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自信滿滿模樣,徐瑤兒甜甜一笑,“那就勞煩蕭哥哥了。”

又交談了一番,蕭瑾著急回去給瑤兒準備名單,沒在徐府過多逗留。

目送蕭瑾離開後,徐瑤兒雙眸暗了下來,小聲嘟囔道:“小瑾對不起。”

起初,她確實不想讓皇弟卷入自己跟皇後爭鬥中,但眼下這個局勢她需要皇弟在京都的人脈。

她要弄清楚效忠皇後的人都有誰,先將皇後勢力一一除掉,才能讓她永無翻身之地。

可蕭瑾終究是皇子,如果往徐府跑太勤了,肯定會引起皇後注意,到時候徐家也會受到一定牽連。

她倒是想往外跑,但如今這副小模樣,不僅爺爺不會同意,哪怕跑出了都會讓人誤認為誰家孩子丟了。

徐瑤兒輕歎,她需要一個信任過的人幫她跑腿,而春桃則是最為合適的人選,為了能成大事,隻能讓皇弟忍痛割愛了。

當晚,徐瑤兒見大哥回來後,主動關心道:“大哥哥,太子殿下沒為難你吧!”

畢竟蕭瑾是太子弟弟,哪怕說錯話了,蕭褚頂多批評幾句。

然而大哥讓她帶人先離開,她擔心太子問責自家大哥。

徐少麒揉了揉她小腦袋,寵溺道:“讓瑤兒擔心了,太子殿下並沒有為難哥哥,還稱讚我有一個乖巧懂事的妹妹。”

可想到太子提及瑤兒時,臉上難以掩飾的笑容,讓他愈發的心慌。

他著實害怕太子惦記自家妹妹,等爺爺來京都以後,他一定要跟爺爺商討一下,提前先給瑤兒訂個娃娃親,免得被太子惦記。

徐瑤兒想打探有關孫大人一事,又怕引大哥傷心。

猶豫後,她叮囑道:“大哥哥,你忙了一日了,趕緊回房休息吧!”

徐少麒應好,拿出今日在街上買的蜜餞遞給妹妹,全當是因今日失約賠不是了,“等大哥忙完了,再帶你好好在京都逛逛。”

“瑤兒不著急,等其他哥哥都到京都了,大哥哥可以帶我們一起逛。”

徐少麒點頭,揉了揉她小腦袋。

果然還是妹妹最知道心疼人了。

隔天清晨,徐瑤兒瞧著皇後要得到懲罰時,一陣敲響聲入耳,瘋癲的皇後將她撲倒在地,嘴中嘟囔道:“阜陽,本宮讓你不得好死。”

不甘示弱的徐瑤兒,開始跟皇後扭打在一起了。

咣咣咣!

屋內傳來巨響,弄得屋外的少年很擔憂屋內的小奶團。

他拍打著房門,擔憂道:“瑤兒妹妹,你沒事吧!”

徐瑤兒也從夢中迷迷糊糊醒來了,她揉了揉眼睛,一時還沒搞清楚狀況。

房門被重重敲響著,徐瑤兒光著小腳丫將房門打開了。

看著蓬頭垢麵的小奶團,蕭瑾差點沒笑出聲。

他輕咳一聲,“瑤兒妹妹,你先收拾一下,蕭哥哥等你一同用早膳。”

說完,他扭頭離開,笑著格外的大聲。

徐瑤兒被弄得一頭霧水,她著實不清楚他大早上抽什麽風。

可當徐瑤兒坐在銅鏡前,看到鏡中的自己時,瞬間明白蕭瑾在笑什麽了。

想起剛剛就這樣麵對他,徐瑤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實在是太丟人了。

在丫鬟伺候下,徐瑤兒簡單梳洗了一番,心中暗暗發誓絕對不能再如此丟人了。

徐瑤兒走到廳堂,看著滿滿一桌子的早膳,瞬間感覺蕭瑾財大氣粗。

“也不知道瑤兒妹妹早上喜歡吃啥,我就隨便買了點。”

看著蕭瑾一副討好模樣,徐瑤兒感覺對方沒安好心,板著小臉道:“蕭哥哥,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

心想難道他調查孫大人死因時,被大哥發現了。

轉念間,徐瑤兒又覺得不對,如果大哥真的發現了,早就跟他一同興師問罪了。

蕭瑾也不跟她賣關子了,主動坦白了昨日回去時,他找皇兄閑談一番,皇兄同意他幫徐少麒一同調查孫大人一事。

畢竟,他都這麽大了,不想一直躲在皇兄身後,他也想幫皇兄解憂。

刹那間,徐瑤兒感覺不成器的小皇弟一下長大了不少。

“蕭哥哥,你能先跟瑤兒說一下孫大人暴斃一事嗎?”

她正好邊吃早膳邊了解一下情況。

提及大理寺少卿孫斌時,蕭瑾麵露難過,他跟孫大人接觸不多,但他深知孫大人深得父皇賞識,深受百姓愛戴,為官清廉。

前日,突然暴斃在家中,仵作驗屍證實是自殺,他還留下一封認罪書,更是在府邸查出他貪汙銀兩。

父皇自然不信,讓大理寺左右丞調查此事,還當著文武百官麵前承諾,誰先調查出真相,誰就能擔任大理寺少卿一職。

聽完蕭瑾敘說,徐瑤兒一怔,明明是皇上派大哥調查,為何到蕭褚口中成了自己想讓徐少麒私下調查此事。

她在想蕭褚究竟在盤算什麽,生怕昨日他是過來故意試探自己。

用過早膳後,徐瑤兒將蕭瑾領到了書房,吩咐丫鬟準備糕點和茶水後,讓丫鬟先從書房離開了。

雖說府內丫鬟小廝都是二伯挑選的人,但他們談論此事涉及朝廷官員,若是被有心人聽見肯定會引來禍事。

蕭瑾給了徐瑤兒一份名單,上麵記錄都是前一日跟孫斌接觸過的人員,全都是跟太子交好的官員。

徐瑤兒雙眸暗了下來,此事說小是孫斌貪汙,往大了說可能就牽扯到太子身上了。

如果有人想借此誣陷太子勾結大理寺少卿貪汙,加上太子這段時日跟將軍府人走得親近,反而讓人深信太子想要起兵造反。

徐瑤兒將心中猜想跟蕭瑾說了後,他震驚了,想起這段時日聽到的傳聞,緩緩開了口,“據說皇兄一直讓孫斌在調查皇姐一事,引起了父皇猜忌了。瑤兒,你說父皇不會廢掉皇兄吧!”

看他一副快哭了模樣,徐瑤兒嫌棄白了他一眼,感覺自家皇弟還真是戲精一枚啊!

餘光瞥向屋外,確認人已經走了,徐瑤兒看向暗處的人,低語道:“春桃姐姐,麻煩你了。”

一盞茶後,春桃押著剛剛在門外偷聽的丫鬟走進了書房。

徐瑤兒抬起丫鬟下巴,冷言道:“說說吧!為何要在門口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