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蕭褚提醒後,徐瑤兒瞬間覺得剛剛大意了。
她著實忽略了這一點,蕭崇心思那麽縝密,貿然引到東宮的話,反而會讓他感覺是蕭褚設計的局。
“太子哥哥,還是你想著周道啊!”
果然跟蕭褚相比,自己這小手段還嫩了一點,畢竟眼前這個人可是妥妥的老狐狸一枚。
蕭褚借此揉了一下她小腦袋,叮囑道:“蕭崇這個人城府很深,凡事還是要多加小心點。”
徐瑤兒乖巧點頭,再怎麽說她對這個皇弟多少還是了解幾分。
交代好後,蕭褚也不打擾徐瑤兒了,畢竟眼下他也需要處理其他事情。
得到同意後,徐瑤兒臉上露出一絲小小得意,看向身後的女子,認真道:“蝶衣姐姐,你說我們約三皇子在哪見麵比較好。”
說著,徐瑤兒嘴角勾起,“如果在阜寧公主寢宮附近約見可好?”
此話讓蝶衣豎起了大拇指,意味深長道:“瑤兒,你這是想讓歡兒看見你跟三皇子交好。”
“蝶衣姐姐,這一點你可說錯了,瑤兒是讓歡兒看見你你跟三皇子交談甚歡的場景。”
如果春桃提供的消息真切,那她為何不好好利用一下此事,讓歡兒感受到危機感。
更何況,蕭崇眼光從來都不差,相對歡兒而言,她反而覺得蝶衣更有魅力一點。
看她這不懷好意的笑容,蝶衣輕輕撩撥了一下秀發,邪魅一笑,“小主人,你這招著實很妙。”
小小舉動,讓徐瑤兒都臉頰泛紅,不得不承認蝶衣著實很漂亮。
徐瑤兒直接撲到她懷中,開始撒嬌道:“蝶衣姐姐,這件事情就勞煩你了,瑤兒著實不太好出麵。”
因為她要假裝一副提防蕭褚的模樣,不然還是會引得蕭崇懷疑。
商談一夜後,蝶衣特意早起,親手做了不少點心。
“小主人,幫奴婢嚐一下這些糕點如何。”
徐瑤兒抬眸,發現蝶衣打扮很素淨,臉上掛著笑容,著實迷人。
品嚐了一塊糕點後,徐瑤兒豎起大拇指,稱讚道:“蝶衣姐姐,你這手藝愈發好了,肯定能夠拿捏蕭崇。”
而且她昨夜又跟冬兒傳遞了一下消息,等著冬兒回信再讓蝶衣行動。
一盞茶後,徐瑤兒成功收到了冬兒的消息,將字條遞給了蝶衣,嘴角勾起,“蝶衣姐姐,你可以出發了。”
在等待蝶衣時,徐瑤兒再次拿起醫書,還讓東宮的小太監幫她去太醫院拿一點藥材過來。
等小太監將藥材拿來時,徐瑤兒在屋內各種研究藥材,生怕在屋內出現了意外,她還特意將房門打開。
不少好奇的太監,時不時往屋裏看去,他們對徐瑤兒的名聲早已聽說了。
但終究是傳言,心中對她能力或多或少有點質疑,但今日看徐瑤兒這番折騰後,著實有點低估了她能力了。
徐瑤兒抬眸,注意到屋外那群小太監們了,甜甜一笑,“各位公公們,如果你們身體不舒服的話,瑤兒可以幫你們檢查一下。”
此言一出,有一個小太監已經蠢蠢欲試了,能夠讓小神醫診斷,簡直是他這輩子修來的福氣。
檢查一番後,徐瑤兒拿出紙筆開了一個方子,遞給了眼前的小太監,叮囑道:“一定要注意飲食,不然時間久了對身體也會有影響。”
小太監著實沒想到徐瑤兒如此好說話,連忙道謝,“小神醫,你日後有什麽需求的話,可以找奴才幫忙。”
徐瑤兒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如果宮內有其他人身體不適,也可以讓他們來找瑤兒。”
她太清楚宮內情況了,如果想要打探消息的話,這些太監跟宮女是最好的選擇了。
忙碌了一上午,徐瑤兒倒是從他們嘴中聽到了不少八卦,更有甚者還揭露了皇後不孕一事。
此等消息著實讓徐瑤兒震驚了,她屬實也沒想到一上午會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
徐瑤兒輕咳一聲,低語道:“你們可有誰知道阜陽長公主的事情。”
在場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仿佛此事是宮中無法觸及的秘密一樣。
徐瑤兒伸了個懶腰,既然打聽不到想要的消息,她也有點懶著幫他們看病了。
她故作歉意道:“今日瑤兒著實有點累了,等明日再來吧!”
雖說有點失望,但他們都知道徐瑤兒身份,自然是不敢抱怨。
等人都走差不多了,唯獨一個小宮女還留在屋內。
徐瑤兒仔細打量此人一番,略微眼熟,但宮內這些宮女實在是太多了,她一時間很難想起對方是誰。
她甜甜一笑,“這位宮女姐姐,是有什麽事情要跟瑤兒說嗎?”
看她小臉略微蒼白,徐瑤兒瞬間感覺她情況不太對勁,主動上前把脈,察覺此人脈搏有點虛。
“你現在身體很虛弱,不易久站。”
說著,徐瑤兒還特意給她倒了杯水,還給她分了不少糕點,勉強讓人緩了過來。
小宮女答謝道:“多謝小神醫。”
她還想要給徐瑤兒跪著磕頭,但是被徐瑤兒攔住了。
徐瑤兒挑選了一點僅剩的藥材,遞給了眼前的小宮女,“你回去後按時服用,用不了幾日就能夠恢複。”
小宮女接過她遞來的藥材,很是感激道:“小神醫謝謝你,奴婢可否留在此處伺候你。”
徐瑤兒陷入了沉默,她著實不太喜歡身邊留太多人,而且皇兄也不喜歡東宮有小宮女存在。
她歉意道:“這位姐姐,你也知道東宮的規矩,瑤兒也是借住在此,不能壞了規矩。”
小宮女自然懂徐瑤兒的苦難,也沒有太強人所難。
想起徐瑤兒提起長公主一事,小宮女低語道:“小神醫,奴婢知道一點有關長公主的事情。”
話落,她還不忘補充道:“長公主是被人誣陷的,殺人的是阜寧公主。”
這話讓徐瑤兒雙眸暗了下來,她著實沒想到會在一個不起眼的宮女口中聽到這話。
她故作震驚道:“宮女姐姐,此事可不能亂說啊!”
小宮女生怕她不信,認真道:“小神醫可能有所不知,奴婢跟那個被害的宮女認識。”