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後隻能給我一個人跳舞!”商厲瑤霸道而蠻橫的宣布。

陳瑾鬱啞聲低語:“我現在就是你的!往後也隻屬於你一個人!”

他盯著她手臂上代表貞潔的胭脂紅,說道:“瑤娘,可還記得我剛剛同你說的話?”

“嗯?”

他一遍遍在她耳邊洗腦:“我是你的心上人!”

勢必要將這句話刻入她的心中。

隻有這樣,方才能保住她的性命!

沒等商厲瑤做出反應,他俯身便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商厲瑤蹙眉“嘶”了一聲。

卻是在她注意力分散時,他微微一沉。

女子頓時渾身繃緊,在他懷裏嗓音都變了調。

“疼疼疼……”

商厲瑤雙眉緊蹙不太好受,陳瑾鬱也不禁暗吸一口氣。

半晌,他吮著她耳珠,輾轉反側。

一種莫名的麻意順著耳朵往下,蔓延至她整個背脊。

她顫著音,十分嬌氣的強調:“你弄疼我了!”

“我知,原諒我這一回,下次不會了!”陳瑾鬱溫柔哄道。

說罷,趁著她微張口喘息之際,他又俯頭吻住她的唇。

兩相廝磨盤桓。

商厲瑤伸手抱住他,手指插入他的發中,張了張口,嘴裏溢出顫聲。

青色簾帳輕輕搖曳……

……

午後陽光慵懶,馬車行駛中搖搖晃晃。

湛靈寒叼著根草,眼睛時不時往車廂裏瞧上一眼,坐在她旁邊充當車夫的是一個麵生的男子,一路上沉默寡言,十句話才應她一句,好生無趣,她揣著驚天的八卦都沒人分享。

阿豐和聞人景被趕去了後麵存藥材的車廂,此時馬車內隻有陳瑾鬱和商厲瑤二人。

車內偶爾會傳出一聲壓抑的咳嗽聲,男子安靜的看書,而女子側臥,頭靠在男人腿上,睡得很沉。

“阿嚏!”

湛靈寒打了個噴嚏,抱怨道:“這天氣是越來越冷了……”

她側頭朝馬車內說道:“瑤兒睡了這麽久,會著涼的,不如把她叫醒吧?”

“不會!”

陳瑾鬱翻了翻書頁,說道:“燒著炭不冷……”

湛靈寒隻是想將商厲瑤叫起來說話,她一個人無聊得快生蛆了。

陳瑾鬱目光從書頁往下移,挪到女子的臉上,她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香味,睡姿恬靜而美好。

解毒消耗她太多精力,鐵打的身體都熬不住,陳瑾鬱完全沒有想過要將她喚醒。

商厲瑤這一覺睡到了太陽落山,她是被餓醒的。

清醒的時候,腦子還有些懵,想不明白她為什麽會堂而皇之地躺在薑玉玄腿上?

自己對他的企圖竟然已經這般明顯了嗎?

商厲瑤本想繼續裝睡,陡然卻撞上了男人的目光。

她不好意思繼續賴下去,起身坐起來,然而這一動,才發覺全身都疼。

怔愣了一瞬,她茫然道:“我被人打了?”

陳瑾鬱抬眼看她:“你竟忘記了?”

“忘記了什麽?”商厲瑤撓了撓脖頸,不適地扭動頭顱。

上一次身體這般疼,還是在薑玉玄昏迷,她與野狼廝殺的時候。

“難道我與人打了一架,被打壞了腦子?”

陳瑾鬱忍了忍,最終什麽也沒有說。

他很克製,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反倒是他身上……

商厲瑤晃了晃腦袋側頭看他,奇怪道:“薑玉玄,你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藥?”

“捂得那般嚴實,一副被妖怪吸幹了精氣的萎靡摸樣,傷勢又加重了?”

陳瑾鬱:……

他的確被妖精榨幹了精氣!

而且還是隻喜歡撓人、咬人的妖精!

他不自覺伸手攏了攏衣襟,不讓身上的紅斑和抓痕露出一星半點。

商厲瑤醒了,精神奕奕,看不出半點中過毒的樣子。

她的情毒已經解了,那是否可以說明,他就是她的心上人?

陳瑾鬱眉心一鬆,哪怕他此時被掏空了身子,內傷更加嚴重,心情卻是無比輕鬆愉悅。

馬車搖搖晃晃,商厲瑤背靠著車壁努力回憶。

她實在記不起在客棧發生了什麽,索性扭頭問身邊的男人。

陳瑾鬱望了她一眼,陰鬱道:“不是什麽大事,忘了就忘了吧!”

商厲瑤一臉狐疑。

她想起上次受黃金蠱的影響,情緒暴戾了好一陣子,那個時候記憶也是斷片的。

聽湛靈寒說她一巴掌把一名小將拍到土裏,拔都拔不出來,但她自己卻完全沒有映像。

這一次不會也是蠱蟲失控了吧?

“我睡了多久?”她問。

“三個時辰!”

時間不長,問題不大!

商厲瑤拍了拍胸口,應該沒有闖什麽大禍。

她記得自己一大早就去找薑玉玄了……該不會正好趕上她發狂,被人給揍了一頓吧?

所以她身上這般疼,都是被他打的?

這般想著,她眼神偷偷往男人身上瞟。沒道理自己挨打,他卻完好無損……

男人一副臉色蒼白萎靡不振的樣子,怎麽瞧著比她還淒慘?

誰被誰揍還不好說……

商厲瑤頓時心虛起來,尷尬的掀開簾子朝外望了一眼。

目光驟然瞥見一個青影,立即縮回頭,將簾子蓋得嚴嚴實實。

那女子怎麽也在車隊裏?

商厲瑤扭頭看向薑玉玄,“你有沒有與那叫綠什麽什麽的老毒婦撞上?”

她記得自己中毒來著,應該是雪玉蟬解了毒,不知為何後麵的記憶一片混沌。

但不妨礙她討厭那名青衣女子。

提起綠袖,陳瑾鬱眼裏閃過一抹殺意:“沒有,我們上車的時候,車隊已經出發了!”

他們倆是後麵趕上來的。

商厲瑤十分煩躁,那女人一定是衝著薑玉玄來的。

“不行!你不能被她看見!”

到時候被纏上,不知道要生多少事端。

她有雪玉蟬不怕毒,但薑玉玄不行……萬一他中了情毒,再被那個女人騙到沒人的地方,豈不是清白不保?

陳瑾鬱無奈:“我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馬車上吧?”

“你的眼睛眉毛,還有嘴唇,都得改……咦,薑玉玄,你嘴怎麽腫了!”商厲瑤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湊近了細瞧。

“還破了……”

“太激烈了!”商厲瑤幸災樂禍。

陳瑾鬱很想說她的嘴也沒好到哪裏去。

早知她這般沒心沒肺,他就不會事後給她上藥,疼死她算了!

商厲瑤伸手掏了掏他的衣襟,他一把捉住她的手:“找什麽?”

再翻來翻去,他身上的印子可就要暴露了。

“你易容的工具呢?快拿出來將眼睛改改!要不你換成原來的老頭形象?”

商厲瑤想了想又搖頭道:“還是別換了,他們都知道我是邯章郡主,和一個老頭同坐馬車,豈不是顯得本郡主很變態?”

陳瑾鬱無語望著她。

商厲瑤笑顏如花:“比起變態,我覺得養男寵比較符合我的氣質!”

算了,他還是繼續萎靡不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