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而行?

徐瑤兒點了點頭,板著小臉認真道:“大哥哥,你既然選擇跟隨太子哥哥,那你就要相信他。”

而不是嘴上選擇答應了,私下卻陷入自我懷疑。

徐少麒不語,有時候他想不透的事情,還真需要自家妹妹指點一二啊!

草率了結林子羨的案子確實不好,可是蕭褚不想讓他繼續調查,也是為了他著想。

明明很簡單的道理,徐少麒卻都是看不透。

也難怪父親總說他還需要再好好磨礪一番,不希望他太早踏入朝堂中。

想通後,徐少麒跟徐瑤兒道謝,“瑤兒,謝謝你。”

看來徐瑤兒不僅僅是徐家的小福星,也是他的小福星。

每次一遇到問題,總是瑤兒幫他解決。

徐瑤兒擺了擺手,總感覺自家大哥有點太見外了。

“大哥哥,瑤兒以前就說過,我們兄妹之間無需客氣。”

她也不想跟大哥之間搞得太生分了,而且幫他解決問題,她也有點私心。

畢竟她年紀尚小,眼下也就徐少麒出入朝堂中,也方便了她掌握朝堂局勢。

擔心徐少麒一直惦記此事,徐瑤兒思考片刻道:“如果大哥哥實在想繼續調查的話,我們可以私下進行。”

偷偷調查的話,說不準會有新的發現。

更何況,皇兄也沒說不讓他調查,隻是提前把案子了解了,迷惑一下宮裏那位而已。

徐瑤兒的話無疑是給徐少麒提了個醒,柔聲道:“那瑤兒要不要跟大哥哥去趟大理寺呢!”

自從來京都以後,徐少麒很少會帶她去大理寺,連皇兄他們都不會輕易帶她去。

難得大哥主動邀請,徐瑤兒自然不會拒絕,但她總感覺此事沒想象那麽簡單,試探道:“大哥哥,你不會是想讓瑤兒給你背鍋吧!”

此話一出,徐少麒眼神開始躲閃,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大哥哥,你怎麽跟蕭哥哥學壞了!”

如此坑妹妹的想法,竟然會在發生在自家大哥身上,著實讓徐瑤兒有點意外,心想不能讓徐少麒跟蕭瑾走太近了,都將她大哥教壞了。

徐少麒輕咳一聲,解釋道:“瑤兒,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太子教的。”

說著,他還不忘將蕭褚掛在嘴邊的話,跟瑤兒述說一遍。

徐瑤兒瞪大雙眸,感慨道:“真不愧是兄弟倆。”

仔細想想前世年少時,皇兄確實很喜歡坑皇弟,那個時候他們關係也很好,絲毫不會因這點小事發生爭執。

前去大理寺時,徐少麒特意跑了一趟跟春桃和蝶衣報備一聲,免得到時候她們找不到徐瑤兒擔憂。

得知他們要外出,春桃自然不會攔著,反倒是蝶衣想跟著他們一同去看看。

此行還不知徐瑤兒何時回來,她著實不太想跟春桃待在一塊了,主要她煮的藥著實太苦了,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還不給她吃糖緩解苦味。

正當徐少麒糾結時,春桃連忙擺了擺手,“徐大人,你帶瑤兒出去就好了,不用管我們。”

說著,她瞪了一眼蝶衣,不滿道:“你傷都還沒養好,怎麽就想著出門,難道不怕傷口裂開,而且他們去辦正事,萬一出了什麽危險,還需要保護你這個弱女子。”

看著如此凶的春桃,徐少麒後退了好幾步,生怕一不小心會被牽連。

畢竟春桃可是連太子殿下都敢得罪的人,他實在是不太敢惹。

想來這世間,除了已故的阜陽長公主外,也就瑤兒能夠鎮住她了。

為了不讓妹妹等著急了,徐少麒行了個禮先行告辭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少年,蝶衣無奈搖了搖頭,輕歎一聲,“春桃妹妹,你行事如此粗辱,日後很難嫁人。”

此話讓春桃臉頰微微泛紅,想起長公主還在世時,經常會將此話掛在嘴邊。

總是調侃說,日後要給她找個如意郎君,親自送她出嫁。

回想起長公主被害的模樣,春桃紅潤了雙眸,淚水不爭氣的啪嗒流了下來。

本是開個玩笑的蝶衣,怎麽都沒想到會把春桃弄哭,連忙安撫道:“春桃妹妹,我剛剛也是隨口一個玩笑話,你別往心裏去啊!”

然而春桃卻一把抱住蝶衣,在她懷中哭了起來,嘴中還囔囔道:“長公主,奴婢好想你。”

蝶衣柔聲安撫,跟春桃相處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她哭得如此傷心難過,或許這才是春桃最真實的樣子。

此時,徐瑤兒跟徐少麒來到了大理寺內,一同共事的同僚都知曉他有一個聰明伶俐的妹妹,還深得太子殿下喜愛,甚至想要收做義妹。

但他們今日還是第一次見他將人帶看,那乖巧懂事模樣,著實很招人稀罕。

徐瑤兒一一問好後,跟著徐少麒朝著大牢走了去。

獨留那些人議論,都羨慕徐家三爺有這樣一個招人稀罕的姑娘。

大理寺關押犯人的地方比普通牢房光線還要暗淡幾分,防止徐瑤兒害怕,徐少麒特意將妹妹抱在懷中。

昏暗的牢房內,一縷光亮照射在女子臉上,但看這側臉著實很像一個人。

女子聽到動靜,緩緩扭過頭,麵無表情道:“徐大人,我已經認罪了,你這又是何意。”

她自然看到了徐少麒懷中的小奶團,眼中充滿著不屑,堂堂大理寺少卿,辦案竟然還帶著小奶娃,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徐少麒將懷中小奶團放下後,柔聲道:“大哥就在不遠處等著,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記得大聲呼救。”

徐瑤兒乖巧點頭,此事在來大理寺途中她已經跟大哥哥說好了。

她怕審問犯人時,心直口快說了不該說的事情,到時候反而會引起徐少麒懷疑。

保持好距離後,徐瑤兒嘴角勾起,看著牢房內的女子,意味深長道:“這位姐姐,應該很多人說你長得像阜陽長公主吧!”

尤其是側顏,不仔細端詳的話,著實會讓人錯認。

聽到阜陽兩個字,女子眼中充滿了怨恨,諷刺道:“如果不是這張臉,我又怎麽會被林子羨折磨。”

世人都說她殘暴,可她嫁給林子羨以後,可從來都沒有虧欠過他。

“想來這位姐姐,才是林子羨真正的老相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