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丫鬟被躲在暗處的蕭瑾敲暈了。

醉醺醺的柳氏被嚇得瞬間清醒不少,看著自家閨女,擔憂道:“瑤兒,你怎麽跑過來了?”

“娘親,等一會我再給你解釋。”

說完,她扭頭看向昏迷的丫鬟,徐瑤兒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是葉氏陪嫁丫鬟——珠玉。

蕭瑾看著昏迷的丫鬟,主動提議道:“要不將人搬進房內?”

徐瑤兒讚同蕭瑾的提議,挑眉示意他負責來解決此事。

“我好歹……”

話還沒說完,蕭瑾發現母女倆人直勾勾盯著他看,他輕歎怎麽輕易就上了賊船呢!

將人弄進屋內後,蕭瑾從房內再次出來時,發現倆人早已沒了身影。

他堂堂阜安王,竟然被一個五歲的女娃娃算計了,實在是丟人啊!

趁沒別人發現,他果斷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與此同時,安嬤嬤回到了葉氏身側,低語道:“夫人,已經安排妥當了。”

葉氏嘴角勾起,今日她定然要柳氏身敗名裂。

她特意走到其他夫人跟前,加入了她們的聊天中。

雖說徐鳳兮不如徐瑤兒受寵,但徐鳳兮還有葉家做靠山。

她們又不傻,怎麽會錯過跟葉氏打好關係的機會。

一盞茶後,葉氏扶著額頭,眉頭緊鎖,眼尖的李夫人立馬扶住了她,擔憂道:“三夫人,莫非身體不適?”

其他夫人也表露擔心,關切道:“要不去偏廳休息一下吧!”

葉氏又怎能夠錯過如此機會,點頭應好,“勞煩李夫人扶我過去了。”

難得能夠跟葉氏獨處的機會,李夫人自然不願錯過難得的機會。

“三夫人,要不到偏廳了,我幫你按一按吧!”

葉氏笑得應好,她怎麽會拒絕主動討好自己的人。

葉氏在幾位夫人的陪同下,來到了偏廳內。

剛進入偏廳時,隱約中聽見了女子的喘息聲,在場的夫人們,又怎會不知屋內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大晚上的,難道有人在偏廳私會情郎?”

李夫人的話,得到了其他夫人的認同。

她們想看看究竟是誰時,被葉氏攔住了,眾人見她臉色蒼白,難免懷疑她已經猜到了屋內是誰了。

最終,還是李夫人開了口,讓葉氏大膽說出是哪個不要臉的賤人私會情郎。

不等葉氏開口,已經有人想起剛剛突然離場的人,驚呼道:“柳氏好像說頭暈要來偏廳休息一下。”

葉氏搖頭,“柳妹妹肯定不會做出對不起三爺的事情。”

越是否定,反而越讓眾人肯定屋內的人是柳氏。

畢竟,柳氏怎麽進入徐家,她們也非常的清楚。

如果不是看在徐瑤兒是南安才女,她們又怎麽願意同柳氏接近。

“三夫人,事到如今你就別再替柳氏說好話了。”

話落,李夫人當即派人去尋找徐三爺,如此丟人的事情,定然要徐家人出麵解決。

最好借此機會,讓徐三爺看清楚柳氏是什麽樣人。

徐三爺得知此事,瞬間怒了,心想肯定是葉氏故意弄了一場戲誣陷柳氏。

徐老夫人讓其冷靜下來,別先慌了陣腳。

她雖瞧不上柳氏出身,但這幾日她在靜安堂表現也算良好,倒也不會在偏廳私會外男。

“扶我一起過去看看!”

老夫人都發話了,徐三爺又怎敢不聽,扶著母親朝偏廳走了過去。

葉氏倒沒想到,此事竟然會驚動老夫人,主動上前討好道:“娘,你怎麽也過來了。”

“徐家發生如此大事,我這個當家主母還不能過來了?”

葉氏主動認錯,有老夫人在場作證,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眼瞅徐老夫人都過來了,其他夫人也很識趣,紛紛告退了。

哪怕她們很想知道屋內的人是不是柳氏,但她們也不能繼續待在這裏了。

無關的人都走了以後,徐老夫人示意劉婆子去把屋內兩人偷歡的狗男女押出來,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膽子這麽大,敢在徐家大喜之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看著衣衫不整的男女被押了出來時,葉氏一副惋惜模樣,“柳妹妹,你怎麽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葉夫人,好端端的怎麽開始胡亂冤枉人了?”

徐瑤兒氣鼓鼓看著葉氏,都沒看清楚是誰,都開始甩鍋了?

老夫人看見孫女過來,一把將人抱在懷裏,用手正擋住了她雙眸,怕眼前汙穢弄髒了她的眼。

這時,柳氏也換了一身衣裙,緩緩走了進來,恭敬道:“妾身給老夫人請安。”

原本緊張的徐三爺,看著柳氏出現在麵前時,瞬間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盈盈才不會私會外男呢!”

徐三爺的話,無疑是狠狠扇了葉氏一巴掌。

葉氏臉色愈發難看,一把將跪在地上的女人抓了起來,她想看看究竟是誰破壞了她的計策。

可看清楚是誰後,葉氏徹底懵了,“珠玉,怎麽是你?”

珠玉白皙的小臉早已哭花了,緊緊拽著葉氏的衣袖,哽咽道:“夫人,你一定要替奴婢做主啊!”

葉氏一把甩開了珠玉的胳膊,辯解道:“娘,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在沒搞清楚真相前胡亂冤枉柳妹妹。”

話落,葉氏立馬跪在了地上,給徐老夫人賠不是。

這時,葉老爺子也聽到了消息,親自趕來替自家閨女報不平。

看葉氏跪在地上,葉老爺子直接將火都發泄到徐三爺身上,“愣著幹嘛,還不將你夫人扶起來。”

徐三爺不情不願將葉氏扶了起來,葉氏借此機會撲在了徐三爺懷中,委屈道:“三爺,你要相信我,我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依老夫看,分明是柳氏惦記正妻之位,故意設計這一出鬧劇。”

徐瑤兒聽著葉老爺子的話,差點沒笑出聲,好歹也是名門望族,怎會口出狂言。

“嶽父,盈盈才是被誣陷的人。”

葉老爺子冷哼,“她不是好端端在這嗎?當時柳氏不適,可有不少人看見是珠玉扶她去偏廳休息,她知道珠玉是婉兒的陪嫁丫鬟,所以才設計出這次戲,蒙蔽你們雙眼。”

一直在老夫人懷中的徐瑤兒,探出了小腦袋,“葉爺爺,娘親一直都跟瑤兒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