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院內,徐瑤兒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她著實不知要如何麵對曾一度以為死去的冬兒。

“瑤兒,如果害怕的話,可以躲在蕭哥哥身後。”

徐瑤兒抬眸,看著臉色蒼白的少年,意味深長道:“蕭哥哥,是你害怕了吧!”

小心思被戳穿,蕭瑾自然不好隱瞞,低語道:“主要是我們今日尋找這個人,確實早已在一年前死了。”

當初是他識破假春桃身份,但都過了這麽久他們都沒尋得冬兒的下落,讓他很難不懷疑是不是看走了眼。

尤其是今日聽蝶衣提及此人,蕭瑾都感覺是不是宮內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

然而,蝶衣檢查一番後,眉頭緊鎖,“瑤兒,並未發現冬兒。”

蕭瑾的話,她自然也聽到了,心想難道是她認錯了人,可是那張臉著實很像冬兒。

一無所獲後,徐瑤兒選擇先行回去,可能對方是故意躲著他們,如此耗下去不如等對方主動出擊。

尤其是她讓他們不要繼續調查阜陽長公主一事,感覺這其中另有隱情。

回到屋內,蕭瑾開始唉聲歎氣,喃喃道:“一直想幫皇姐伸冤,到如今一點進展都沒有。”

如果皇姐知道他如此沒用的話,肯定會非常嫌棄他。

徐瑤兒遞出手帕,柔聲道:“蕭哥哥,你這麽大人還哭鼻子,不怕瑤兒笑話你嗎?”

然而蕭瑾卻此話並未傷心,紅潤著雙眸看著眼前的小奶團,意味深長道:“瑤兒,你說皇姐不會生我氣吧!”

徐瑤兒一怔,她被蕭瑾突然的話弄懵了,不懂好端端的蕭瑾怎麽會說這樣的話。

可還不等徐瑤兒回答,房門被人推開了,隻見歡兒慌了神跑到了徐瑤兒跟前,跪在地上請求道:“小神醫,還請你救救我家公主吧!”

如果公主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皇後肯定不會放過她。

所以歡兒為了能夠活命,不得不厚著臉皮過來求徐瑤兒。

徐瑤兒清楚歡兒是阜寧身邊貼身宮女,但阜寧脾氣暴躁經常會對歡兒拳打腳踢,而冬兒則會私下給歡兒拿膏藥。

此事她還是聽春桃提過,為此還叮囑自己小心提防一下冬兒,生怕對方生出叛逆之心。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主動將歡兒扶起,“歡兒姐姐,大家都如此熟悉何必這麽客氣啊!”

歡兒倒是沒想到徐瑤兒會對她如此熱情,拘謹道:“小神醫,眼下還請先去救救公主吧!”

“此事不著急,瑤兒倒是有一事想問問歡兒姐姐。”

但歡兒都快要急死了,哪還有閑心回答徐瑤兒的問題,恭敬道:“小神醫,有什麽問題,可不可以等救了公主以後再說。”

話落,她餘光瞥了眼蕭瑾,繼而道:“有七皇子做見證,奴婢肯定會信守承諾。”

歡兒都如此說了,徐瑤兒點頭應好,板著小臉認真道:“反正如果你不信守承諾的話,明年的今日可就是你忌日了。”

她被徐瑤兒的話嚇得一愣,原本還想忽悠一下,但沒曾想對方完全不給機會。

“小神醫放心。”

有了歡兒保證後,徐瑤兒和蕭瑾來到了阜寧寢宮內。

屋內傳來一聲聲嚎叫,嚇得蕭瑾打了個寒顫,喃喃道:“她不會中邪了吧!”

此話卻得到了歡兒肯定,她簡單敘說了蕭晴情況,也不知好端端的人怎麽突然開始發瘋。

她還找了張太醫幫忙,但張太醫也束手無策,所以她才厚著臉皮尋找徐瑤兒幫助。

走進屋內,徐瑤兒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蕭晴,如同一個瘋子一樣,嘴中還提到了蕭玉,正是阜陽長公主的名諱。

徐瑤兒拿出銀針,先穩住了蕭晴激動的情緒。

看著自家公主被紮成了刺蝟,歡兒略帶擔憂道:“小神醫,公主當真無礙了?”

徐瑤兒不語,獨自在房中檢查一番,果然不出所料發現了能夠讓人產生製幻的殘香。

“此物怎麽會出現在這?”

歡兒並未多想,“公主這段時間睡眠不好,是阜城王尋得的香料,再結合小神醫送的香包,有利於公主休息。”

然而徐瑤兒將香爐遞給歡兒,用眼神示意讓她好好聞聞,確認此物是出自蕭崇之手。

歡兒嗅了嗅,眉頭緊鎖,“此香聞到不對啊!”

說著,她喊來親自負責照顧蕭晴的小宮女,詢問一番並未發現端倪。

嚇得歡兒跪了下來,懇求道:“小神醫,奴婢真得不知此物為何會出現在這?”

如果她不能洗脫冤屈的話,皇後肯定會覺得是她照看不佳,到時候她又要挨板子,光想想歡兒一陣後怕。

看她膽小模樣,徐瑤兒笑意愈發深了,安撫道:“歡兒姐姐,隻要你肯回答瑤兒幾個問題,瑤兒肯定會幫你解決此事。”

一盞茶後,徐瑤兒拔掉了蕭晴身上的銀針,把脈確定她脈象已經平穩了不少。

讓歡兒拿紙墨過來,親自開了調養的藥方,讓她負責按時給蕭晴服用。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瑤兒就不打擾公主休息了。”

說著,她看向蕭瑾,示意他可以一同離開了。

但卻被歡兒攔住了去路,她一副為了他們好的模樣,想讓他們留下休息片刻再離開。

實際上是擔憂蕭晴能否順利醒來,萬一蕭晴無法醒來的話,她起碼還能拉兩個人墊背。

徐瑤兒冷哼一聲,心想不愧是蕭晴身側的小丫鬟,行事風格還真是不招人喜歡。

她故意打了個哈欠,跟蕭瑾撒嬌道:“蕭哥哥,瑤兒好困啊!”

蕭瑾一把將小奶團抱在懷中,瞪了歡兒一眼,不滿道:“怎麽,你一個小奴才還敢攔著本皇子。”

歡兒被嚇著一激靈,果斷後退了一步給蕭瑾讓路。

離開後,蕭瑾低眸看著懷中偷笑的小奶團,好奇道:“瑤兒,何事如此開心啊!”

“自然是阜陽長公主一案,又有了新的調查方向了。”

蕭瑾一怔,不懂徐瑤兒為何會如此說。

“蕭哥哥,歡兒是阜寧公主身邊紅人,自然知道阜寧公主真實麵容了。”

此話勾起蕭瑾興趣,一本正經道:“瑤兒,你不會想收買歡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