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徐少麒瞬間不淡定了,他自然不能讓瑤兒被盯上。

可宮中人多眼雜,徐少麒著實沒辦法時刻保護徐瑤兒。

思索片刻後,徐少麒正想開口時,蝶衣端著做好的晚膳走了進來。

看著那一桌的葷菜,徐瑤兒有一種蝶衣將她當豬養的錯覺。

一旁的蕭瑾,忍不住誇讚道:“蝶衣姐,你這廚藝完全不比禦膳房差啊!”

他都快要羨慕死徐瑤兒了,身邊有一個廚藝如此高超的人,簡直要羨煞旁人了。

蝶衣主動夾了菜放在他碗中,寵溺道:“就你話多。”

這一幕,恰好被趕來的蕭褚看在眼中,仿佛讓他想起十年前,在玉清閣時淑妃照顧蕭瑾的模樣。

母妃去世的早,淑妃對他又格外照顧,基本把他當成親生骨肉看待了,哪怕蕭瑾出生後,她依舊對他很疼愛。

徐瑤兒抬眸,看向站在門口的男子,柔聲道:“太子哥哥,你怎麽在門口站著不動啊!”

說著,她還不忘朝蕭褚招了招手,示意他趕緊過來一起用膳。

蕭瑾更是起身走到他跟前,直接將人往屋裏拉,邊走還邊嘟囔道:“皇兄,我怎麽感覺你今日有點見外呢!”

畢竟他們都如此熟悉了,蕭褚卻一直在門外站著,著實搞得有點見外了。

蕭褚回過神,歉意道:“剛剛想事情有點入神了。”

此話倒是引起蕭瑾好奇,他目光停留在自己皇兄身上,意味深長道:“皇兄,我看你麵色微紅,不會是看上誰了吧!”

屋內僅有徐瑤兒跟蝶衣,但想到瑤兒還太小了,蕭瑾想著自家皇兄這年紀都能當小奶團父親了,肯定不會是看上小奶團了。

難道皇兄看上蝶衣了,想起兒時皇兄跟蝶衣關係就格外的好。

那時他想讓蝶衣做自己的新娘,被皇兄搶先了一步,可惜他答應蝶衣要保守秘密了。

蕭褚瞪了他一眼,冷言道:“小瑾,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太清閑了?”

慘遭皇兄質問,蕭瑾默默退了幾步,果斷閉上了嘴,生怕一不小心多嘴再將人得罪了。

看兄弟倆感情如此好,蝶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想來淑妃在天之靈應該很安慰吧!

防止被皇兄歸罪,蕭瑾坐下後還特意跟蕭褚保持了距離。

蕭褚抬眸,“怎麽,本太子還能吃了你不成?”

蕭瑾果斷搖頭,還不忘親自給蕭褚夾菜,討好道:“皇兄,你身體還很虛弱,多補一補。”

“是啊!太子哥哥,眼下你一定要多補補身子。”

她著實感覺蕭褚這個身子骨有點虛弱了,肯定是平日都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想到這,徐瑤兒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趁著這幾日好好幫皇兄調養一下身子。

用過膳後,蕭褚想開口詢問徐少麒調查情況,但徐瑤兒卻催促他離開。

“蝶衣姐姐,幫太子哥哥換藥一事就勞煩你了。”

徐瑤兒的話,讓蕭褚臉色微微泛紅,故作嚴肅道:“此事不需要勞煩蝶衣了,讓福壽幫本太子換藥就好了。”

“太子哥哥,福壽毛手毛腳的,這種細致活還需蝶衣姐姐幫忙。”

話落,她朝蝶衣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將人帶走,心想這麽大了人,怎麽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親眼目睹皇兄被蝶衣拽走後,蕭瑾默默朝徐瑤兒豎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說還是瑤兒能夠輕鬆拿捏皇兄。

說不準,還能夠加深一下皇兄跟蝶衣感情。

徐瑤兒目光默默看向徐少麒,板著小臉道:“大哥哥,太子哥哥已經被支走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訴瑤兒,此案的進展了。”

從用膳時,她就發現自家大哥刻意回避著蕭褚的目光。

如果不將皇兄支開的話,估計不得她開口,皇兄就會親自詢問此事了。

看自家妹妹如此執著的模樣,徐少麒也不好開口拒絕。

“給太子下毒的人,經證實是東宮一個小太監,不過此人已經畏罪自殺了,同時留下了遺書承認罪責。”

但徐少麒覺得此事並沒有結束,他刻意找了一個仵作檢驗了一下屍體,證實了是小太監死後被拋屍在湖裏。

徐瑤兒見徐少麒這副憂鬱模樣,心中也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

“大哥哥,你不妨跟福壽了解一下東宮情況。”

自從王公公被責罰後,蕭褚對此人心生不滿,已經將人發配到其他地方了。

整個東宮都有福壽負責管理,而且他從小跟在蕭褚身邊,對東宮每個小太監都了解的很清楚。

有了徐瑤兒提醒,徐少麒覺得此事可行,當即尋福壽去問話了。

“蕭哥哥,勞煩你盯著一下大哥哥,別讓他太過操勞了。”

一遇到這種案子,自家大哥完全顧不上休息了,滿腦子都是要將此事調查清楚。

蕭瑾拍了拍胸膛,跟徐瑤兒保證,一定會照顧好徐少麒。

想起在宮外的春桃,徐瑤兒親自寫了封信件給她,讓蕭瑾出宮的時候帶給春桃。

安排好一切後,徐瑤兒想早一點休息,剛準備自行梳洗時,蝶衣直接小跑進了屋子。

她白皙的小臉很是紅潤,嘴角還帶著笑意。

徐瑤兒試探道:“蝶衣姐姐,你跟太子哥哥相認了?”

不然的話,蝶衣又怎麽會如此開心。

蝶衣輕咳掩飾心虛,“小主人,時辰不早了,奴婢先伺候你梳洗。”

梳洗好後,徐瑤兒盤腿做在**,一副蝶衣不交代清楚就誓不罷休的模樣。

“太子倒是沒認出奴婢,不過他倒是跟奴婢說了不少話。”

說著,蝶衣輕歎一聲,喃喃道:“小主人,奴婢跟太子沒機會了。”

他們已經過錯了十年,年少時的喜歡早已埋藏在心底了。

蝶衣清楚知道蕭褚是未來的儲君,肩上的擔子很重,想要坐穩皇位身邊務必有一個值得依靠的女子。

而她不過是先皇培養的暗衛,又有怎麽資格陪在蕭褚身邊。

蝶衣揉了揉徐瑤兒小腦袋,柔聲道:“小主人還小,感情的事情等你大一點就明白了。”

“蝶衣姐姐,瑤兒明白你心中所想,可是太子哥哥真的會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