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徐瑤兒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既然林子羨主動送上了門,她又怎麽會拒絕呢!

“既然這位叔叔都開口了,瑤兒自然不好拒絕,不如去涼亭,讓瑤兒好好幫叔叔看看?”

被一口一個叔叔喊著,林子羨心生不快,但麵上依舊保持著笑容,維持著他溫文儒雅的形象。

然而這一切在徐瑤兒眼中隻想用虛偽形容,可能前世經曆了太多,導致她現在也看透了一些人。

涼亭處,林子羨坐在徐瑤兒對麵,主動伸出胳膊,等候她幫忙把脈。

他倒想看看徐家這位庶女,是否真如外麵傳言一樣厲害。

徐瑤兒並未直接伸手把脈,而是拿出手帕輕輕蓋在他手腕上,美名其約男女有別。

實際上是徐瑤兒不想觸碰渣男的手腕,她嫌髒!

但這小小舉動,林子羨絲毫不放在心上,麵上依舊謙和,讓人誤以為此人很好相處。

把上脈搏後,徐瑤兒眉頭微鎖,心中暗罵林子羨這個渣男,在她慘死後,身邊肯定女人不斷。

不然的話,身子骨又怎麽如此虧損。

見小奶團遲遲不語,林子羨莫名有點慌了。

最近這段時日,他總感覺身體腰酸背痛,讓宮內太醫把脈了,沒人能說出究竟是何緣故。

這讓他著實很不爽,心中多少期待一下徐瑤兒能夠給出一點有利建議。

“徐小姐,難道在下得了什麽絕症?”

麵對林子羨疑惑,徐瑤兒倒是想謊稱他得了不治之症,可這樣著實對不起自家師父教誨。

徐瑤兒搖頭,板著小臉認真道:“這位叔叔,你體內心火過於旺盛,需要適當發泄一下,但也注意一下身體,畢竟你現在身體著實太虛了,哪怕發泄都不一定發泄完。”

一旁陪同的徐少麒,聽到小奶團這話,差點笑出了聲。

剛加冠的林子羨,竟然被自家妹妹說身體太虛了,著實有點被羞辱尊嚴了。

瞧著林子羨目光看了過來,徐少麒輕咳一聲,故作疑惑道:“林大人一直在替長公主守寡,體內心火旺盛屬實正常,但太虛了又是怎麽一回事?”

話落,徐少麒驚呼道:“林大人,莫非外麵謠傳你跟阜寧公主一事屬實。”

此話嚇得林子羨臉色蒼白,出聲辯解道:“徐大人,此事可不能亂說啊!畢竟阜寧公主尚未出閣,可不能有損公主聲譽。”

徐少麒連連跟林子羨道歉,親自解釋一番,他也是聽外界傳言而已,再結合自家妹妹所言,他著實很難不多想啊!

此地畢竟是徐府,哪怕林子羨想發火也要分場合。

“徐大人,你還年輕,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可要心中有數。”

林子羨一副為了徐少麒好的模樣,著實讓小奶團看不下去了,心中嘀咕林子羨虛偽。

但徐少麒卻覺得林子羨所言很有道理,還讓他多指點一二,不然沒法在朝堂中立足。

“瑤兒,幫林大人開服藥材,好好調理一下身體。”

徐瑤兒乖巧應好,她故意用前世林子羨教她的字跡,給林子羨寫了一個藥方,還在其中加了一點補藥,好好幫他補一下虛弱的身體骨。

接到藥方時,林子羨臉色都變了,他不可置信看著徐瑤兒,怒吼道:“誰讓你這樣寫字的。”

嚇得徐瑤兒哇著一聲哭了出來,徐少麒緊忙將小奶團抱在懷中,不滿道:“林大人,家妹好心幫你開藥方調理身體,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

話卡在嗓子無法敘說,林子羨強忍怒火,歉意道:“徐大人,剛剛是在下失禮了,在下跟你和令妹賠不是了。”

徐少麒完全沒給林子羨好臉色,剛剛才略微好轉的關係,瞬間也破滅了。

“那在下先行告辭了,改日再過來登門拜訪。”

雖心有不甘,但眼下他也不能繼續停留在此地了,免得真惹怒了徐少麒,他再想從徐府離開可就難了。

確認人早已離開徐府後,徐少麒看了眼懷中還在抽泣的小奶團,柔聲道:“瑤兒,人已經走遠了。”

徐瑤兒用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她著實是把能想到悲傷的事情,全部都想了一遍。

為了更加逼真,她還不忘捏了一下大腿根借此多加幾滴淚水。

對上徐少麒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徐瑤兒嘴角勾起,撒嬌道:“還是大哥哥最好看了。”

“瑤兒,你是不是要跟大哥哥解釋一下,為何如此討厭林大人?”

從徐瑤兒見林子羨第一眼時,他成功從小奶團臉上捕捉了一絲恨意,明明兩人第一次見麵,他不知對方究竟怎麽惹她不快了。

徐瑤兒小聲嘟囔道:“瑤兒是聽春桃姐姐敘說了他的壞話,所以才不喜歡他。”

說著,徐瑤兒抬眸看向自家大哥,認真道:“大哥哥,你也離這種人遠一點,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人。”

萬一大哥被林子羨帶偏了怎麽辦,她可不想討厭自家大哥。

看小奶團氣鼓鼓模樣,徐少麒刮了一下她鼻子,哄道:“瑤兒放心,大哥哥跟他走得親近也是為了查案子。”

聽到查案,成功勾起徐瑤兒好奇,直勾勾盯著徐少麒看,完全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上次那個案子,我跟太子懷疑是林子羨拐他入賭局的。”

徐瑤兒一怔,她知曉林子羨此人好色,但從來不嗜賭,又怎麽會將人帶到那種地方。

她歪著小奶團,故作天真道:“可是此人看起來完全不像嗜賭的人。”

“瑤兒可能不知道,京都最大的賭場,幕後老板可能是宮裏的人。”

徐少麒沒直接說是皇後,可能連他都不確信此人是誰。

畢竟,皇後深居後宮,又怎麽會管理偌大的賭場。

不知為何,徐瑤兒腦海中浮現一個人影,低語道:“大哥哥,太子哥哥僅有蕭哥哥一個皇弟嗎?”

徐少麒搖頭,“還有一個阜城王蕭崇,但我入朝這麽久一直沒見過他,聽朝堂大臣說,他被皇上安排治理江南水患了。”

徐瑤兒雙眸暗了下來,心想難怪來京都這麽久都不曾見過蕭崇,原來此人並不在京都。

“瑤兒,你怎麽會突然好奇太子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