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某些火箭彈可以飛出大氣層,在太空中停留,當需要對地球上某些地點實施襲擊的時候可以隨時讓炸彈精確地落在要打擊的東西上,這就是未來太空戰爭的形象。在很多人的想像中,太空中的任何地方都能成為戰場,各種飛船戰機可以穿梭於星體隕石之間進行戰鬥。這些雖然目前隻能在遊戲或者漫畫中看到,不過離成為現實已經不會太遠了。

一、太空的軍事應用

浩瀚的太空戰場無邊無際,太空作戰力量在太空戰場中可不受領土、領海、領空的限製,也不受地形條件、氣象條件的製約,在軌道機動能力允許的範圍內,進行真正“全天候、全方位”的機動作戰。所有這些,都是建立在奪取了製太空權的基礎上。沒有製太空權,隻能“望天興歎”,難以充分發揮太空武器的威力。太空可作為連續通信、偵察、預警、導航、指揮與控製的基地,確保作戰信息的獲取、傳輸、處理得以順利進行。

擁有了製太空權,有利於支援和保障“地”上的軍事行動。從近期發生的幾場局部戰爭可見,無論是陸戰、海戰,還是空戰,都嚴重依賴天基係統在測地、氣象、預警、監視、跟蹤、定位、導航、打擊效果評估等方麵的支援與保障。隨著陸、海、空、天、電磁五位一體戰場的形成,以及太空戰作戰樣式的出現,這種依賴程度隻會加深,絕不會減輕。隻有奪取並保有製太空權,才有可能充分發揮“地”上武裝力量的作用,達到理想的作戰效果。

二、太空戰初露端倪

自1957年人類發射第1顆人造衛星起,航天技術取得了突飛猛進的發展,人類把自己的足跡一步步地向太空延伸。航天技術廣泛應用於軍事領域後,太空的軍事鬥爭愈演愈烈,並出現了嶄新的戰爭概念——太空戰。

太空戰,通常是指以遠離地球的外層空間為戰場所進行的攻與防的作戰。它既包括作戰雙方天基武器係統之間的格鬥,也包括天基武器係統對地球表麵和空中目標的打擊以及從地球表麵對天基係統發動的攻擊。其目的就是要爭奪對太空領域的使用和支配權,並剝奪對方對太空的使用權。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人類戰爭的領域範圍不斷擴展。從最初的陸地逐步發展到海洋,又從海洋發展到空中,再發展到外層空間。美軍指出,天空和海洋是20世紀的戰場,而太空將成為21世紀的戰場。太空已成為現代化戰爭的戰略製高點,在未來戰爭中,誰奪取了製天權,控製了太空,誰就可以進一步奪取製空權和製海權,並最終贏得戰爭的勝利。

軍事航天武器裝備在戰爭中的運用雖然可以追溯到20世紀60年代初,但真正意義上的太空戰則出現在舉世矚目的海灣戰爭中。在這場戰爭中,以美國為首的多國部隊廣泛運用航天力量,對參戰的陸、海、空力量進行實時和近實時的偵察、通信、氣象、導航、定位等作戰支援和保障,成為支持多國部隊形成整體打擊力量的關鍵因素。戰爭期間,美軍動用了幾乎全部軍用衛星係統,所使用的衛星總數達72顆,同時還征用了部分在軌的商業衛星。這些衛星在海灣上空來往穿梭,交織構成了空間偵察監視、空間通信保障、空間導航定位和空間氣象保障4大係統,龐大的“天網”籠罩在海灣上空,使多國部隊猶如神助,其導彈命中率令人驚訝。整個戰爭中,全戰區的通信量絕大部分是通過衛星傳送;導彈預警衛星對“飛毛腿”導彈做到了3分鍾以上時間的預警;氣象衛星準確地提供了天氣預報。美軍的精確製導武器在戰爭中發揮了前所未有的威力,這主要得益於GPS精確定位技術。由於軍事航天武器裝備強有力的支持,多國部隊對伊拉克的軍事和戰略目標實施了精確的打擊。而伊拉克由於情報失靈、地麵通信指揮係統被摧毀,戰鬥力很快瓦解,最終遭到失敗。

