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她們如此默契模樣,徐瑤兒很是欣慰,這樣一來也方便她接下來行動了。
徐瑤兒板著小臉,一臉嚴肅道:“春桃姐姐,林子羨一事也算是徹底解決了,但此事遠沒有看著那麽簡單。”
“瑤兒,有什麽話不妨直說吧!”
自從阜陽長公主離開後,春桃也成長了不少,雖說她行事有點魯莽,但憑她這一身功夫,調查一些事情也還算方便。
“今日,我跟大哥哥去了大理寺牢房,恰好碰見了那個凶手,長了一張跟長公主相似的麵容。”
春桃一怔,她依稀記得那天抓人的夜晚,一個熟悉的人影一閃而過。
起初她以為是太累了出現了幻覺,她自然是不願相信去世那麽久的長公主,會有一天再次出現在她麵前。
沒曾想,世上還真有長得如此相似的人。
“瑤兒,你確定沒有認錯?”
畢竟徐瑤兒又沒見過長公主,萬一認錯了呢!
徐瑤兒搖頭,肯定道:“此事我跟太子哥哥確認過了,正是阜陽長公主。”
得到確認答案後,春桃眸中的淚水止不住往下流,有一種想要見一見對方的衝動。
“瑤兒,我身體不太舒服,先行告辭了。”
徐瑤兒點頭應好,用眼神示意蝶衣跟上。
她太了解春桃這個小丫頭了,知道有一個長相跟阜陽相似的人,肯定會親自一探究竟。
她懷疑幕後的人,安排這樣一個人在春香閣,不僅僅是為了針對林子羨,還想要利用其他人。
一盞茶後,蝶衣重新回到了屋內,“小主人,果然料事如神啊!”
她陪春桃回到房間後,假裝離開了,果然看見了偷偷摸摸想要離府的春桃。
徐瑤兒不語,她著實沒想到春桃這麽容易上鉤。
想來對方也是將春桃算計在內了,利用那副長得跟阜陽一樣的麵容,借此博取春桃同情,然後逃之夭夭。
這樣一來的話,自家大哥肯定會因此受到牽連。
如果大哥被逐出朝堂的話,那皇兄豈不是失去了一個得力的幫手。
思至此,徐瑤兒雙眸暗了下來,叮囑道:“蝶衣姐姐,這段時日務必要盯住春桃,不能讓她離開半步。”
蝶衣不解道:“小主人,事情如此嚴重,你為何不如實相告?”
“你覺得春桃會聽嗎?”
她倒是想如實相告,但她太了解春桃了,哪怕是嘴上答應了,還是會控製不住心中猜想,想要一探究竟。
總不能告訴春桃,她才是真正的阜陽長公主。
看徐瑤兒如此為難,蝶衣提議道:“不如奴婢直接去解決此人,免得留下後患。”
此話一出,徐瑤兒打了個寒顫,不得不說蝶衣有點凶啊!
“蝶衣姐姐,雖說此人有罪,但是大哥哥他們會秉公處理,倒也不至於冒險。”
更何況蝶衣傷勢還沒好,萬一再受傷了怎麽辦。
蝶衣點了點頭,感覺徐瑤兒說得也在理,“那奴婢再適當開導一番,讓春桃別衝動行事。”
“此事就麻煩蝶衣姐姐了。”
在蝶衣監督下,這兩日春桃表現格外乖巧,也沒想要偷偷離開府邸。
但徐瑤兒還是能夠察覺春桃有心事,她關心道:“春桃姐姐,你如果有心事可以跟瑤兒講。”
春桃點頭應好,卻給了徐瑤兒一種疏離感。
走進房內後,她朝蝶衣招了招手,低語道:“蝶衣姐姐,你有沒有感覺春桃姐姐最近有點不太對勁。”
被小奶團這麽一問,蝶衣確實感覺春桃最近有點心不在焉。
尤其是無人時,她總是一個人唉聲歎氣,關心她怎麽了,也故作沒事的模樣。
“蝶衣姐姐,要不你帶春桃姐姐出去逛逛吧!”
反正她這也不需要她們幫忙,不如借此帶春桃出去散散心,還能夠緩解一下情緒。
蝶衣麵露為難,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小主人,今日是那人的行刑日。據說還是徐大人親自負責此事。”
萬一被春桃目睹了,她心情豈不是更低落,所以她一直再刻意隱瞞。
咣當!
一聲巨響,兩人齊刷刷看向房門外,發現春桃一臉錯愣站在原地。
“你們剛剛說誰行刑?”
蝶衣餘光瞥了眼徐瑤兒,她不知要不要開口。
此時春桃發瘋一般,跪下身子請求徐瑤兒救救此人。
“春桃姐姐,你別這樣。”
然而,春桃已經完全聽不進去徐瑤兒的話了,一心想著如何救人離開。
看著逐漸癲狂的人,徐瑤兒毫不留情扇了她一巴掌,怒吼道:“春桃,你清醒一點,阜陽早已經死了!”
春桃捂著臉蛋,抬眸看著眼前凶巴巴的小奶團,這副神情著實跟長公主一模一樣。
“長公主!”
她一把抱住徐瑤兒不撒手,早已哭成了淚人,嘴中一直嘟囔著長公主的名諱。
徐瑤兒感覺心如刀割,輕輕撫摸著春桃腦袋,柔聲安撫道:“春桃乖,都這麽大人了,怎麽還哭個跟小孩子一樣。”
熟悉的話語,讓春桃心中猛然一顫,仿佛眼前的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長公主。
可能情緒太激動,導致春桃一時陷入了昏迷。
然而,卻將蝶衣嚇壞了,擔憂道:“她這是怎麽了?”
徐瑤兒把脈,發現春桃脈象有點亂,眉頭緊鎖,“蝶衣姐姐,先將人扶到**吧!”
說著,徐瑤兒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看著**昏迷的人,嘟囔道:“有點痛,忍著點。”
她知道春桃這個最怕痛了,下手時還刻意輕了一點。
親眼目睹春桃被紮成這副模樣,蝶衣還有點心疼。
早知道此事會如此刺激春桃,那她才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說出口呢!
“蝶衣姐姐,你無需自責,此事跟你無關。”
是她忽略了,阜陽在春桃心中的地位,早知道會這樣,她還不如讓春桃去看看那個人了,也算是了解最後的思念。
話音剛落,一陣喧鬧聲襲來,兩人一同出門查看情況。
見徐少麒帶著侍衛前來,徐瑤兒心生疑惑,“大哥哥,你這是幹嘛?”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徐少麒難道不應該是在行刑嗎?
“瑤兒,春桃將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