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瑤兒揉了一下吃痛的小肉手,拍了拍小胸膛,“大哥哥放心,蕭哥哥已經無礙了。”
話落,她將銀針重新收了起來,耐著性子跟大哥解釋一下剛剛一拳的重要。
此時,房門再次被人敲響了。
隻見舒羽強撐著虛弱的身子,一瘸一拐走了進來,看著**昏迷的人,聲音顫抖道:“七皇子情況如何?”
徐瑤兒輕歎,搖了搖頭,“蕭哥哥中毒太深了,情況非常不樂觀。”
她抬眸看了一眼舒羽,還是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整日隻知道跟在蕭瑾身後瘋跑。
舒羽不顧身上傷勢,跪在地上懇求道:“小神醫,你醫術如此高超,肯定能救活七皇子,求你一定要救活七皇子。”
咣,咣,咣……
徐瑤兒看他拚命磕著頭,說不出的心酸。
“其實此毒並非無解,但我需要知道此毒是哪幾種毒物研製,才能調製出解藥,徹底清除他體內的毒素。”
此話,舒羽雙眸暗了下來,拜謝徐瑤兒後,發誓肯定會找到此毒,他不能看著蕭瑾中毒而亡。
臨行時,徐瑤兒不忘叮囑,“蕭哥哥期限有限,明日必須要將毒藥拿回來,不然的話,真的救不活人了。”
徐瑤兒抹了一把臉上不存在的眼淚,仿佛人真的快要不行了一樣。
舒羽離開後,徐少麒還特意在門口檢查一番,確定人是否真的離開。
不得不說,自家妹妹還挺會忽悠人。
“瑤兒妹妹,你這胡說八道的本領跟誰學的?”
麵對自家大哥靈魂拷問,徐瑤兒用小肉手指了一下昏迷的少年。
她也沒故意甩鍋給蕭瑾,這忽悠人本領確實是她前世跟自家皇弟學的,也不算是欺騙徐少麒。
但徐瑤兒回想起,舒羽得知蕭瑾救不活時擔憂模樣,她很難想象他會背叛蕭瑾。
“大哥哥,舒侍衛真的會背叛蕭哥哥嗎?”
麵對自家妹妹的疑惑,徐少麒沉默了,他跟舒羽交情不深,隻知道對方是蕭瑾貼身侍衛,兩人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了。
他揉了揉徐瑤兒小腦袋,柔聲道:“這段時日辛苦瑤兒了,先回房休息休息吧!”
徐瑤兒懂事應好,她深知徐少麒不想回答此事,如果繼續追問反而不好。
離開後,徐瑤兒獨自走在院內,這幾日光顧著照顧蕭瑾,都沒好好參觀曾屬於她的府邸。
然而,徐瑤兒沒想到,府邸還跟前世一樣,可見蕭瑾很認真打理著府邸。
“長公主!”
呼喊聲在耳畔響起,徐瑤兒差點應了聲,無奈一笑。
她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了。
呼喊聲依舊,徐瑤兒雙眸暗了下來,她不知是有人故意試探還是另有隱情。
徐瑤兒邁著小短腿,警惕著前行。
這個聲音格外熟悉,徐瑤兒眉頭緊鎖,加快了步伐。
當她看見春桃滿身傷痕時,徐瑤兒鼻子一酸,她小跑到春桃跟前,擔憂道:“春桃姐姐,是不是舒羽將你傷成這樣的?”
麵對小奶團疑惑,春桃搖了搖頭,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小神醫,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
她不確定對方會不會追上來,可眼下這個地方不適合閑談,她也不想讓徐瑤兒陷入危險中。
徐瑤兒伸出小肉手想要攙扶,春桃搖頭拒絕了,她深知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丫鬟,又怎敢勞煩神醫。
可看著春桃那吃力前行的模樣,徐瑤兒心都快痛死了。
她不顧春桃拒絕,小跑到她跟前,小手扶著她胳膊,態度堅定道:“不準拒絕。”
四目相對,春桃仿佛在小奶團身上,看見了長公主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勾起。
徐瑤兒見她臉上掛著笑意,好奇春桃想到了什麽開心事,能讓她忘記傷痛。
考慮春桃身上有傷,徐瑤兒放慢了腳步,生怕走太快了,她身體吃不消。
一盞茶後,徐瑤兒攙扶春桃來到了她暫住的小院。
此時,徐少麒拿著食盒迎麵走來,想著午膳時瑤兒都沒吃多少東西,特意把剩下的糕點給她送來。
徐少麒見徐瑤兒小小的身軀,攙扶著春桃,果斷上前幫忙。
春桃因傷勢嚴重,整個人陷入了昏迷中。
將人扶進去後,徐少麒不解道:“春桃怎麽會傷成這樣?”
徐瑤兒搖頭,她發現春桃時,人已經成了這樣了。
“大哥哥,你幫我去抓一副藥吧!”
考慮自家大哥在,徐瑤兒實在無法幫春桃處理傷口。
徐少麒也意識到什麽,放下食盒後,他拿著徐瑤兒的藥方去弄藥了。
當她扯開春桃上衫時,入目不僅是鮮血覆蓋的傷口,還有各種老舊的疤痕,讓徐瑤兒紅了眼,她拿出隨身準備的創傷藥,小心翼翼幫春桃塗抹。
徐瑤兒剛上完藥,芷兒拿著幹淨的衣裙出現在了院門口,恭敬道:“徐小姐,大少爺讓我給春桃送幹淨衣裙了。”
徐瑤兒應了一聲,主動開門讓芷兒進來。
關上門時,徐瑤兒意味深長道:“芷兒,你究竟是將軍府的人還是舒羽的人?”
芷兒一怔,一副聽不懂的模樣,“徐小姐,奴婢不懂你在說什麽。”
“別裝了,程舅舅都說了這段時日是你負責照顧蕭哥哥,所以也是你一直在給蕭哥哥下毒。”
話落,徐瑤兒還不忘補充道:“春桃身上的傷痕也是你弄得吧!”
“徐小姐,再怎麽說我也是將軍府的人,怎麽會做出殘害皇子一事,而且我跟春桃情如姐妹,更不忍心傷她!”
芷兒幫春桃換好衣裙後,轉身準備離開。
可當她對上徐瑤兒冰冷的雙眸時,熟悉的感覺湧上了心頭,跟那個冷漠的男人有點像。
如果眼前的小奶團不是徐家千金的話,她都快要懷疑是不是那位的私生子了。
“原來你是太子身邊的人啊!”
這下芷兒徹底不淡定了,剛剛小奶團不還懷疑她是舒羽的人,怎麽一下又變了!
徐瑤兒嘴角勾起,“芷兒姐姐,太子都跟瑤兒說了,你也不用刻意隱瞞身份了。”
“當真?”
對上徐瑤兒似笑非笑的模樣,芷兒瞬間有種被算計的錯覺。
她怎麽被一個小奶團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