己的本性都丟了的人,小白,我答應你一定做一個賢德的君王,然後迎你為後!”
這話一出,卻是被白沁炘敲了一下腦袋,雖說這廝心裏是甜絲絲的:“說什麽呢,你這小腦袋裏裝的是什麽呢?都不正經的?論起歲數來,那也是你來當我媳婦兒好吧,想什麽呢你。”
風瀚宇嘟著小嘴,抬頭看著白沁炘,一臉受委屈的樣子,自己不就是還沒長大嗎?要是自己長大了,指不定誰是誰媳婦兒呢。
看著這小團子的樣子,白沁炘將放在那肉乎乎的腰上的手挪到了這張小臉上:“你這樣子是想說你被我委屈著了嗎?你這不聽話的小團子啊……唔!”
猝不及防的小白就這樣子被這早有預謀的小團子撲上來親著了,看著情狀,以後想把團子帶回家當媳婦兒著實是危險
了一些,還不如乖乖當團子的媳婦兒還要來得更加靠譜一些。
夜深了,其實也就是那些心中圖謀不軌的人伺機出來的時辰,還好自己身上還有著些年月的修為,這才沒被發現。
那穿著一身道袍,嘴角垂著兩道山羊須的男子站在離著悅來客棧不遠處的一間屋子的屋頂上,嘴角胡須動了動,揚起來了一抹不帶善意的笑。這狐族的命,就讓他來改變吧,那些什麽有悖天道的事情,一律都是要除去的!
那站在人家屋頂上的道人手上拈了拈手指,眉頭一蹙,幾百年前的那隻紅狐竟然還沒跟那個人斷了緣分,而且還把那緣分捆得這樣子結實……如若這一對是著實天命難違拆不散的,那就拆拆這一對吧。
而這道人身後,還站著另外一個隱匿在夜色之中的人,那一身黑色的袍子恰好給了很好的掩藏:“看來,這小沁炘和他媳婦兒還是被盯上了……”
一陣輕風吹過,撩起了黑袍的一角,現出了裏頭那紅色的袍子……
想想自己要不要管一管這件事情,畢竟是自己把他們兩個的紅線捆住了,想來不就是白沁炘他二叔到天宮上邊找他喝酒惹出來的禍事?還是讓他二叔自己去幫忙解決吧,自己再去找酒仙要些好酒喝。
這暗地裏的風起雲湧倒是沒有絲毫影響遊山玩水還審案著實十分疲累的兩個人,隻穿著單薄衣裳的團子窩在白沁炘化成一隻大白狐狸的懷裏,覺著比那雲絲被還要柔軟暖和。
風淩國,同為深夜,徽王府裏頭風天華住著的那個院子裏麵的寢殿還是掌著燈的,深夜未眠必定是有著心事吧,而且近些日子一直覺著心裏頭愈來愈煩躁了,時不時的就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一樣,需要什麽東西來抑製住才行……
他從前雖然是臉上有傷,但是卻是絲毫不妨礙他在暗地裏去行走行走江湖,隻是他對藥理不明了,就覺著自己身上不大妥當,莫不是自己的王府裏麵被混進來謝家那一派的人?
心裏正是煩悶不解的時候,卻看見這房門被緩緩的推開,露出了一張平日裏還算是熟悉的臉。
“你不是伺候在本王母妃身邊的那個小侍女嗎?這麽晚了來本王的寢殿是本王母妃有什麽事情嗎?”這時候風天華還是如同白天一樣衣冠整齊的端坐著,就坐在那凳子上手扶著桌子發呆,在燭光下竟是顯得一張本就是十分好看的臉愈發的動人心魄。
這不通報就進來其實是不合王府規矩的,但是這一時風天華心裏著實是很亂,身上也燥熱,所以是十分不舒服,但是礙於是自家娘親身邊的人也不好怎麽發火,還是溫聲細語的說著。
那個侍女今夜身上穿著與往常不一樣的衣裳,那料子看起來薄了些,也輕透不少,雙頰如同桃花一般的粉嫩,眉眼含羞,款款的福了福身子行禮:“奴婢靜兒,見過王爺,今夜,就讓靜兒來伺候王爺吧。”
風天華眉頭一蹙,他的母妃絕對不會讓自己身邊的侍女來做這
種事情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放肆,你到底是何人?竟然敢來本王的徽王府放肆!”風天華這一臉的怒意,本想著拍案而起的,可是不知為何這四肢乏力……這症狀,卻分明像那些下三濫的手段,而且這小腹下邊隱隱約約的火竄動著,沒想到自己竟是著了道了!
那個靜兒是一臉無辜的樣子,這些日子以來是難得這徽王爺在府裏,所以沈太妃讓她給風天華送的羹湯裏頭,都是摻著張太醫研製的那些五石散的,而且在今夜的膳食裏頭還放著軟筋散與千夜媚,這兩味藥都會在五石散的作用下延遲發作的時辰,這會子,剛好就是發作的時候。
一陣奇異的香氣飄了過來,就看見靜兒蓮步緩緩的走進風天華,忽然覺著世間還是有著許多心腸歹毒不要臉麵的女人在的,風天華這心裏覺著惡心!隻是那一瞬間,心裏閃過一襲紅衣,還有一雙被淚水盈滿仿佛一瞬間心碎的眼眸,那是誰?
“王爺不要氣惱,如若王爺身上的火氣不能好好紓解的話,半個時辰以後可是會爆體而亡的。您瞧瞧這良辰美景春宵一刻的,還是不要辜負的好。”這特地裝扮得嬌豔又著實十分香軟的身子,絲毫不矜持的就往風天華的懷裏坐去,隻會讓這本來就對脂粉香氣不喜的風天華作嘔。
“滾!收拾你的東西滾出王府!來人啊!”風天華將靜兒推開,自己連忙起身,卻是搖搖晃晃的,不小心就跌倒在地上!
看來行走江湖那麽多年,在自己府裏本來想著是可以安心的,卻沒想到竟然是被敵人闖了進來,還是在沈太妃身邊待有五年之久的人,實在是太大意了!
不過,這女子的臉皮一旦厚了起來,就連男子也是會害怕的,現在的風天華就是這樣,眼前的女子著實是讓他害怕又惡心的。
“王爺不必叫了,這王府的人今夜都是會睡一個好覺的,讓靜兒伺候王爺也一樣睡一個好覺可好?您瞧瞧時辰也不早了,咱們趕緊歇息吧。”靜兒那隻是隨便係著的係帶,就自己隨手拉了下來,露出一截雪膚,隻是沒有白琯溪的好看。
因為軟筋散的作用已然是動彈不得的風天華卻是一身的火熱,隻能時不時的扯著自己的袍子……
看著這千夜媚已然是起了作用,靜兒也不管這是在地上,就著自己香軟的身子就往風天華身上靠!
那意識已然開始迷蒙渙散的風天華忽然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笑了起來,嘴裏不知怎麽的說了一聲:“琯溪……”
那靜兒聽著一愣,那不是前些日子住在王府的女人嗎?不是已經被王府趕出王府了嗎,怎麽王爺這嘴裏還會在這個時候念著她的名字?不行,不能亂想,要趕緊的,自己身上的毒必須要……
“王爺,咱們就不要再耽擱時辰了……”
就見那開始要交纏在一起的身子,在下一瞬,就被一聲破門聲打斷了!
“老娘的男人也是你們這種髒女人能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