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徐瑤兒開口,徐鳳兮反倒是被身後追上來的徐三爺訓斥了一頓。
他扭頭一臉慈愛看著小奶團,柔聲道:“瑤兒,跟爹爹去趟葉氏院內。”
徐瑤兒倒意外徐三爺會親自過來,“爹爹都開了口,瑤兒自然不會拒絕,還勞煩爹爹帶路。”
因情況緊急,徐三爺一把將徐瑤兒抱起,扭頭朝著屋外跑去。
被忽略的徐鳳兮,雖心生不滿但也知父親是擔心娘親安危,也小跑跟了上去。
躺在床榻上的葉氏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把脈時,徐瑤兒眉頭緊鎖,板著小臉,“昨日葉夫人可亂吃了什麽東西?”
丫鬟們搖了搖頭,一個個都怕不小心說錯了話,再引出胡亂。
萬一葉氏真出了什麽事情,她們幾個小丫鬟肯定無法承擔這個責任。
徐瑤兒抬眸,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徐鳳兮,用眼神示意讓她說一下,而自己則用銀針先保住葉氏性命。
想起娘親昏迷原因,徐鳳兮氣得渾身發抖,“還不是被……”
她話還沒說完,被徐三爺狠狠瞪了一眼,嚇得徐鳳兮硬生生將話咽了回去,改口道:“娘親昨日沒未亂吃東西。”
“鳳兮姐姐,葉夫人現如今情況很不好,如果不想讓她出事的話,還請坦誠相告。”
徐瑤兒的話引得徐鳳兮很不爽,怒吼道:“徐瑤兒,你就是故意詛咒我娘親,你這個惡毒的小賤人。”
徐瑤兒雙眸暗了下來,她冷哼一聲,“鳳兮姐姐,眼下葉夫人的命可是掌握在你手中啊!繼續耽誤下去,性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回事了。”
看不下去的徐三爺朝著徐鳳兮訓斥道:“徐鳳兮,現在不是你耍脾氣的時候,你想小小年紀沒有娘親嗎?”
此話徹底嚇傻了徐鳳兮,她顫顫巍巍開了口,“昨日娘親吃了禦醫開的藥後,身體已經好轉了不少,晚膳時吃著比較豐盛,結果……”
徐鳳兮終究沒控製住眼淚,抱著徐三爺大哭了起來,哽咽道:“爹爹,你一定要救救娘親啊!鳳兮舍得不娘親。”
畢竟是自家閨女,徐三爺怎麽會不心疼,他將徐鳳兮抱在懷中耐著性子哄著,目光卻一直盯著床榻上被紮滿銀針的人,心中也在祈禱葉氏能平安挺過。
拿到禦醫開具的藥方時,徐瑤兒小臉鐵青,將紙張揉成團丟在了一旁,果然自從老張頭接管太醫院,太醫院的太醫都沒幾個靠譜,完全是胡亂開藥。
徐瑤兒讓丫鬟拿紙筆後,重新開了一副救治的藥方,又開了一副滋養身體的藥方,叮囑道:“這段時日,切勿讓葉氏亂吃東西。”
吩咐完,徐瑤兒瞧著時辰差不多了,將葉氏身上銀針拔了下來時,葉氏悶哼了一聲,這讓徐三爺格外激動,“瑤兒,葉氏沒事了?”
“爹爹放心,葉夫人性命暫時無憂,但接下來一定要多注意飲食,以清淡為主,切莫要再大魚大肉了。”
她著實搞不懂,葉氏也是大家閨秀,什麽大魚大肉沒吃過,怎麽會不注意分寸呢!
得知葉氏性命無礙後,徐三爺鬆了一口氣,當即吩咐院內丫鬟好好照看葉氏。
徐瑤兒剛想起身離開,但被徐三爺喊住了,柔聲道:“瑤兒,留下一起用午膳吧!”
今日如果沒有徐瑤兒幫忙,他都不知道葉氏能否挺過去。
對上徐鳳兮那仇視的雙眸,徐瑤兒委婉拒絕了徐三爺的好意,她可不想跟徐鳳兮待在一塊。
離開後,徐瑤兒直徑朝著柳氏院內走去,也不知這兩日娘親在忙些什麽,是否住的還習慣。
柳氏正在院內修剪花枝,看突然出現的小奶團格外激動,“瑤兒,你怎麽過來了?”
以往這個時候,徐瑤兒都是陪在徐老爺子身側,今日怎麽有空來主動探望她了。
看小奶團微微泛紅的雙眸,柳氏一把將徐瑤兒抱在懷中,柔聲道:“瑤兒誰欺負你了?娘幫你收拾她。”
徐瑤兒把小腦袋埋在她懷中,撒嬌道:“沒人欺負瑤兒,瑤兒就是單純想娘親了。”
從葉氏院內出來後,她格外想見見柳氏。
雖說她並非真正的徐瑤兒,但她還是貪婪著這份來自不易的母愛。
前世,皇後對她一直都很好,但唯獨少了那份愛意,讓她這一世格外想要待在柳氏身邊。
柳氏寵溺一笑,揉了揉她小腦袋,“瑤兒想吃什麽,娘親今日親自下廚給你做。”
徐瑤兒抬起小腦袋,想了片刻後緩緩開了看,“想吃娘親親手包的小餛飩了。”
這段時日,她也讓春桃包了一次,但味道跟柳氏親手包的實在差得太遠了。
柳氏笑著應好,剛想抱徐瑤兒進屋時,發現院內又多了一位客人。
看著麵生自帶氣場的男子,柳氏絲毫不懼怕,熱情邀約道:“這位公子,如果不嫌棄的話,要不留下一同用個午膳?”
徐瑤兒回眸,對上蕭褚那雙散發寒氣的雙眸時,剛想替自家娘親賠禮道歉,他卻欣然答應了邀請。
進了屋內,柳氏放下小奶團後,親自給蕭褚倒了杯茶水,囑咐道:“瑤兒,好好照看客人。”
徐瑤兒想跟柳氏一同離開,但被蕭褚抓住衣領不放,“瑤兒妹妹,這是準備去哪啊!”
扭頭朝蕭褚甜甜一笑,故作天真,“太子哥哥,你在院內等瑤兒,怎麽獨自跑這來了?”
她屬實沒想到蕭褚會找到這來,她倒是不怕他過來,就怕柳氏得知蕭褚身份。
“瑤兒,這是不歡迎本殿下。”
徐瑤兒搖頭,她哪敢說不歡迎蕭褚,不然今日她跟她娘親小命都保不住了。
“太子哥哥,你先喝茶休息片刻,瑤兒先去廚房幫一下娘親。”
趁他鬆開衣領時,徐瑤兒呲溜一下跑遠了,獨留蕭褚一人。
廚房內,柳氏正在專心弄肉餡,看小奶團走進了時,讓她先將糕點端出去,免得怠慢了貴客。
“娘親,你怎麽對他如此熱情啊!”
麵對徐瑤兒疑惑,柳氏刮了一下她小鼻子,“自然是看他長著跟蕭公子相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