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爺子眼瞅他們也忙了一下午,緊忙讓人準備晚膳,生怕兩個人餓壞了。
用過晚膳後,柳氏看自家閨女回來後,特意幫忙去了一下晦氣,隨便還幫蕭瑾一同去了一下晦氣。
忙活了許久,柳氏才滿意點了點頭,提醒道:“下次可要多注意了,被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午後發生的事情,早已傳入了柳氏耳中,她怎麽都沒想到,偌大的徐府還會出現命案。
所幸,他們沒再次遇到危險,不然的話,她肯定後悔讓瑤兒離開靜安堂了。
蕭瑾將人護送回來,不好繼續逗留,主動跟徐瑤兒告別離開了。
夜深……
柳氏特意將徐瑤兒抱在懷中,柔聲輕哄著,“瑤兒,要不明日還是乖乖待在靜安堂,多陪陪太爺爺他們吧!”
徐瑤兒知道柳氏擔憂她,但眼下這個形勢對徐家非常不利,她又怎能不管不顧呢!
“娘親,大哥哥將瑤兒保護很好,我都不知道安嬤嬤死狀究竟如何,反倒是蕭哥哥被惡心著一直在吐。”
聽徐瑤兒這樣一說,柳氏才略微安心,她深知勸不動自家閨女,揉了揉她小腦袋,寵溺道:“既然如此,瑤兒一定要多加小心了。”
徐瑤兒乖巧應好,因忙碌一下午,導致她非常的疲憊,很快就入睡了。
次日…
徐瑤兒趁著去靜安堂請安的時候,跟自家爺爺套了話,才得知大伯跟大哥昨日一宿都未歸來,難免有點擔心兩人會不會出什麽事情。
看用早膳都不上心的小奶團,徐老爺子特意給夾了一個包子,“瑤兒,你不用擔心,他們在衙門裏忙起來,經常會忘記歸家。”
這種事情,他早已經習慣了,但難得父子倆能夠一起在府衙待如此久,也是很難得的事情。
然而,徐瑤兒依舊皺著小臉,一副憂心模樣,讓老夫人都心疼壞了,“瑤兒,早上可要多吃點,不然怎麽有力氣幫大哥哥。”
徐老爺子也在一旁勸說,隻為讓自家孫女能夠多吃一點,免得忙碌徐府的事情再餓壞了身子。
徐瑤兒大口吃著,生怕自家爺爺一會反悔,不讓她離開靜安堂。
早膳後,徐瑤兒遲遲沒等到蕭瑾,往常這個時候,他早就出現她麵前了。
她跟老爺子請示了一下,老爺子讓劉婆子負責將徐瑤兒送到客房。
徐瑤兒敲門屋內發現沒有回應,一時著急推門而進。
走進去時,徐瑤兒看著癱在**,眼睛瞪著溜圓的少年,關心道:“蕭哥哥,你怎麽了?”
蕭瑾看是徐瑤兒,有氣無力道:“瑤兒妹妹,勞煩你給我開一副安神湯藥吧!”
徐瑤兒搬來椅子,坐在床榻旁幫他把脈,發現他身體有點虛弱,整個人看著也很是憔悴,擔憂道:“蕭哥哥,你昨夜沒好好休息?”
“別提了,我現在一閉眼都是安嬤嬤慘死模樣,害得我一宿都無法入睡。”
他還想去徐少麒屋內借宿一晚,結果人直接待在府衙內不回來了,他也不好打擾徐家其他兄弟休息。
除了不太熟悉,他也怕被嘲笑。
徐瑤兒拿紙墨開了一副方子,讓劉婆子負責去煎藥,順便再弄點養胃著粥給蕭瑾調解一下身子。
目送人離開後,徐瑤兒嘴角上揚,意味深長道:“蕭哥哥,你不會是不敢一個人睡吧!”
“瑤兒妹妹,你可別亂說,我怎麽會害怕。”
看著他辯解模樣,徐瑤兒笑而不語,這個弟弟永遠都是嘴硬。
半個時辰後……
喝過熱粥的蕭瑾,感覺渾身又充滿了力量,準備起身繼續跟瑤兒調查事情,被她無情拒絕了。
“一會安神湯藥熬好了,蕭哥哥乖乖把藥喝完,然後好好睡一覺。”
蕭瑾想強撐裝一下,但對上那警告的雙眸後,他果斷選擇在**躺好,心中祈禱徐少麒趕緊回來。
過了一會,劉婆子端著湯藥走了進來,徐瑤兒讓她先回靜安堂,她留下陪一會蕭瑾。
徐瑤兒盯著他將藥喝完後,特意幫他弄了一下被褥,貼心道:“蕭哥哥,好好睡一覺吧!”
原本還不困的蕭瑾,瞬間感覺眼皮變得格外的重,不一會已經熟睡了。
徐瑤兒從他房間離開,陷入糾結中,心想她是繼續調查大火一事,還是老老實實回靜安堂。
然而,她抬眸恰好看見了自家五哥,奶聲奶氣呼喊了一句,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看著他拿著食盒,徐瑤兒疑惑道:“五哥哥,你這是準備去哪?”
這時,徐大夫人走了過來,很熱情邀請道:“我們準備去府衙一趟,瑤兒要不要一起?”
徐瑤兒正愁沒看見大哥哥,眼前一個絕佳機會,她定然要好好把握了。
馬車上,徐大夫人看著小奶團,柔聲道:“瑤兒,你知不知道大爺跟少麒為何留宿在府衙。”
昨日,她也是聽下人通傳了一下,但沒想到兩人一宿都未歸。
她還聽院內丫鬟們議論,昨日徐大爺帶人去了那個荒廢的院子,讓她很難不多想。
徐瑤兒沉默了,她不知要如何回答大伯母的疑惑。
徐府發生了如此大事,徐老爺子特意警告府中下人不要亂嚼舌根,免得弄得府中人心惶惶。
還是老五拉著徐瑤兒閑聊,岔開了這個話題。
大夫人也識趣,看出徐瑤兒有苦衷,也不繼續追問了。
到了府衙門口時,徐少麒恰好從衙內走了出來,“娘,你們怎麽來了?”
“我帶少恒給你跟你父親送點飯。”
看著略微憔悴的人,徐大夫人很心疼,想伸手撫摸一下,被徐少麒躲閃過去了。
“父親在裏麵,你們先進去,我跟瑤兒在車上等你們。”
說著,徐少麒抱著徐瑤兒重新回到了馬車上。
“大哥哥,你是有什麽話要跟瑤兒說嗎?”
徐少麒刮了一下她小鼻子,寵溺一笑,果然什麽都瞞不過自家妹妹。
“昨日被發現的那具屍體是珠玉。”
此話一出,徐瑤兒徹底懵了,疑惑道:“珠玉不是跟人殉情了嗎?”
“或許一開始殉情的人並非珠玉,畢竟對方麵容被毀,我們也是根據衣著來判斷。”
徐瑤兒點了點頭,覺得大哥哥說得很對,認真道:“大哥哥,你是不是掌握了什麽證據啊!”
不然的話,徐少麒又怎會一口咬定那個被燒焦的屍體是珠玉。
“此事說來也巧,還是仵作驗屍時發現燒死的屍體比常人少一根手指,然後父親派人特意回府查了一下,得知珠玉恰好滿足這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