3.太空戰的主要作戰樣式

美國的軍事學者傑克·凱利認為,由於太空戰仍是一個全新的作戰樣式,沒有實戰戰例可供研究,未來太空戰的爆發形式目前基本上都是預測性的。但從美國防部的作戰方案和基於航天技術發展的前景來判斷,未來太空戰的作戰形式主要有三種:“摧毀”(Destroy)、“致盲”(Blind)和“幹擾”,(Jam)。

“摧毀”,是利用武器係統從地球表麵或太空直接擊毀敵方天基係統或利用天基武器係統對地麵實施打擊。“摧毀”將可能是未來太空戰的主要作戰樣式,其所使用的武器種類包括激光、部署在軌道上可機動的反衛星導彈以及地麵的導彈等。

“致盲”,就是利用激光、微波等定向能武器,從地球表麵或太空中攻擊敵方的天基係統,使敵方天基係統中的各種光學和電子儀器損壞,從而無法正常工作。同以“摧毀”為目的的作戰相比,這種作戰樣式附帶的毀傷較小,也不會對民生產生太大影響,因此相對來說較“人道”一點。

“幹擾”,就是在掌握敵方天基係統運行參數的基礎上,發射相同參數的指令,使其不能接收正常指令或正常工作。這種作戰樣式比較隱蔽,且代價較小,還能減小給己方帶來的負麵影響。

4.太空戰發展概況

近年來,幾場高技術局部戰爭的實踐充分證明,太空是各種信息的策源地,奪取製太空權是贏得信息化戰爭勝利的前提條件。因此,世界各國對於太空的爭奪都格外關注,正抓緊時間進行太空戰準備。

美國一直把維護太空優勢作為其國家安全戰略和軍事戰略的優先目標。1998年4月,美國正式成立了美軍航天司令部,並製訂了發展空間力量、實施空間戰的長遠規劃——《2020年構想》,明確提出了太空作戰的戰略概念。這一戰略構想的提出,標誌著美軍在太空領域的爭奪進入了理論化與實戰化相結合的新階段。2000年7月,美軍又製訂了《太空控製》這一綱領性文件,計劃於2009年開始部署天基監視衛星,成立太空攻擊隊。在21世紀初,美軍還在科羅拉多州進行了以2017年為背景的太空戰演習。該演習進行了3天,共有250人參加。盡管未發一槍一彈,但許多戰略專家告誡世人,美國已著手在太空修築工事,太空戰的帷幕已逐漸拉開。

俄羅斯也十分重視軍事航天力量的建設,不斷提高太空兵力兵器的作戰能力。1992年8月,俄羅斯重新組建了航天部隊,分別隸屬國防部、發射部隊、測控部隊、軍事航天學院和國防部空間武器中央科研所等部門。1997年10月30日,俄將航天部隊與戰略火箭部隊、導彈防禦部隊合並,統稱為戰略火箭軍。俄羅斯之所以有信心組建天軍部隊,主要原因是其掌握了比較完善的空間武器係統理論和技術。2001年,俄羅斯召開航天工作會議,研究製訂了2010年前國家航天計劃,並決定把軍事航天部隊和導彈航天防禦部隊從戰略火箭軍中單列出來,組建新的軍種——航天部隊,並賦予其發射各種軍用航天器和打擊敵太空武器係統的任務。俄軍還把太空作戰行動納入現代戰役範疇,並明確把太空劃分為近地太空戰區和月球太空戰區兩個戰區。

日本也加緊進行航天器的研究開發,製定了小衛星發展戰略,以使航天器向高性能、長壽命、多功能和網絡化方向發展。

印度於1999年開始研製能夠監視導彈發射的低軌道監視衛星,並準備研製可重複使用上百次、單級入軌的小型航天飛機。這種小型航天飛機將用於發射小型通信、導彈衛星,或者作為高空超音速飛機用於完成情報搜集和偵察監視等軍事任務。

1999年,聯合國秘書長安南在越南主持召開防止太空軍事化會議時說:“我們必須防止太空被不當使用。我們不能允許已經戰火紛飛的本世紀將其惡果遺留給後世,到那時我們所能夠利用的技術將會更可怕。我們不能坐視遼闊的太空成為我們地麵戰爭的另一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