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正與美人共赴巫山的時候被人從**叫起來都會發怒,三殿下沒有同沐陽郡主撕破臉皮就已經是仁慈了。

陳靖柔氣得眼睛歪斜,卻因著二人合作關係,不敢鬧得太僵,終是忍下這口氣,退而求其次道:“本郡主遲早是要嫁給三殿下做正妃的,提前替殿下管理後宅有何不可?這些鄉下女子玩玩也就罷了,殿下切莫讓人懷了子嗣。”

辛原道:“郡主放心,鄉下的卑賤女子怎配懷上皇家血脈。進入殿中伺候的人都飲了絕子藥,不可能有孕!”

陳元禮一臉煩躁,揮手道:“都退下吧!”

殿內女子盡數退下,連辛原都躬著身子離開。

陳靖柔卻坐在原位上一動未動。

陳元禮從軟椅上起身,蹙眉看她:“你怎麽還不離開?”

內室還躺著七八名女子等著他去寵幸,這沐陽郡主太沒有眼色。

陳靖柔將玉盞中的烈酒一飲而盡抬眸,然後在陳元禮的注視下起身……靠近,解開腰帶。

華服落地,女子嬌軟白皙。

陳元禮目光從陳靖柔的臉上往下挪。

金枝玉葉的沐陽郡主的確不是鄉野農女可以比擬的,但……

上京城的貴女哪個不是嬌養長大的?

長得比陳靖柔好看,皮膚比她白的,他沒見過一百也見過數十。

京中貴女他早就看膩了,如今來了華縣,想換些口味。

鄉野村姑皮膚不夠白,但別有一番風味。

他陳元禮要的就是這份野趣!

在這地方,他就是天就是王,大把的女子任君采擷。

偏偏這個沐陽郡主仗著她父王是定山王,對她指手畫腳,他早就看不順眼,想除之。

陳元禮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眼中沒有半點欲色,但看著女子玲瓏的身段,他忽然露出一抹壞笑。

“沐浴郡主,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陳元禮臉色掛著邪肆的笑容,伸手扶上陳靖柔的腰,手指在她背脊上劃過。

一股奇異的香氣子男人身上彌漫。

陳靖柔咬牙忍住不適,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皮膚微微戰栗,柔聲道:“殿下還不明白臣女的心意嗎?”

隻要他不碰別的女人,將身子給他又何妨,兩人早已綁在了一條船上,她始終是要嫁給他的。

與其等著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給陳元禮生一對庶子庶女,還不如早些有孕,反正從她肚皮裏爬出來的孩子,注定是嫡子,將來是要繼承大統的!

陳元禮望向殿外高掛的紅燈籠,勾起嘴角湊到女子耳邊,低聲道:“你跟著我的時日也不短了,知道我是什麽性子,今夜月色正好,不如去露台上可好?”

陳靖柔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他……竟然要她在室外與他歡好?

然而陳元禮一腳踩在女子掉落在地的衣衫上,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伸手便將人打橫抱起,朝著殿外走去。

十幾年的教養和尊嚴哪裏容許陳靖柔做這般傷風敗俗之事!

那露台寬闊視野極好,卻也是十分顯目之地。

這山穀士兵女仆不說十萬,三萬人也是有的,他竟然想將她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陳靖柔臉色悲憤。

不知是飲了酒的緣故,還是別的原因,一股燥熱湧上心頭,頭腦發昏。

陳元禮將人抱上露台放在了矮桌之上,不顧女子掙紮開始行敦倫之事。

燭光將兩人的身影照得十分明亮,他們的一舉一動在這山穀中,如同舞台上打了聚光燈,十分醒目。

黑夜中有侍衛看到這一幕,恨不得自插雙目,紛紛掉轉方向回避。

陳元禮很享受這種沒有遮掩露天的野趣,有種隱秘而刺激的興奮感。

女子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咒罵在山穀中不停回**,聽得一眾穀內人麵紅耳赤。

就連藏身在地下牢獄的商厲瑤都受到了影響。

彼時商厲瑤和湛靈寒被小道童擺了一道,掉入了陷阱之中。

二人好不容易找到出路,爬出滿是機關的地坑來到了一個地下囚室。

“等我抓到那小崽子定然將他大卸八塊!”湛靈寒一臉鬱氣。

兩人都知道這小童藏有壞心眼,千防萬防還是被他騙入了設有機關的通道,那地坑內有尖銳的地刺,若不是湛靈寒的紅傘是鐵做的,替商厲瑤承受了危機,她此時少不得要受些傷。

商厲瑤彎腰從通風口爬出,眯眼問道:“這是什麽聲音?”

湛靈寒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頓時麵色一紅,一臉驚異地看向商厲瑤:“你住進顧家兩三個月了,竟然還未與顧三郎有過夫妻之實?”

商厲瑤聽著那似喘似嚎的女音,蹙眉道:“這個時候提那晦氣玩意兒做什麽,我與他還未拜堂,怎會圓房?我聽著那女子叫得淒慘,怕不是被人施虐?”

湛靈寒一臉無語,原來這邯章郡主惡名在外,卻是一朵什麽都不懂的小白花:“你逛花樓是喝酒吃肉去了麽?連女子歡愉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商厲瑤愣了愣,頓時臉色通紅。

兩輩子都沒有碰過男人,她哪裏知道這痛苦嚎叫竟然是那等子聲音。

她尷尬的咳了聲:“我性子雖不羈,但是放浪不等於**,做人須得有底線!”

兩人自動屏蔽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悄悄潛入囚室。

陰暗潮濕的囚室內懸掛著八個裝野獸的大鐵籠子,地下則是一個深坑,源源不斷散發出腐臭的氣味。

此時鐵籠內全是衣衫襤褸的青年男子,他們或蹲或躺,神情迷離,仿若癮君子。

“他們都被下藥了。”湛靈寒道。

控製人的手段有很多種,但這種能讓人失去神誌和尊嚴,如同狗一般匍匐的藥是最令人不恥的。

商厲瑤朝距離最近的一個大鐵籠望過去,發現了幾個熟人。

在華縣的時候,她和湛靈寒在小樹林解救了卓成和他的同鄉,後又將這幾人丟在了官差必經的路上,親眼看見官差將人帶走。

沒想到的是,他們最後會出現在此處。

由此可見華縣的官府早就與這峽穀中的勢力有所勾結。

隻不過男青年都在這裏了,卻沒有看見與他們在一起的兩個女孩。

湛靈寒指了指其中一個鼻青臉腫的男子,“那人是不是李明柱的弟弟?”

李三柱給湛靈寒的印象很深,因為那小子從她手裏順走了一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