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寧?

被徐瑤兒一提醒,蕭瑾想起蕭晴得知林子羨遇害時,那副恨不得將人活剝的模樣。

光想想他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好言相勸,“瑤兒,記住在宮中如果遇到阜寧已經要避而遠之。”

不然的話,他真的很擔心瑤兒會遇到危險。

“蕭哥哥放心,瑤兒如果遇到阜寧公主,肯定會躲得遠遠的。”

她剛入宮,自然不願跟阜寧扯上關係,如果被對方盯上了,反而會影響她們接下來的計劃。

回東宮後,徐瑤兒還讓蕭瑾幫忙準備一點道具,為了更好此行他們研究的計劃。

看兩個人對此事如此執著,蝶衣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麽,乖乖聽著徐瑤兒的安排。

夜深時,蝶衣看著鏡中蒼白的小臉,深深歎了一口氣,意味深長道:“小主人,著實要這樣嗎?”

她倒不是害怕身份暴露,就怕這樣會嚇著宮內執勤的那些宮女和太監們。

“蝶衣姐姐,你輕功如此了得,自然是能夠勝任如此艱巨的任務。”

蝶衣嘴角抽了一下,瞥了一眼躲著遠遠的小奶團,信了她的鬼話了。

徐瑤兒打了個哈欠,催促道:“蝶衣姐姐,你再不去辦事的話,宮內巡查侍衛就要換班了。”

被催後,蝶衣硬著頭皮離開屋內,早知道犧牲這麽大,這份差事她就應該讓春桃來負責。

送走蝶衣後,徐瑤兒獨自在東宮內逛了一圈,看蕭褚寢宮一片漆黑,心想皇兄還真是忙,這麽晚了都還沒寢宮休息。

不過想到皇兄身體情況,徐瑤兒想去禦書房一趟,但眼下天都黑成了這樣,她著實有點害怕。

“徐小姐,這麽晚還不休息嗎?”

一個小太監主動上前關心一番,他跟太子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入住東宮,可見眼前這個小奶團很受太子喜愛啊!

徐瑤兒緩緩抬眸,是一個麵容清秀的小太監,笑容也格外的溫柔,心想福壽還是以前一樣,看見任何人都是麵帶笑容。

仿佛這世間就沒有他的煩心事一樣。

“這個小哥哥,瑤兒想去找太子哥哥,你能不能帶瑤兒去啊!”

徐瑤兒都開了口,他作為奴才自然不好拒絕,主動給她帶路。

路上兩人簡單聊了幾句,福壽還忍不住誇讚徐瑤兒長得很可愛,跟長公主小時候一樣可愛。

說完,他下意識捂住了嘴,歉意道:“徐小姐實在抱歉,奴才不小心多言了。”

如果被皇後或者阜寧公主聽到的話,肯定對他又是一頓毒打。

徐瑤兒搖頭,安撫道:“福壽哥哥,眼下又沒有外人,你不用跟瑤兒這麽客氣。”

話落,她還不忘提醒道:“但是福壽哥哥,在宮中討生活,一定要記得謹言慎行。”

明明是一個孩童,說話卻如此的老成,倒是讓福壽有點意外。

剛到禦書房門口,恰好碰見了出來的王公公,他看見福壽領著小奶團出現這,忍不住訓斥道:“福壽,你現在是愈發不懂規矩了,怎麽能帶貴客來這種地方。”

徐瑤兒直接擋在他跟前,毫不留情回懟道:“王公公,此事跟福壽無關,是瑤兒想要來看望一下太子哥哥。”

“徐小姐,雖說你是太子的貴客,但宮內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對上王公公那副不滿的模樣,徐瑤兒冷哼一聲,“王公公,你都沒有通傳,又怎麽知道太子哥哥不想見瑤兒呢!”

前世,她對這個王公公就非常不滿了,每次都長得是宮內的老人,欺負那些年輕的公公。

如果不是念及他跟隨過皇爺爺,她早就將人送出宮外養老了。

被一個小奶團叫板,王公公脾氣一下上來了,夾著嗓子訓斥道:“你這個小賤蹄子,竟然敢跟咱家如此說話,還真是大膽啊!”

“你說誰是小賤蹄子!”

一道冰冷的男聲從身後響起,王公公被嚇得渾身打了個寒顫,連忙跪在地上,“太子殿下饒命啊!是奴才嘴賤了。”

說著,他開始獨自掌嘴,敘說都是他的不對。

蕭褚冰冷的雙眸掃了他一眼,還真是愈發的沒規矩了,如果不是他聽到動靜,親自出來察看一番,都不知道徐瑤兒還會受到什麽苦難。

他一把將小奶團抱在懷中,用眼神示意福壽跟上,完全不理會掌嘴的王公公。

因太子沒發話,王公公自然是不敢停,還是他的人去通報了皇後,才勉強保住了王公公。

他頂著豬頭一樣的臉,親自拜謝皇後的救命之恩。

皇後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但麵上還是一副為了他考慮的模樣,“來人,帶王公公去太醫院包紮一下傷口。”

將人送走後,皇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倒是沒想到徐瑤兒剛進宮就得罪了王權。

王權這個睚眥必報的性格,想來都不需要她出手,徐瑤兒就會遭受不少苦難。

光想想,她都感覺心情好了不少,她才不想因一個庶女髒了手呢!

這時,蕭褚抱著徐瑤兒在宮內散步,柔聲道:“瑤兒,下次想見本太子,可以讓福壽通傳一聲。”

夜晚天涼,他都擔心徐瑤兒著涼了。

過了半響,蕭褚都沒聽見回應,低眸看了眼,才發現懷中的小奶團早已熟睡了,寵溺一笑。

東宮內,蝶衣早已辦完事回來了,結果她發現徐瑤兒消失不見了,詢問了幾個宮女都沒有看見徐瑤兒的身影。

如果此處不是宮中,她都害怕徐瑤兒被賊人拐跑了。

她在院內徘徊,糾結要不要找蕭褚出麵,派一些人手去尋找一番。

剛準備行動時,恰好撞見了抱著徐瑤兒回來的蕭褚,原本還緊張的蝶衣瞬間鬆了一口氣。

“太子殿下,將瑤兒小姐交給奴婢就好了。”

但蕭褚並未打算放手,親自送徐瑤兒回了寢宮,貼心幫她蓋好被子才放心離開。

臨行時,他看了眼蝶衣,“過來!”

走到院內時,蝶衣特意跟他保持了一段距離,心想大晚上跟太子走得太近了,肯定會引起別人誤會。

尤其是,太子身邊這個小太監,一副看戲模樣,她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麽。

“不知太子殿下喊奴婢出來,是有什麽要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