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人多注意此處。”
語畢,聞人不知急匆匆離去。
“哎,不歇會兒?”
江赤華覺得他們每個人都很忙,隻有她一個人無所事事。
可是她也不知道要做什麽,雲喜也不告訴她。
江赤華吃著葡萄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雲喜收起地圖。
“哎,等等。我也去。”
......
“你說的這些地方,我會派人盯著的。”
楚氏武行。
院內除了一些青年外,其餘身強力壯的男子都被派出去修理城中河道了。
亭內,楚清晏說道。
聞人不知目光望向別處,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孩子,最近如何?”
小文穿著武行的衣服路過。
幾日不見,聞人不知覺得他氣色大好,好像強壯了些。
“這孩子,肯吃苦,悟性也高。”
楚清晏有些欣慰說道。
很多人剛來武行是適應不了的,經常有人抱怨苦累什麽的,可是他卻沒有聽見小文說過。
這讓楚清晏有些刮目相看。
他的年紀不大,適應力卻很好。
很多孩子自幼在武行長大,武行的種種規矩也都適應了,而小文剛來這裏不久,卻進步飛快。
不過,他卻不喜與人交流,或許還需要一段時間吧。
望著他的背影在轉角處消失,楚清晏眼裏的讚許並沒有散去。
“他也算是苦盡甘來。”
聞人不知放下手中的杯子,感慨說道。
他打聽過小文的身世,雙親不在,沒有其他親人。
自幼流落在街頭,原本由城西的一位老人收養長大,二人相依為命。
後來老人逝去,他便又成了一人。
聞人不知問過小文的名字,可是他不肯說,於是大家為了方便,便也叫他小文。
“那名女子呢?”
聞人不知話鋒一轉,問起來那位少女。
“放心,我已安排妥當。”
楚清晏將小瑤置於外宅,由仆人日常照料,再加上派人隨身跟隨保護左右。
其所在離武行不遠,倒是偶爾來看望小文。
想來小瑤在此處沒有親人又無好友,能與小文作伴,倒也未嚐不可。
牆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二人被吸引。
“這是何聲?”
“稟公子,聽聲音應是城中的戲班子。”
一旁的小廝說道。
“對了。”
聞人不知瞳孔驟變,似想到什麽。
楚清晏立馬明白他的意思。
“這也或許有可能。”
他之前早就注意到安陵這段時間來了許多外地戲班子,可是他隻是一武行當家,不能前去調查。
楚清晏雖有當縣令的舅父,可是那舅父卻沒膽量,不想多管閑事。
“不過......”
楚清晏繼續道:“現在沒有多餘的人手去調查。”
“楚兄,我明白。”
聞人不知立馬動身。
“如需幫忙,言盡兄請勿客氣。”
楚清晏起身對著聞人不知的背影說道。
遠山此起彼伏,鬱鬱蔥蔥。
雲喜一路上順著小路行至半山腰。
“雲喜,我們回去吧。”
江赤華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拖著雙腿跟在雲喜後麵。
山林裏,不時有叫聲傳來,異常尖銳刺耳。
陰風陣陣,江赤華渾身打了個哆嗦。
“雲喜,我們還是回去吧,這裏太嚇人了。”
她磕磕巴巴說道。
眼看天色陰沉,快要下雨了,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雲喜打算原路返回。
“走吧。”
雲喜有些無可奈何。
江赤華立馬跟上去,時不時環顧四周。
“你怎麽在這兒?”
雲喜走了沒多久,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南君喬這邊剛剛聽暗衛匯報完情況,扭頭看到了雲喜,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他很快恢複了平靜,幸虧雲喜沒有看到。
南君喬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邊的江赤華就跳了出去。
“還用問嗎?南大人肯定也是來調查情況的啊。”
說完,她望向南君喬。
“對吧?”
“是。”
南君喬微微點頭。
有人為他找好了借口,他為什麽不用呢。
“我也是剛到,你們可有何發現?”
他的目光望向雲喜。
雲喜沒有說話,眼裏帶著狐疑。
“是嗎?”
她喃喃道。
南君喬被她望得有些心虛。
“我說,我們別聊了,感覺走吧。”
江赤華絲毫沒有察覺到二人的情況。
她開口催促道。
一兩滴雨點落下。
他們加快了腳步。
這邊。
聞人不知冒著大雨,剛好趕回客棧。
他換下幹淨衣物,來到了南君喬屋外。
“進。”
屋內冰涼的男聲響起,聞人不知推開了門。
走進屋內,他才發現雲喜也在。
“你們?”
他話還沒有講完,雲喜便岔開了話題。
“你今日去哪裏了,有什麽線索?”
也是,定是他想多了,他們二人不過是為了公事而已。
聞人不知在心中安慰自己。
不知不覺他的目光轉冷。
“今日去了戲班子。”
聞人不知坐到一旁,眸子還是未亮起來。
南君喬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他默不作聲。
聞人不知將今日所見所聞簡單扼要地告訴了他們。
近來城中戲班子甚多,聞人不知也沒有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他說得這些情況,南君喬也早已注意到。
不過他此次出行匆忙,隨行暗衛不多,一時難以調查清楚。
“戲班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江赤華打開門說道。
這把他們嚇了一跳。
聞人不知立馬上前,查看外麵的情況。
“怎麽了?我不能參與嗎?”
江赤華有些不高興。
她換了一身淺綠衣裳,不似平日裏鮮豔。
“無事。”
聞人不知回到位置上坐下。
四人麵麵相覷,無一人講話。
雲喜拿起茶杯,抿了口茶。
“幹什麽啊?怎麽說我也想幫幫忙啊?”
江赤華語氣裏帶著委屈。
她小聲說道。
“也罷,你怎麽看?”
雲喜開口道。
她語氣放緩,眼眸清澈。
江赤華立馬見狀,喜笑顏開說道:“如果他們藏在戲班子裏,也不是沒有可能,戲班子人本就眾多,情況複雜......”
她滔滔不絕說道。
雲喜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她的眼底閃過難以捕捉的安寧與平和。
南君喬與聞人不知互相望了一眼,也沒有再說什麽。
語畢,江赤華滿懷期待望著眾人。
尤其是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